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國安和多吉次旦吃過了晚飯,便在宿舍樓的門口等著,突然眼睛一亮,看著迎面走出來的靳新,他的目光中瞬間充滿了驕傲,高了,結實了,那看著身邊軍小子那飛揚的神采,這無一不訴說這他的改變。
可是那小子就跟著麻雀似的在人家軍小子耳邊咋呼,看看人家那淡定從容的架勢,他在臉上搓了一把,這小子是長進了,可是這要是那架勢,可比對待他這個老子上心得多。
眼看著那小子就要進去了,他一把扣住他的肩膀,一句話還沒說呢,只覺得手上被扣住,力道很大,看著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人拽了過去,他抬腳就踢向他的膝窩,這大庭廣眾之下如果讓人知道他他堂堂的陸軍一枚中校竟然被自家的兒子給撂倒,他真是沒法活了。
靳新因為沒搬動人有些惱火,還準備反擊的時候,身邊的沈青咳嗽了一聲,他猛的一轉頭,差點沒掉了下巴。
「爸?爸——你怎麼來了?」靳新一頭冷汗,差點啊,差點他就要惹毛了他家老爺子。
「怎麼,我不能來?」靳國安用手彈了彈自己的袖子,整理了下身上的軍裝,凌厲的眸子在靳新的身上掃過。
「呵呵呵——怎麼會呢,我高興都來不及呢,我媽呢?跟你一塊?」靳新朝著靳國安的身後看了看。
靳國安拍了下他的腦袋,啐道:「都多大了還找你媽?她在家裡呢,這是她給你準備的東西。」說著從身後的地上拿起了一個不小的旅行袋。
「哈哈哈,早說啊,我就知道。」說著就要開啟。
溫晴在一遍輕輕笑了笑,那個時候就覺得靳國安有些眼熟,現在一看這兩個人可不是父子嘛,就是靳新長得可愛了一點。
「靳叔,不如咱們到宿舍裡去吧,我正好有點茶葉想讓您給鑑賞鑑賞。」
靳國安本來就在暗中觀察溫晴,見溫晴如此,更是美好眼色的瞪了眼自己兒子,這破孩子,自己大老遠來一趟還沒有外人會關心人呢,真是慈母多敗兒啊,又將這個不好的地方怪在了靳新媽咪的身上。
三人到了宿舍,溫晴藉故拿著水壺走了出去,畢竟難得父子見上一面,總是有些話要說的。
房間裡就剩下了靳國安父子兩個,靳新把旅行包拉開拉鎖就倒扣在**,靳國安則是仔細將宿舍打量了一遍,看了看內務,點了點頭。
「爸,你現在是我爸,不是指導員好不好,弄得我這麼不得勁。」靳新拿出了幾樣果乾就吃了起來,還順手分了分類。
「小兔崽子,我不看看知道你什麼樣嗎?」
靳新聳了聳肩,坐在桌子上哼道:「那你就隨便看好了。」
靳國安這次來其實還是為了上次靳新去東南陸軍的事兒,那雖然是好事,可是他怕兒子不靠譜。
「你還是決定去東南陸軍軍校?沒變主意?」靳國安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靳新對面。
靳新停了嘴嚼東西,瞪著眼睛有些生氣的叫道:「什麼叫我沒變主意?我決定的事情就不會變!」
「好好好,不會變。」靳國安忙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