一眾佳人收拾完了碗筷,卻是異口同聲地對著我道:「練劍,」
凝翠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肚子卻是笑道:「我看他們練劍。」
小鹿亂撞般的裴玉卻是緊張道:「我也練劍。」我一把抓住了她卻是道:「你一個鏡師練什麼劍。有什麼洗澡的地方沒,我好幾天沒洗澡了,帶著我去洗澡去。」
當下,我準備帶著裴玉去了,不過凝翠卻是道:「鳳歌,墜兒,你們倆個陪著玉妹妹去。大戰之前,讓範郎徹底放鬆一下。」
其他諸女也是古怪的表情,不過凝翠說話,倒是一個個遵守著去了。
當舒服地泡在浴池之中的時候,這王侯的生活果然舒服,光一個浴池都比尋常人用得屋子還要大。
裴玉喝散掉了宮女,卻是親自做起伺浴的事情來。
尋常男裝慣了,在這浴池外白衣裹身卻是有些羞,我有些取笑道:「你個小丫頭也知道羞嗎?」
裴玉卻是看向了不遠處的鳳歌與凝墜,她們兩個此刻已經在另一口池水打鬧起來。
終究沒有辦法,裴玉拿著搓澡用的粗布,緩緩走向我,身上浴布不敢掀開,卻是直接滑入水中。
低聲道:「範郎,我給你搓背。」
我順從趴在了臺階上,任憑身後的裴玉緩緩幫我擦拭著身上的泥垢,當小半刻之後,徹底擦完之後。卻是蚊子哼的一般:「範郎轉身。」
我當下轉身,只見浴布被池水飄散,雖然依舊包裹在裴玉身上,但該暴露地全部暴露了,一如前番,她緩緩在我胸膛上擦拭著,卻是道:「比以前好像多了一些肉了。===」
我也朝著自己身上看去,果然回覆了一點人色,卻是一順手,便把裴玉攔腰抱起。貼在了身前,輕輕道:「辛苦半天了,我也幫你一下。」
卻是一雙怪手第一次實打實的觸碰她,一陣揉捏之後。只能驚歎道:「果然沒有叫錯名字。」
當然最讓我喜歡的,還是那一雙玉腳,很快摟在懷中輕輕把玩。又在池水之中。很快,裴玉便情動不堪,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讓我肆意妄為。
池水邊上,那乾白的浴布上,裴玉的身子仍在微微顫抖。我一把摟過,觀戰許久的鳳歌與凝墜,卻是笑道:「你們倆個。是一個個來呢。還是一起呢?」
凝翠對著我緩緩道:「這一次大戰,真的很讓我擔心,要不我們去救援殘劍派,當初那些猴子要是用上的話,也是一個助力。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將凝翠摟在懷中道:「這一次對戰,我們到底幾個人不是關鍵,關鍵的是地形,只要白馬湖中地水,不被這些火術士蒸乾了,我們就贏定了。但是我估計,這一次玄城的援軍中,有大量被收買的,所以軍事計劃我只會告訴裴俊。」
凝翠卻是小心道:「那我讓玉兒多叮囑他哥哥幾句,這些門派的掌門與諸多世家地家主一個個瘋了一樣。想得到如何作戰部署。一個個生怕被你利用成了炮灰。」
我淡然笑道:「我如何指揮作戰,不是他們所能想到的。^^^^」
很快一一告別。讓這些老婆安心在裴家皇宮住下,我卻是去大殿前找尋裴俊了,此刻的他已經喝地面紅耳赤,卻是看見了我還在搖搖晃晃,我當下不快道:「裴俊還不快醒酒來,與我去勘察地形。」
一聲低喝卻是將裴俊喝得半醒不醒,整個裴家現在沒人在,倒是讓他成了主家,當下他迷糊道:「思哲,我去醒酒,去去就來。」
我卻是無奈道:「別醒酒了,現在就跟著我去吧。」
我心中卻是一陣輕笑,裴俊這個人耳根太軟,正好這醉醺醺,我這完美的假陷阱佈置給他,若有紕漏處正好可以推到酒醉的他身上去。
迅速登上老六的車馬,卻是在急速中向著白馬湖而去,老六機警道:「後面有跟蹤的,不過速度跟不上我們,我們很快就能甩掉他們。」
我卻是緩緩道:「讓他們跟蹤,不要甩掉他們。」
裴俊此刻還在漲紅著臉,酒力卻是剛剛上頭,離消酒早著呢。我卻是對著裴俊道:「你先睡,到了地頭我再叫你。」
裴俊只能尷尬地朝著我笑了一下,卻是沒有辦法,只能靠在車上睡著了。
我心中卻是盤算開,到底該如何辦,當然老六也頗好奇道:「你不怕他們是戰劍閣的人,過來刺殺你?」
我笑了笑道:「玄州城內的確有不少戰劍閣眾人,不過那些人只是潛伏下來打探訊息地,他們最大的目的是查明我們如何應^^」
老六卻是笑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如此推算能力,難怪凝翠崖能把指揮作戰的任務交給你了。」
我淡然笑道:「特使大人,甘做這個馬伕之職,遙控紫蝶也看得出來隱劍會還是有能人啊。」
當下,這個老六卻是驚訝道:「你如何看出來地。」
我卻是輕笑了一聲:「你與紫蝶演得這場戲,旁人我看不出來,我卻是看得出來的。」
那老六卻是笑道:「你果然厲害,我是正使,紫蝶是副使。我們兩個任務就是安排玄州同道的撤離,不過看著你這麼有抱我要迎戰,我們兩個自然也沒辦法阻止你們。畢竟這是你們玄州門派的內部事情,但是還是要看著你一點地。」
「沒想到,我們劍仙中也出你這麼一個少年英才,的確是讓人刮目相看。你若是能順利打贏這場仗,我與紫蝶定會在隱劍會內部裡幫你爭取封賞。不過先天劍魄這種寶物,我們是拿不出手了。」
我與老六隔著馬車卻是閒聊起來,我卻是很好奇道:「為什麼你這個正使需要這麼藏頭縮尾呢。」
老六卻是淡然笑了一聲:「今年一共十二個特使出去,其中七個失蹤,你說我需不需要藏頭縮尾呢。」
我淡淡笑道:「不用看了,定是戰劍閣全面滲透立功了。隱劍會除了主會外,其他一些附庸門派怕是不保者至少十之有三啊。」
老六卻是淡然道:「這些門派其實需要看淡的很,不是今日倒向這邊,便是明日倒向這邊。關鍵的是。戰劍閣到底想做什麼,想一口氣吞下我們隱劍會明顯不可能。
我淡淡笑道:「攘外必先安內。「
「戰劍閣怕是要早點擺平我們隱劍會,好向中洲發起進攻。亦或者是他們準備鼓動我們進攻太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