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徵的標準並沒有因為三隊隊員整體素質的提升而有所鬆懈,反而他更是嚴格要求自己手下的隊員,而一隊二隊也不得不對三隊的人高看一眼。
白天是排的滿滿當當的訓練,到了晚上,隊員們去吃飯了,那笑面指導員,開始檢查內務,不合格的就別想有被子睡覺,而且不止如此,他還有更損的招數。
大家從食堂回來後,看著在宿舍門口新釘的一塊黑板都好奇的看了過去。
「誒——王超,有你的名字。」王浩森嘻嘻著笑道。
「在哪?」王超湊了上來,一看臉黑了半邊。
接著還有幾個隊員的名字也出現在了上面,幾個人同樣是一臉的鐵青,更有深深的羞愧之色。
「媽的,誰想的損招啊?」小山東帶著地方口音的語調響了起來,隨後被身邊的人拉了一把,真是不要命了!
溫晴也好奇的走了上去,她看著後面的一排大字,「榜上有名者,給同寢室兄弟洗襪子一週,不限雙數,不限次數!」
我去,這也太牛掰了,誰都知道現在他們一天訓練下來腳底下要出多少汗,溫晴的腳還算不錯的,那晚上一脫襪子都有一股衝腦子的酸臭味,恨不能有多遠丟多遠,就連宿舍到了秋天該無比囂張的蚊子也都不見蹤影,估計是怕這個味道給燻死。
但是想到有免費的勞工,溫晴也很壞心的笑了。
「小晴晴,你還笑,你太壞了。」王超打趣的不依不饒道,反正是休息時間,大家也是難得樂呵樂呵。
「超哥,我送你個口罩,你就自求多福吧!」
「哈哈哈——小晴晴,你夠狠!阿超,哥們這幾天的襪子都給你存著呢,你隨便拿!」王浩森大笑著說道,幾個人打鬧著笑成了一團。
「溫晴,隊長叫你!」跑來了一個隊員嘿嘿笑道。
溫晴收住了笑臉,唉——媽蛋,就知道那傢伙不會放過自己,她都是說了不想當標兵,不想出風頭,為毛不給別人機會,例如跟她一個宿舍的範宇博啊?
拖著沉重的步子,在大家瞭然又同情的目光下,溫晴一步步靠近白徵,宿舍前的一塊空地上,安靜的站在那個高大的身影,脫下了白日里的軍裝,穿著綠色的襯衫,衣領微微敞開,讓白徵在夜色中多了幾許的狂放和柔和。
「晚了三分鐘,一會兒從訓練裡找回來!」白徵的話將溫晴從那麼旖旎中拉了回來,剛剛一定是花眼了,這傢伙從來都是魔鬼的化身,呲著利齒。
站軍姿,做基本動作,這是每天都重複的,一遍遍的枯燥無味至極,也許是被虐的時間久了,感覺也有些習慣了,在白徵給她休息的空檔,她挪到了他的身前。
「幹嘛?別挨那麼近,一股汗臭味。」白徵嫌棄道,黑眸在夜色中讓人看不清裡面的神采。
「隊長,我覺得我們隊裡的範宇博挺優秀的,你怎麼不特殊照顧一下啊?」溫晴推薦道,她知道範宇博來這裡也不是要當一個普通計程車兵,所以既然有機會,他應該被重視起來,而且他確實很出色。
白徵的目光唰的就轉了過來,截住了溫晴的視線,沉默的看著,半晌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