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徵也是一驚,有些手忙腳亂的倒了一杯水,然後走到溫晴身後拍了幾下。
「我不是故意的。」
溫晴嘆了一口氣,喝了水,不理會白徵繼續吃了大半下葡萄,隨後開口道:「隊長,你今天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
「有嗎?就因為幾顆葡萄?這麼容易討好嗎?」白徵倒是笑了,白白的牙齒在硬朗的五官下透著一份清爽。
「如果你覺得內疚什麼的就不必了,我沒事。」溫晴輕笑道。
「內疚?我為什麼要內疚啊?」白徵有些奇怪的說道。
溫晴咔吧咔吧眼睛,就那麼看著他,這個人任她摔,任她打,現在又給她買水果,難道不是因為拒絕她後的內疚不安?
白徵以賊淡定的態度說道:「都說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我也帶了不少新兵,可你頭一個說喜歡我的,介於你比較特殊,所以我對你多關心一下是正常的。」
「——」溫晴無語中。
「繼續努力,拿出你最好的水平,用行動證明我的眼光沒有錯!」白徵笑道,很狡猾的將溫晴曾經的保證甩了出來。
草!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溫晴回過了味,白徵卻不見了蹤影。
故縱慾擒嗎?真他媽的讓他給玩絕了——
再次被惹翻的溫晴,這次反倒是收斂起了自己的情緒,無比認真的對待這白徵所佈置的每一項任務,但是心態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上午的訓練剛結束,所有人都在享受著午餐的時光,溫晴坐在桌子上有些興趣缺缺的看著盤子上的幾片菜葉,大鍋菜吃得時間長了,嘴裡都淡出鳥了,沈亦凡給自己帶的那些好東西已經被全部消滅,想到那小子給自己捎的榨菜肉丁,幹炒小河蝦什麼的,嘴裡嚼的菜就越發的難嚥,唉——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再給自己運點好料。
王超看著溫晴,側頭在她耳邊笑道:「小晴晴,又要一個月了,你家的糧草在路上了吧?對了,讓那個香酥刀魚多來點,狼多肉少的不解饞啊。」
「切?有你們在,那得多少啊?無底洞!」溫晴切了一聲,隨後拿著筷子扒拉了起來,閉眼睛吃吧,總比餓肚子強。
突然鼻子敏銳的動了動,什麼啊?這麼香——
還沒來得急回頭,只見一小盤紅繞雞塊推進了溫晴的飯缸裡,再順著視線看上去,她冷下了幾分。
「這又是隊長不愛吃的嗎?」
白徵面無表情的看著溫晴,扯開嘴角道:「聽說雞肉吃多了影響發育。」
「——」
發育?!這他媽的是什麼意思,自從被這貨刺激了以後,她對發育這兩個字尤為**。而且一食堂裡的人還看著呢,這就是特殊也太他媽的特殊照顧了吧。
「不懂?」白徵好像很奇怪的看著溫晴,又掃了周圍這幫新兵蛋子。
魏曉天真是搞政治出身的,拿著要刷的餐具走了過來,用胳膊撞了下白徵,「別賣關子了,為啥雞肉就不適合你吃了,照顧學院也不是這麼照顧的吧?搞特殊化可不利於咱們隊裡的團結哦。」說完眼睛看著有些蠢蠢欲動的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