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爸,我是真的決定了,明年九月份那邊正好開學,我一定會上去,你就等著看好了。」
「我剛剛在你多吉叔那裡看到沈青了。」說完看了眼靳新。
靳新繼續吃東西,他知道沈青去幹什麼了,沈青都跟他說了。
「你知道?」
「當然,青子早就跟我說了,而且我們也早就計劃著進行了,他能行,我也一樣能行。」靳新很有鬥志的說道,一副理所當然。
靳國安蹙眉,「那你知道不知道他還選修了指揮系的課程,如果通過了全面考試,他將是雙學位的學歷,對於去東南陸軍來說,也是個很有優勢的,而你——我沒看出來。」
「我承認我學不過青子,但是能提前從這裡畢業,對於二學歷來說,我一樣也行,而且我很有自信。」
「自信?」靳國安覺得他有些幼稚。
「我以後靠的不是你老的名號,我就是我,靳新,就單我這麼一個人,經過了這裡的一年,還有未來半年多的軍事體能訓練,我們絕對要比一般人強,現在不跟你吹,我只做給你看。」說完靳新就不理他了,又將**的零食挑了挑,一捧著,放到了溫晴的**。
看得靳國安心裡這個憋氣啊,這小子,真是有了朋友就忘了爹,白養他了。
這個時候溫晴回來,不知道從哪裡借來了一個茶壺,壺口冒著淡淡的白煙,一陣清潤的豆香在空氣中飄動。
「靳叔,幫我快幫我嚐嚐吧。」溫晴親和有禮的笑道,恭敬的奉上了一杯淡黃色的茶水。
「青子,我爸不是外人,那麼客套幹嘛,那個茶缸子泡點就行了,在這裡哪有什麼講究。啊——」隨後一聲哀嚎。
靳國安輕輕的啄了一口,果然是西湖龍井,而且是春天的頭一茬,那種嫩嫩的,香滑圓潤的感覺在嘴裡打了個轉兒,嚥下去有些甘中帶甜,口感十足,絕對是難得的好茶,可見沈青確實如多吉所說的不簡單。
「你叫沈青吧,我們見過一次的,靳新常說起你,咱們就不用這麼客氣了,以後靳新不懂事的地方還要你多多提醒他。」靳國安真誠的說道,這麼近看著沈青,越發覺得他漂亮的不行,沒想到這樣的他竟然能有那麼宏達的志向,不簡單啊,想想兒子能交上他,真算是高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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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靳叔,您說的哪裡話,我和靳新是好兄弟,平時他可沒少照顧我。」溫晴不敢託大,只是在心中羨慕,這就是當父母的,無論是身處何等位置,只要是涉及到了自己的孩子,那份顯露出的柔軟清晰可見。
「呵呵呵——聽到沒,我們是兄弟,才不想你們扯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我們是純的。」靳新很得意。
時間過得飛快,三個人開心的聊了一個多小時後,也到了要門禁的時間,雖然靳國安有辦法留下,可是怕對靳新影響不好,最後依依不捨的被靳新送著離開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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