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溫晴呲牙故意道。
「啊?真的啊,那我給你揉揉。」白徵這話是真的沒有綺意,可是當手粘上去的時候就不一樣了,心中有些心猿意馬,但是白徵還是保守的,或許是優待開發,此時他也很純情,作為一個處兒,他也是有賊心沒那賊膽。
溫晴後知後覺的一頭黑線,兩個人是不是太快了點?對她這個看過花花世界的人來說不算什麼,可是放在這個年代,好違和的感覺。
「行了,不疼了。」溫晴扭了扭肩。
白徵沒收回手,而是握住溫晴的肩膀,下巴就在她的肩膀上方,目光比平時的深諳,身上釋放著一種雄性的味道。
「別想耍賴,回答我,還喜歡我不?」此時他像個孩子,一個討要著糖果的孩子,呢噥著,身後好像有根大尾巴在不停的晃著。
「如果我說不呢?」溫晴看著她的眼睛。
「敢啊!」白徵說完,扣住溫晴的腦袋,使勁吻上她的嘴唇。
「哦~牙都要被你撞掉了!」溫晴吃痛的叫道,白徵簡直就是那牙齒撞上她的牙齒,這叫接吻嗎?堅持就是死磕的節奏。
「熟能生巧,下次絕對不會。」白徵在齒縫中低語著,收起了力道開始輕輕柔柔的輕啄起來,並不急著進入,只在唇邊嬉戲徘徊,彷彿非常享受這一刻。
手圈住了溫晴,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白徵的氣息包裹著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這雙黑如曜石般耀眼的眼,白徵睜開眼睛,笑了,笑得燦爛至極,隨後又收緊,變成了淡淡的笑。
喜歡這個人,似乎比原本以為的還要喜歡,她的一切都深深的吸引著自己的心不斷靠攏。
然後——目光變得柔和。
車廂裡很安靜,安靜的似乎能聽見心跳的聲音。
白徵看著面前的臉,溫晴的,帶著淺淺的笑容,嘴唇
唇粉紅潤澤,似月牙兒般的眼中映出的是自己,被黑色亮澤的眼珠框著,完完全全的,感覺上就像是——像是這個人同樣也眷戀著自己。
一種肆虐的情感悄然而生,讓他的期待無限擴大,似失了神,緩緩抬起了頭。
慢慢的——
眼裡的人,這個讓他幾乎要瘋掉的人,一點點靠近,一寸寸變大。
心跳如雷,連呼吸都不敢,彼此的嘴唇在貼近著,近在咫尺。
他從那雙眼中看到了自己滿是期待和*的臉。
然後——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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