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孃的!就差一步哪!
唉!只要再快那麼一點點,老子早就逃出生天,虎入深山啦……
聽到林嘯的話,他滿懷怨恨的瞥了尚可喜一眼,都怪你這老東西!
若不是你這老賊囉裡吧嗦的,老子怎會還留在此地陪綁!
他倒是也想過反抗來著,可……手無寸鐵哪,凡是覲見王爺的,按規矩,一律不得佩戴刀劍。
他知道,後邊書櫃旁,倒是供著一柄寶劍,那是尚可喜用來收藏賞玩的。
可……離得實在有點遠。
而身旁這個手握刺刀、虎視眈眈的年輕人,那副目露精光的樣子,一看就是個不好對付的。
「軍爺……」
聶包猶豫著,哀求道。
「大義滅親懂不懂?在我手裡,想活命的,得立功啊……」
林嘯手指輕敲桌面,冷幽幽的說道。
「呃……好吧。」
當下,聶包毫不猶豫,一步上前就抓住了尚可喜。
「王爺,得罪了……」
說完,他一把抽出尚可喜的褲腰帶,利索地綁了起來。
尚可喜一口老血差點噴出……
「軍爺,綁好了……」
轉眼間,聶包將尚可喜的手腳綁住,對著林嘯諂媚地道。
「不好意思,你也得綁!」
林嘯揶揄的看著他。
「軍爺,軍爺……不是說……」
「你以為呢,」
林嘯摸了摸鼻子,冷笑道,「這也能算立功?就這一下子,就能饒你不死了?」
「啊……」
媽拉個巴子的,竟然調戲老子!
「呯!」
遽然間,聶包一蹬地面,身體如閃電般暴射而出。
既然對方不依不饒,那麼便無需再廢話,只得拼死一搏了!
怎麼說老子也是個武將!寶劍就在五步開外,只要有劍在手,就有一線勝機!
下一刻,林嘯的身體像是隨風而舞,飄然起身,一閃身便擋住了聶包的去路,動作行雲流水,極其瀟灑。
看著這一幕的司徒正心頭一驚,沒想到那個韃子竟敢反抗,而且,身手竟然如此之快。
而總指揮的反應和身手,更是出乎他的意料!
這段時間來,他以為已足夠了解總指揮了,但此刻發現,竟然還是低估了他。
總指揮的動作,快得根本就看不清,才一個照面,隨著「嘭!」的一聲巨響,那個聶包,就生生被一拳打回原地,趴在地上悶哼不止。
這次司徒正有準備了,當即躍上前來,一把架起聶包,反剪他的雙手,三下兩下就將他綁了。
被綁成一個大粽子的聶包,剛緩過氣便悽聲叫道:「軍爺饒命,軍爺饒命,小的要立功,要立功哪!」
「怎麼立功……說說看?」
「船,船……江邊的大船,」
聶包幽幽的看了一眼尚可喜,「王爺的財物,全在船上……」
「噗……」
尚可喜一口老血再也沒忍住,噴了聶包一頭一臉。
媽拉個巴子!你小子……
唉!老子真是瞎了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