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和白徵下了飛機,找到了停在機場落了厚厚一層塵土的越野車,看了眼時間,朝著部隊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兩個人的話不多,卻是十分甜蜜。
「餓嗎?」白徵側過頭問道。
「有點,還能忍。」溫晴回以一笑,不管以後怎麼樣,把握好現在,只要有信心未來的路也許並不遙遠,為什麼就不能試試看?
白徵打了一個方向盤在公路的一個下道口上轉了下去,輕車熟路的開到了一個集鎮上,剛好在飯口,人特別多,白徵叫了兩個快炒和米飯打包好牽著溫晴的手,兩個人坐在車裡開著燈,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很快肚子有了底,速度放了下來,這是他們難得的相處時光,回到了部隊,那就不能這樣了。
「喏,雞肉。」
溫晴的臉一抽抽,剛剛竟然沒發現吃的竟然是紅燒雞塊,真是餓瘋了——
現在白徵筷子上的東西,她的臉刷的紅了半邊,遞過飯盒,可是他卻不放下來,用一種叫她想躲開的眼神定定的看著自己。
白徵看著羞紅臉的溫晴,越發覺得自己招的媳婦和自己的胃口,無論是眉眼,還是身形,從頭到腳就沒有一處他不愛看的,每一處叫他不喜歡的,喜歡啊,真的好喜歡,好像把此時的她拆了,吞到自己的肚子裡,時時刻刻帶在身上,永遠屬於自己,這種感覺太他媽的美好了。
「晴晴——」
溫晴又抽抽了,不怪她,真的不能怪她啊,誰都知道白徵是個渣貨,訓練起來不要命,罵起人來讓人想死的心都有,就是這樣的人,這麼溫柔,這麼甜蜜的叫上一聲,絕對會有一種被雷劈的感覺,外焦裡嫩——
白徵見溫晴沒什麼反應,暗暗捉摸,難道是叫的不對?哦,對了,王超那幫人怎麼叫來著,好像叫那個的吧,對,就是那個了。
清了清嗓子,白徵扯開笑容,眼神專注而晶亮,「小晴晴~」
這次不怪溫晴受不了鳥了,她當著白徵的面很不給面子的打了一個冷戰,然後瞪他,這人還讓不讓她吃飯了,故意的吧。
各路菩薩神仙,如果現在這個人抽了,請發發身心給他治治,別這麼害人啦!
「溫晴!」白徵的黑臉一紅,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呵呵呵——幹嘛?」溫晴拍著胸脯,心道,這會正常了。
白徵露出很受傷的表情,「溫晴,你還喜歡我不?」
「呃,啊,啊~」溫晴指著嗓子,東西卡住了,娘地——不帶這麼突然滴好不好?
白徵放下飯盒,趕緊給溫晴敲背,送水,一副殷勤供著祖宗的模樣。
看到他這個樣子,終於揚眉吐氣的溫晴拿喬了,這貨現在不欺負,以後還真是沒有什麼機會,想想自己當初在他身上受的鳥氣,她差點咬碎銀牙。
「行啦,笨手笨腳的,拍個背還使那麼大的力氣,你當捶沙包呢?」溫晴不客氣的丟了個白眼球給他,拿著遞上來的水,不緊不慢的喝著。
「哦哦,對不起,我下次小心,一定小心,疼不疼?」白徵這貨屈服了,看著溫晴的後背,伸出自己的爪子,猶豫著要不要再順毛拍拍,要說溫晴真是他喜歡的,隔著衣服拍她的後背,就是剛剛的幾下,他就感受到了那衣服下面細膩的紋理,不想是普通女孩子那種軟綿綿的粘膩,帶著一點的韌勁,帶著每條肌肉均勻有力的拉伸,讓她的整個人既纖細有度,有帶著健康的美,就像是初生的太陽,讓他好像再去摸一摸,再去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