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房子周圍堆滿的柴禾,林嘯心頭冷笑。
這條老狗,果然冥頑不化!
這架勢,寧願給滿清韃子殉葬,也不願意投降?
這漢奸做的,還真是有覺悟啊。
一路殺了那麼多人,雙手沾了多少漢人同胞的鮮血,臨了,還想一死了之?
那麼便宜?老子偏偏要生擒你!
怎麼說,殺你之前,也得接受審判吧?
……
觀望一番後,林嘯就和司徒正悄悄沿原路返回。
此時,圍牆外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正在戰士們等待偵察結果時,王府後院圍牆外的小弄裡,來了一小隊巡哨兵丁。
這隊兵丁共有十來個人,打頭一人舉著火把,其餘人手執刀槍,踢踢踏踏的跟著,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這種警戒的小事不用林嘯操心,特戰中隊長司徒正早就安排好了。
待那隊人走近身邊,掩藏在暗處的幾個特戰隊員就一躍而上,刺刀寒光閃處,這十來個小鬼,幾乎全都糊里糊塗的去見了閻王,只留了那個打著火把的一個活口。
林嘯和司徒正越牆出來後,戰士們就把那名早已嚇得不成人形的俘虜押了過來。
簡單審訊一番後,司徒正上前對林嘯小聲道:
「總指揮,審過了,這小子只是個小頭目,王府後院的事並不清楚,但他願意帶我們去親兵營地。」
「好,有沒有問清楚,親兵共有多少人?」
「問了,說是營房就在王府別院內,只有側門與前院相通,沒有單獨的大門,」
司徒正小聲說道,「營裡共有將近五百人,一般都在營內候命,不會隨意出動。」
「前廳值守的呢?」
「因是夜間,王府內屬員不多,且都不帶兵器,沒什麼戰鬥力,帶有兵器的值守兵丁很少,只有平南王身邊的近侍二十多人,都是比較厲害的。」
「好,」
林嘯略一思索,叫過段正宏,吩咐道,「我估摸著,尚可喜在後花園……我們兵分兩路,你帶機炮排先去把親兵營圍了,然後將前院的幕僚、屬員各色人等統統控制住,後院和花園,交給特戰隊……」
「明白。」
「要派人佔據制高點,用機槍封住兵營後,抓人動作要快,有反抗的可以開火,不要手軟。」
「是!」
「司徒正,你安排一下,狙擊手全部就位,我帶突擊組解決侍衛,火力組負責監視後院,待我們得手後,將尚可喜的家眷一併押至花園,」
林嘯咬了咬牙,「老子要活捉尚可喜!」
「是!」
……
「你們……親兵營近在咫尺,你們就不怕嗎?」
尚可喜東張西望,發現外面的侍衛們確實毫無動靜,頓時驚怒交加,指著林嘯喝道。
「依你看,我倒是怕呢,還是不怕?」
林嘯大大咧咧的往太師椅一坐,揶揄地笑著道。
尚可喜望著此人一副張狂的樣子,頓時急怒攻心,頜下短鬚顫抖著,都說不出話來了。
那一瞬間,他想過反抗。
然而,敢趁夜摸進王府行兇,無聲無息地將他數十個近侍做掉,書房外面,他們肯定還有不少同夥。
而眼前這兩年輕人,一看就是精於搏殺之人,而且,人家腰間有短銃、手上有刺刀。
二對二,反抗,怕是自取其辱……
一時間,尚可喜面無血色,僵立當場。
「你,」
林嘯伸手點著傻乎乎的聶包,「給你個機會,將你家王爺綁了吧。」
聶包正怔愣愣的站著發呆。
此刻,他心裡那個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