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的電閃雷鳴,劈的她仰天無語,但老實說,滋味真是不甚美妙,讓人很不爽啊。
風雨過後,溫晴這多不算嬌嫩的小花弱弱的說道:「那我是不是不用上擒拿課了?」眼神哀怨的看著白徵。
白徵的眼睛上下掃了掃溫晴,翻臉跟翻書似的低吼道:「跟我裝熊沒用。」
溫晴真想對他翻個白眼,不管是出於什麼,她現在很肯定自己是喜歡他的,她想要抓住這份感覺,想要知道自己到底對他種什麼樣的情愫,此時此刻,她怎麼會選擇逃避?
於是解釋道:「報告隊長,我沒有躲避訓練的意思,相反,我是在擔心自己的訓練會跟不上,影響了整個隊裡的表現。」她很冤枉的啊——
白徵的眼睛眨了下,似乎有些明白溫晴話裡的意思了,清了下嗓子,伸出手想要在溫晴的頭上拍拍,可是動作卻在中途又收了回來,「既然是這樣,那你就放心吧,這段時間重點是養傷,至於擒拿課程來講你們都要從基礎的練起,所以你可以在能力範圍內練一練。」
「那實戰——」
「實戰你不能參加,至少是現在不行。」白徵看著溫晴的態度,最後溫和了下來。
「只能這樣?」溫晴有些不死心,既然來到這裡,她是驕傲的,在過去的兩個多月裡她就一次次突破自己極限,用實力站在排頭的位置,新的課程,她更不希望被落下,這就是來自她骨子裡,誰都改變不了的執拗。
白徵最後還是伸出了手,看著溫晴祈求的目光,拍了拍她的肩膀,「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只是修養一週而已,不是問題,晚一點我把藥膏給你拿過去,過幾天就好了,嗯?」最後竟然帶著一絲商量和寵溺的味道。
「謝謝隊長。」溫晴扯了扯嘴角,知道事情無法改變。
轉身要歸隊的動作停了下來,溫晴偏過頭看著白徵,有些糾結又有些好奇,最後咬著嘴唇還是問了出來。
「隊長,剛剛你為什麼要選我配合你們演示?」
白徵只是看著她,沒有說話,弄得溫晴心裡是七上八下,有些後悔問了這樣愚蠢的問題,在部隊裡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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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覺得你有這方面的天賦。」一句平白的話,卻是從白徵的口中而出,淡淡的。
「你,——」溫晴一時間有些無法理解,呆呆的,小麥色的肌膚上一雙大眼,可愛到有些呆萌。
白徵的眼底劃過一絲的光,板著臉訓道:「你這個時候是不是得說句感謝的話啊?」
「你,相信我能做好?」溫情有些激動,那是種被人認可的澎湃。
白徵微笑,「唉——雖然我有伯樂的能力,希望這次不會讓我看走了眼。」
溫晴笑了,笑得露出了白白的小尖牙,那黑白純粹的眸子中清澈奪目,他——笑起來很好看,一顆心似乎因為他的笑又沉了幾分。
「呵呵呵,我也希望。」溫晴玩笑似的眨了眨眼睛。
「加油!」
白徵的笑紋又重了幾分,黑眸也暗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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