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溫晴再次標準的敬了一個禮,轉身,開門,走路的聲音漸漸消失在了走廊。
辦公室內的兩個人久久沒有言語,靜靜的,都在梳理著自己的心事,任記憶一遍遍的沖刷著。
半晌,
多吉次旦起身走向沙發,坐下去的時候遞上了一根菸,靳國安給兩個人點了煙,靜靜的吸了一會兒。
「多吉,剛剛那個學院是——沈青?」其實心裡早就在他提到靳新的時候就有了答案不是嗎?可是卻還想再確認,就是現在,按捺住心裡的急切燃燒的火焰。
「你認識?」多吉次旦有些好奇,在他看來沈家書和靳國安不算是一類人,交情應該也是一般的。
「嗯,聽靳新提過,其實這次來我不光是看他,也想見見他的這個朋友,多吉,你知道的,在部隊裡交上一個知己有多難得,那小子一直不想來軍校,要不是我和他爺爺強把他送來,他是絕對不會來的,我家的情況你的知道,跟你我也沒啥不能說的,把他送來真就沒指望他能怎麼光宗耀祖,只盼著他一步步踏實的幹,可是——你知道打上個月嗎?那小子竟然跟我說不想再這樣碌碌無為下去了,他覺得丟臉,跟我說也要拼一把,向上東南那所陸軍學校,那種感覺你能感受到嗎?一種驕傲,是的,哪怕他並沒有走到最後,沒有做到如何出色,我這個當爸爸的都覺得特驕傲。」靳國安有些激動的說道,菸灰落在指間都沒有注意。
多吉次旦笑著捶了下他的肩膀,「又跟我得瑟了?」他懂,他真的理解。
靳國安沒理會他的調侃,繼續道:「是沈青,是他改變了他的想法,也拉著他一起衝,我心裡實在是好奇那個人,我那眼高於頂的兒子什麼時候把那人放在了比自己還高的位置,我嫉妒的要命,可是——見到他,我發現我兒子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事情就是認識了這個兄弟。」
「沈青不簡單,他以後也絕對是一號人物,我有這個感覺,你家靳新跟他,絕對錯不了,而且沈青那種頭腦靈活又極為又心計的人來說,靳新的單純直率是他喜歡,也是想要保護的,放心吧。」
「沈青——是什麼來頭?」靳國安禁不住問道,那樣一舉一動都那麼出色的人,絕非池中之物。
多吉次旦笑了笑,附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靳國安一愣,「原來如此,如果他是真龍天子的話,那對沈家書來說絕對是如虎添翼,沈家的時代要到了,真叫人嫉妒啊!」
「失落了?」多吉次旦調侃道。
「不,追求的不同,而且樹大招風的道理我懂,如果不夠強勢是絕對維持不了這份輝煌,沈家的昌盛絕對不
是所有人都期待的。」這話很有深意,原來他並在意那些風向的變化,可是如果涉及到了自家的兒子,那這件事就不能不好好看待了。
溫晴往宿舍走,而此時的她絕對沒有料到因為自己的一個決定,因為真心相待的朋友,在以後她艱難的時候給了她那麼珍貴卻溫暖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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