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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番外3 實亡於萬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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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短時間內,明政府的財力大增,民間的大量銀子,終於有相當一部分迴流到政府手中,政府有了一定的平抑物價能力;

第三,一條鞭法按畝徵收的特質,使財政負擔的大部分從農民身上轉移到了大地主身上,大地主成為了賦稅的主要來源,農民的負擔減少,自然推動了生產力;

第四,按土地徵稅,一些無田者,包括商人、小手工業者,除了商稅外,不再履行徭役義務,使稅收由人頭稅開始向財產稅過渡,稅負趨於合理。

一條鞭法的施行,改變了當時極端混亂、嚴重不均的賦役制度,它減輕了農民的不合理賦役負擔,限制了胥吏的舞弊,特別是取消了苛重的力差,使農民有較多時間從事農業生產。

但是,一條鞭法所實行的賦役沒有徵收總額的規定,這給各級胥吏橫徵暴斂留下了可乘之機,這是它的主要不足。

「一條鞭法」在中國歷史上的地位顯赫,在稅收史上更是一種劃時代的稅收體制,通過一條鞭法的實施,明朝在短時間內國庫充盈,財政狀況一度大為改善。

然而,所謂「寧給好漢牽馬墜鐙,不給無賴當祖宗」,張居正的可悲之處,在於他沒有遇上一個明主。

張居正的改革,勢必得罪一大票特權階層,張居正生前,他們敢怒而不敢言,至萬曆十年,張居正病逝後屍骨未寒,彈劾疏就像雪片一樣飛向萬曆的龍案。

張居正盡心輔佐的萬曆皇帝,算是一個聰明人,卻也是整個明朝最懶惰、最貪婪的皇帝。

張居正輔國的十年,萬曆還小,每次見到他的老師張居正都戰戰兢兢,內心之惶恐難以名狀,可如今,天天管著他的人終於死了,他終於可以出口惡氣了。

物極必反,幾個月後,萬曆就憤憤下令抄家,並削盡其官秩,迫奪生前所賜璽書、四代誥命,甚至張居正本人都險遭開棺鞭屍,家屬或餓死或流放。

明神宗萬曆,不僅能幾十年不上朝甘做宅男,還特別愛錢,他喜歡銀子,他最大的樂趣,便是天天盤坐在炕頭數銀子玩。

皇上取天下的金錢,最方便的辦法莫過於加稅,不過加稅的收入,卻不能入國庫,而要進入萬曆的私人小金庫,當時叫「內庫」。

萬曆看到採礦冶煉獲利頗豐,就在原來礦稅的基礎上做起了文章,他完全拋開徵稅體制,派出太監為「礦稅稅使」,作為皇帝的私人徵稅代表,替他收私房錢。

說是徵收礦稅,其實這些太監出來,基本上等同於明火執仗的搶劫,只要他們指定哪塊土地下有礦藏,地產所有人就必須繳納礦稅。

礦稅斂財的危害是毀滅性的,那些礦監毫無顧忌地在全國橫行,斂財的手段幾近瘋狂,單在萬曆二十七年的五天之內,就蒐括了礦稅商稅二百萬兩,效率之高,令人驚奇,這還是繳入皇帝內庫的數目,那些太監和隨從吞沒的錢財,卻是無法計量了。

礦監成為當時最大的禍害,這次不僅僅是農民,許多士人、官宦、商人的利益也大受侵害,一些家中稍有資財的大戶,在礦監面前,紛紛敗下陣來,家破人亡者不計其數。

於是,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張居正的所有努力,全部化為烏有,明王朝的命運,重又回到了加速墜落的軌道。

後來,萬曆三大徵後,張居正給攢的錢也造完了,可北方崛起了一個後金,時時騷擾犯邊,內地,農民起義從來就沒有消停過。

朝廷陷入兩面作戰,北拒後金,內鎮義軍,國庫沒有錢,大臣們請萬曆動用私房錢湊軍餉,他卻說:「不行,這打的是國仗,為啥讓我掏錢,我不掏,沒錢你們去加稅。」

大臣:「可江山是皇上你的啊……」

他說:「別忽悠我,江山我沒有看見,銀子實實在在是我的。」

好玩不?這個皇帝,就這格局。

沒辦法,自此後,朝廷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對田賦加派賦銀,主要分為遼餉、剿餉、練餉,統稱「三餉」。

「三餉」的加派,讓農民重又不堪重負,礦稅的斂財手段,更讓士人和富家寒心,並最終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史學家稱,明朝的亡國,不在崇禎,而實亡於萬曆!

至此,明王朝的覆滅,只是時間問題了。

終於,他的孫子崇禎,和煤山上的歪脖子樹進行了最後的親密接觸,朱家皇上,永遠的告別了歷史舞臺……

(提問:大明戶籍,主要分為哪幾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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