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六歲了。」
「十六歲就是成年了嗎?」白徵冷冷笑道,薄唇挑出一個冷酷的弧度。
「我不在乎。」
「可是我沒那麼變態。」白徵繼續毫不留情地說。
溫晴緊緊咬牙:「白徵,我不相信你不懂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沒有感覺,給我個回應,哪怕現在不能像正常男女戀愛。」
白徵看著溫晴,嘴唇輕輕開啟,冷冷的聲音說道:「誰允許你叫我的名字,這是軍隊,叫我隊長——你還不懂什麼是感情,在這個地方,環境叫人太寂寞,等你離開這裡的時候,你會發現,原來這些其實都是多餘的,都是青春期的荷爾蒙在作怪。」
「青春期?**嗎?你竟然用這個詞來解釋我的行為,白徵,你給的這個回答很好笑。」溫晴忍不住放棄傷心,開始轉向惱怒。
「你現在更讓我覺得剛剛我說的話一點都沒錯,青春期的少女!」白徵用冰冷語氣冷笑道。
「你要說我說幾遍,那是因為你,因為你是白徵,否則什麼都不是!」溫晴怒氣衝衝的低吼道。
「你失控了,你這個年齡段人的通病。」
「你!」溫晴氣得攥緊了拳
頭,掌心的痛已經沒有感覺。
「好了,既然你表白完畢,現在——去校場上跑十圈,這足夠讓你耗費那多餘的荷爾蒙。」白徵靠在窗臺邊陰沉的說道。
溫晴死死的瞪著他,恨不能將他的肉撕咬下來,白徵,你他媽的就是個烏龜王八蛋!
踏在操場上鞋子下面帶起一陣塵土,陰沉的天色彷彿她此時的心情,雖然剛剛跟白徵嘶吼著,但是內心卻不得不承認,心,傷了。鼓足了勇氣,拋開束縛,將自己**在那個人的眼前,可是他卻當自己是個笑話,當做青春期懵懂的少女。
腳步沒有停歇,一圈圈,就這樣跑著,梳理著自己,憋屈的想要發洩這份煩躁的情緒。
可是日升失落,日子還是一天天的過去,並不會因為任何人改變,也許是因為拒絕,白徵在沒有把溫晴單獨叫到辦公室,或者在私下裡給她加訓,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課程也在彼此的摔摔打打中翻過一頁一頁,因為心情的關係,擒拿課成了溫晴最喜歡的課,因為在這裡她可以毫無顧忌的將白徵狠狠摔出去,一拳拳擊打在他的身上,讓他痛,就像是此時。
溫晴繃緊身體,獵豹似的眸子中透著狠色,拳頭一攥,腳下發力,快速抓住白徵右腕向上抬,同時上右腳,右後轉身,進肩、拉臂、拱身將他背起向上懸空,隨後用力猛摔。
呼——吐出一口氣,直起腰,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看著白徵從地上起來,偏過眼睛不看他微微凝滯的肩膀。
而白徵彷彿沒有察覺般,勾起唇角道:「這次的力道不錯,以後就這麼摔。」
「是,隊長!」溫晴挺直腰桿大聲道。
「明天繼續。」
「是!」
溫晴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接著訓練其他隊員,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卻黯然了雙眸,她不喜歡這樣,非常不喜歡。
白徵,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嗎?你是鐵做的嗎?心也是鐵的嗎?
你他媽的夠狠——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