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你,我看你能比我出息到哪去?」
溫晴神秘的說道:「在東南有個陸軍軍校知道嗎?每年那裡都往飛鷹輸送大批的人才,我——沈青,要去那裡。」說著手指在指向了東南方,夕陽下的金光映襯在她的身後,彷彿披著一道金色的華服,豪情萬丈的站在指揮台上,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靳新呆住了,那個地方他太清楚了,那可是他家老爺子常掛在嘴邊的地方,一提那個地方都帶著驕傲,恨不能把自己削尖了塞進去,那裡出來的個頂個的兵王,名目其實的兵王!
他能不想嗎?他也憧憬過,可是現實是很可怕,從小就身體素質就不高,雖然到了軍校還能適應,可是如果真的要去那裡,那堪比登天,儘管如此,他還是被溫晴的決定嚇到了。
「你才多大啊?就你這小細胳膊小細腿的到別說去飛鷹,就是到了軍校也得讓人把腿弄折了。」當然他絕對不承認剛剛自己竟然在嫉妒溫晴。
「切,目標我定下了,就會全力去實現,體能不行我可以去鍛鍊,而且別忘了在部隊裡也有智慧型的軍人,你兄弟我,」溫晴笑著拍了拍自己還不怎麼發育的胸脯。
「就是準備走那個路子。」
「你他媽說真的?」靳新這次可不得了了,站起來看著溫晴。
「當然,鑑於兄弟一場,不知道兄臺有沒有興趣一起呢?」溫晴邀請道,那裡雖然辛苦,可是總比在這裡來的好,畢竟要想得到更好的發展還是去陸軍最好的基地,這樣無論是從政還是帶兵都是值得一提的好事。
「——我想想,沈青,這太突然了,你知道的,讓我再想想。」靳新有些茫然的說道,突然打破了他對人生的計劃,他需要點時間,因為身體的裡的血液已經沸騰,他要確定,再確定一下,那熱血是不是能支撐著他完成那個夢想,哪怕前面是鋪滿荊棘的路。
溫晴錘了下靳新的肩膀,「好好想想,不是著急的事,無論你什麼決定,我們都是朋友,一輩子的!」
晚上,靳新第一次仗著自己的身份給家裡打了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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