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入男人世界的女人
將腦中所有的事情都理清了一遍,低頭卻發現小人兒似乎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不由得皺眉,「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你身體內一點力氣都沒有,我現在至多離你兩米遠。等你的力量恢復的越多,我就能離你越遠。」
「敢情你是依託著我的身體而生存啊?」獨孤英美翻起白眼。
「哼哼。」小人兒不置可否的跳下獨孤英美的身體,來到了一絲不掛卻依舊昏迷不醒的巫露吉?巴茲兒身邊,抬起他的右掌,半晌,小人兒的手中赫然多出一枚純黑色的果實。「吃下去,恢復一下體力。」
黑色的朱果是巫露吉?巴茲兒的珍藏,乃是曾經黑洞之中獨有的無名之果。每服下一顆,生命機能就可以在瞬間煥發活力,對於一般的人來說,說是這種果實為起死回身也不為過,只可惜這種果實只盛產於滅絕之地的黑洞,所以至今尚未有人發現。大魔被流放到黑洞之後的幾百萬年之中,好不容易也僅僅只有采集到幾十顆。賞賜給了巫露吉?巴茲兒三顆之後,自己的其餘皆收藏在黑洞之中。獨孤英美不知道這黑色果實的珍貴,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只覺得這果子通體冰涼,嘗在有一股酸李子的味道之外,並沒有什麼了不起,三下兩口就吃的連個核都沒留下。
「嗯。」
果子豐潤的汁水順著食管嚥下,獨孤英美頓時感覺到由身體之中流竄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身體一陣**,熱流順著四肢百骸蔓延至全身,短短十幾分鍾時間,在淌出了一身冷汗之後,一陣溫熱的滋潤,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頓時就如吃了人生果一樣通體舒暢。
果然是好東西啊!
翻了個身站起,獨孤英美再次看向小人兒的時候目光之中不再是算計和怨惱,人家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求生意識,自己又怎麼能怪他呢?再說了,這樣神奇的穿越經歷,別人可是求也求不來的。權當是經歷了一次刺激的冒險吧!
起身將凱瑟和巫露吉?巴茲兒穿好衣服,收拾了一下,將兩人擺成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抱到**。獨孤英美才解開凱瑟佈下的結界,開啟門,一個白色肉球一樣的東西沿著門縫邊趴到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你是誰?」小天使揉了揉發澀的雙眼,睜開眼,卻發現有個長髮的女人正興致勃勃的看著自己,樣子有一點熟悉,但卻想不起來自己在什麼時候見過這個女人。
獨孤英美低下頭,面前的小天使才不過到自己的大腿根部,高鼻樑,眉峰也很高,但配上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卻一點都不顯得突兀,反倒像是洋娃娃一樣的可愛。表情有點傻里傻氣,白嫩的小臉嘟著嫣紅雙唇的樣子很另類,個性……一對米白色的天使之翼收攏在背後,像是一對鴿子的羽翼。
獨孤英美努力地搜尋者凱瑟的記憶,眼前這個白色的sd娃娃一樣的天使寶寶就是他唯一的關門弟子羅莉菲特。薩迪,一個笨手笨腳卻又喜歡偷懶和愛自作聰明的單純天使。
「小傢伙,你的師父睡著了!請問你知道哪裡可以洗澡嗎?」大愛之後當然要洗個澡,自己身上也被那對活寶噴的一身都是,和這個傻乎乎的小東西也解釋不清。獨孤英美雙眼看著薩迪肉呼呼、圓滾滾的包子臉,忍不住上去揪了一下,手感是相當的好。
忿忿地擋開獨孤英美不安分的爪子,薩迪睜大了雙眼,大喊一聲:「啊!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我撿回來的那個……那個……」那個什麼?薩迪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一個合適的修飾詞,歪著頭凝思了半天,一拍手,道:「師父平時最愛上山後的溫泉中洗澡!但是他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言下之意就是凱瑟有潔癖,你不可以去洗。
「沒事。你師父應該是不會介意我的。若是他醒來責怪你,你就說是我說的好啦!」有溫泉耶!不洗是傻瓜。
「為什麼?你和師父認識?」
「哈哈哈,當然。」現在那條**龍是自己的契約龍,他敢反抗自己?
青山綠水深處,縈縈霧氣繚繞,朦朦朧朧散發著一陣淡淡的硫磺味道,蒼翠的巨木挺拔、啾啾鳥語,寧靜雅緻。任天地間景緻變化,此山間的景物似乎從不受到影響。與世隔絕的一份寧靜,幽幽山澗垂淌下汩汩溫潤的山泉水。
和薩迪一人揹著一個來到溫泉,不理會薩迪看著巫露吉?巴茲兒的好奇眼神,獨孤英美就將他打發去打點山貨過來填飽肚子。一邊將兩獸扔下溫泉,自己也跟著潛了下去,單手朝上,一手將自己身體內的充沛體力通過礦物質豐富的溫泉水渡入二獸的體內。二獸為了自己和大魔的甦醒已經耗盡了體力,先再將自己的能量過度給他們,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補償。
微風吹拂,一個美麗的女子盤膝坐於霧氣氤氳的溫泉之中,在她的不遠處,還有兩個絕美的男子緊閉著雙眸將頭靠在岩石上,黑髮如水墨在水中盪漾開來,形成一幅寂靜祥和的畫卷。
沃樂岡手牽著獨角獸站在山巔,透過層層的樹蔭,就是看見了一幕這樣絕美的畫面。
她,是誰?為什麼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沃樂岡,怎麼了?」身後,比克曼慢慢地尾隨而來,手中同樣也牽著一頭成年純白色的獨角獸。在神界,獨角獸的地位就像是人界的五、六級魔獸,純白和健壯的獨角獸象徵著主人高高在上的身份和地位。
「沒……沒什麼。」不知為何,沃樂岡就是不想讓其他男人發現那邊的那個女人。心中冥冥有一種感覺,和那個女人,還會再見面的。
「邇岡斯勒西亭這邊的盜賊團伙還真是狡猾,已經四天了,竟然連個影子都沒有看見!不是說說要向天父的權威挑戰嗎?為什麼又像是縮頭烏龜一樣躲著不敢見人了?」比克曼梳理了一下燙金色柔美的金色長髮,巨大的白色天使羽翼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俊美的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像。
沃樂岡搖搖頭,道:「說不定是已經在聖光明山的四周圍已經做好部署了!我們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大家對於這些盜賊團伙都很有信心取勝的,或許,真的是我們多心了也說不定。」
「哧,所以我說你們十二熾天使還真是狂妄啊!既然他們敢挑戰父神,說不定就是真的有什麼憑仗,到時候輸了可不要找我們各大家族求救啊!」比克曼調笑道。
「拜託,是他們狂妄好不好?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沃樂岡聳聳肩膀,繼續道:「畢竟,他們已經多少年沒有碰上對手了。除非還像一萬年前那樣神魔混戰時期,有比較才有進步,我是見識過真正的強大,自那之後,我就再也不敢在人面前稱強了。」
「哦?是嗎?」比克曼眯起了淺藍色的眼眸,性感的薄唇緊抿,湊到沃樂岡的耳邊,低聲的問道:「雖然我沒有經歷過一萬年的事情,但自自己的父親的描述中得知,一萬年前,天界和人界尚未分離,那個時候聽說父神就率著十二熾天使出徵卻遭到了慘敗,之後就天地分裂,造成了現在的局勢。但是大家都對那件事情諱如莫深,再不願意提及,沃樂岡,你也是經歷過吧?」
沃樂岡臉色一變,淺棕色的磨光中帶著一絲恐懼,嫣紅的薄唇緊抿,似乎不願意回顧當時恐怖的場景,搖搖頭,道:「這是神界諸神之間的秘密,不是你們小輩能夠探聽的,以後也不要再問了。今天也就是我,要是其他人,說不定早就將你打入六十四教廷了。記住,有些東西不知道比知道好。」
比克曼看著沃樂岡嚴肅的表情,不語。神界諸神之間也有著利益勾結,在自己看來,裝著聖潔的那些天使神官們也不見得高明到哪裡去,就算是今天沃樂岡什麼話都不說,單是從他那閃爍的眼神之中就可以看出,一萬年前的事情,必定是有什麼說不出的理虧。
「哈哈,我也就只是好奇嘛!不問就不問,好了,回去吧!今天你可是打著尋找你兩個弟弟的名頭偷懶出來的,要是被天父發現你瀆職,還不連著我一起懲罰啊?」比克曼睜著雙清澈透明大眼眼巴巴望著朝著沃樂岡眨眨眼,淡然的臉上浮起一抹更加戲謔的笑容,「不過,說真的,你的那兩個弟弟真的不見了嗎?寒米尼爾、埃爾維塞,印象中兩個不苟言笑喜歡裝酷的小屁孩。」
沃樂岡朝天一翻白眼,好笑的一拳打在比克曼的右肩上,道:「你可比他們大不了兩歲。」
「那也比他們大。」
「他們可是已經嫁人了。你卻沒有。」
「誰說沒有?菲碧殿下前幾天已經來提親了……」比克曼眨眨眼。只是爭著一時的口舌之快,但心地卻沒有多少高興地意思。月亮女神菲碧殿下,傳說中清心寡慾的聖潔女神,所擁有的侍君也是在整個神界最少的,能成為她的侍君,必定只有人中之龍。但誰又知道,這個菲碧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拉拉。嫁給了她,等於是嫁給了一個地位尊崇的身份,沒有愛,更不會有子嗣。
「你不高興?」沃樂岡看著比克曼愁眉緊鎖,即將要嫁人的男人臉上竟然找不到一絲愉快的表情。
比克曼苦笑,「我不高興你不是比說都清楚嗎?你也是菲碧的正牌夫君,你高興嗎?」
沃樂岡一陣愕然,隨後臉上一紅,也跟著苦笑起來,「原來你也知道啦!」
「哼!你不告訴我,我也自有自己的方法去查!」關於到自己的終生幸福,比克曼對於未來一陣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