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乖乖的伸出自己的小爪子,看著缺乏保養已經不太光滑的小爪子,她都不忍心看。
「嗯,合格,就是——」
溫晴抬起頭,下面的隊友們也都好奇的看著白徵,對於溫晴在隊裡的特殊身份,他們現在已經習慣了。
「就是什麼啊?」溫晴小聲嘀咕道,話說一半真是可惡。
白徵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就是像個爺們手。」
噗——
下面的隊友們都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氣得溫晴的臉鐵黑一片。
「還傻站著幹嘛?剪頭髮去!」白徵哼道。
溫晴用力踩著步子,恨不得腳底下就是白徵那張死魚臉。
理髮師真的部隊裡出來的,那剃頭的速度真是快,不等溫晴多想,已經被人拍了拍肩膀。
王超憋著笑對溫晴眨了眨眼睛,那眼神中滿是玩味。
一個小時候,全隊上下的隊員都發型統一的坐在了教室裡,白徵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順眼多了。
「從今天開始,你們每個人都準備一個筆記本,把每天的訓練心得都紀錄下來,這樣長期下來,總結自己的不足,好好改進才能完善自己,——不
要抱著僥倖心理,每週收上來一次,我親自批閱!當然,如果對我有什麼意見,也可以寫下來。」
可是誰敢呀——
「聽到了嗎?」白徵的語氣有些沉。
所有人忙打起精神,中氣十足的吼道,「是!」
指導員魏曉天在一邊偷偷的看著笑話,惹得白徵對他也是一個白眼。
終於回到了宿舍,幾個人都翻出了本子,範宇博見溫晴沒有,伸手將自己的本子遞了過去。
「你怎麼辦?」
「我還有。」
可是一天的訓練實在是太累了,寫心得又是如此枯燥,最後除了寫了一半的範宇博,王浩森和王超的呼嚕聲早就直上雲霄了。
「溫晴,睡吧,明天再寫也不遲,反正是下週交。」範宇博小聲的說道。
溫晴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你先睡,我再等會!」說完關了燈,拿出了自己的小手電。
她習慣把每天的任務完成了再休息,要不心裡總像是存著什麼事情似的。
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在耳邊響起,溫晴打了個哈欠。
突然警覺的耳朵聽到了走廊上傳來的腳步聲,不急不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