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你自己過來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嗎?好像出了不少事情。剛才獨孤英壽還遇到一場大爆炸呢!」邪邪的勾起嘴角,難得正經的老頭忍著壞笑將事件故意誇大。
「啊?大爆炸?這麼嚴重?他沒什麼事情吧?」
「……」好吧!既然事情已經偏離了軌道,自己又怎能冷眼旁觀?
「狂風,你小子是想要找你師父鬼算的行蹤嗎?」
「什麼意思?親伯,你的意思是說,你肯告訴我了?」電話那頭,傳來狂風一陣沉悶的呼吸聲,聽得出來!矽酸的蹤跡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答應我一個條件。」
教廷和血族在普通人不知道的地方較量著,而在現實社會,正當一切的事情都在朝著不可預算的方向發展的時候,新聞節目之中卻忽然有了一些有趣的發展。
「新聞釋出會?」在一間極盡奢華的地下室中,道格尼斯擋在半人高的led前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中演播員正在盡職的對著演講稿。一旁,聯議長手中拿著剛剛傳真過來的奧地利那邊的訊息看的眉頭緊鎖。
而千面,因為在獨孤英美面前暢飲o型血漿而被某人在海扁了一頓之後,現在正乖乖的趴在某人的背上,一筆一筆的正在專心為某人紋身……一條從腰際開始盤旋在整個嬌軀上的黑色三岔鬼頭像。黑色的地域紅蓮、猙獰嗤笑的浮生孽障,玲瓏嬌美的後背上,因為遍佈的黑色鬼魅而顯得邪惡叢生。
「為什麼要紋這麼恐怖的東西?」
「不知道,總覺得那東西一直盤旋在我的身體之中!而且,你不覺得我這一次傷口結巴很詭異嗎?我一定是被算計了。」
「被什麼算計了?」
「兩個王八蛋。」
也正是因為這麼一段無疾而終的對話,千面手中拿著獨孤英美畫的四不像的「印象派」,不得不為她新增了更多的美學元素。順便,也可以用問身來為獨孤英美當掉那猙獰的傷疤。
「請問,白宮方面對於這一次的cai1型流感病毒有什麼看法?聽說是中國那邊流傳過來的。但是當時國際上幾乎都做了絕對嚴密的防範措施,為什麼我們這裡還會突然爆發出來!是有人投毒嗎?還是恐怖組織的又一次生化襲擊……」
「這是今天早上在各家報刊雜誌可媒體電視臺之前散發的傳單,上面標註著這次流感的爆發,其實是政府的秘密所為,是聯合日本在內的一次陰謀活動!請問你是怎麼看呢?請問上面的事情是否屬實?政府會有哪些措施來解決這一次的疫情?」
白宮方面的發言人面對著那些興奮地有些心肌梗塞的記者們依舊是穩如泰山,哪怕是他們紛紛將那些銀色的金屬盒子塞到自己嘴邊提出無數個刁鑽而且刺激的問題,只見他依舊是面不改色的笑了一笑,道:「這位小姐,你一下子問了三個問題,按照程式上的規定,我只能在有限的時間之內回答您一個!」
不愧是經過了大風大浪的人物,在四兩撥千斤的高超外交辭令之下,所有一切不利於美國政府,不利於執政黨之間的問題予以……一一否認了。並在否決了一切指控和質疑之後,保養得宜的發言人笑得極是燦爛的正色道:「由於cai1型流感病毒的擴散性和危害性,早在我們知道它在中國爆發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研究它的育苗和解藥了。而今天,我很榮幸的告訴大家,解藥和疫苗已經成功的被我國的科學家們研製出來了。由於國際人道主義精神,政府決定在全面投放到面世的同時,也將這種解藥的解藥和配置方法武昌的交由給中國政府,救助那些令人值得同情的人民……」
「砰……」一隻精緻的琉璃盞搗碎在地上。
道格尼斯、千面和聯議長三人驚訝的抬頭看向獨孤英美,看著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僵硬的冷笑,不由得都感覺到體內一陣冰寒。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現在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也該活動一下筋骨了。」
「啊?」千面一愣,三人瞬間反應過來。
顯然,獨孤英美是在為美國政府的決定而在吃驚。美國政府為了澄清自己,竟然說什麼在疫情爆發的時候就開始研製解藥了。這一點也只有那些被愚弄的一般百姓才會相信,但凡稍微有點政治頭腦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美國政府無疑是在之前就擁有了解藥,原因很簡單……中國政府在疫情爆發之後就將所有的感染地區全部封鎖起來,更沒有出現國際上任何組織的科學研究組去研製解藥。在美國爆發疫情之前,最需要接要的就是中國政府,而中國到現在仍然沒有能夠拿出解藥,這一點就已經證明了很多。
更有利的證據就是憑著美國一向以來的霸權主義作風,就是有解藥,也不可能這麼早就拿出來,更不可能回無償的贈送給中國政府。結合了以上幾點來看,明眼人只要一眼就能夠看出,這次cai1型流感病毒就算不是美國政府搞出來的事情,但是也一定脫不了關係。現在這麼冠冕堂皇的說出來,就說明在一定程度上,美國政府已經和中國政府達成了共識。
說不定,就是要交出這一次在美國投放病毒的主要責任人。
而那個人卻是……獨孤英美的哥哥。
「你準備這麼做?」道格尼斯不無擔憂的看著滿臉煞氣的獨孤英美,和千面交流了一個眼神之後,不無擔憂的問道。
「我先打個電話給獨孤英壽。在確保他們安全之後,我才可以行動!我敢打賭,遷出蘿蔔帶出泥,只有好好的還以顏色,我才能順利找到所謂創世神個老烏龜,現在……就拿美國政府開刀吧!」忍住胸中翻騰的情緒,獨孤英美翻了個身,默默的朝著天花板看去,彷彿創世神就在眼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