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應淮,我想多看看你,過幾天…再過幾天好不好?」許柔làng喘了兩口氣,這裡又黑又悶,她看不見陸應淮的表情,聲音儘可能溫柔從容。彷彿並不是在商量什麼時候挖她眼睛,只是在討論晚上吃什麼。
陸應淮的指尖一頓,然後那溫度突然從許柔làng的眼角消失了。
一個輕輕的吻,落在了她的眼上,溼熱的感覺傳來。
下一秒,房間驟亮,猛然從極黑到極亮,許柔làng沒有準備,晃得忍不住悶哼一聲。
那人和她離的很近,舌尖露出一點粉紅色,□□著她的眼睛,一下一下,彷彿可以就這樣吃掉舌尖的美味。
他的確想這麼做。
許柔làng顫抖著等待他那股念頭熄滅,十分鐘後,男人慢條斯理的坐直與她對視。
陸應淮的眼睛十分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極為深邃,彷彿盛載無上星光。
這樣的眸子裡是不應該允許有任何東西存在的。
存在即褻瀆。
可是許柔làng,清清楚楚的在那雙漂亮gān淨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她逃不掉了。
…
許柔làng知道,自己正意外陷入一款周目遊戲,名《地板下的屍體》。
沒錯,她就是屍體。
遊戲進度條就是陸應淮的病態愛意值,當進度條到達盡頭的時候,她就會被陸應淮用電鋸割下頭顱,然後jīng細的縫合。散開她的頭髮,給她穿上血腥玫瑰圖案的長裙,用福爾馬林來保持終極美麗,藏在透明玻璃地板下,被他夜夜欣賞,如此足足十二年。
而若要脫離遊戲回到現實,許柔làng的遊戲任務就是,在進度條95%不變的情況下,把5%徹底扭轉。
讓關鍵時刻的陸應淮放下電鋸,放下解剖刀,放下長裙,放下要吃她眼睛和舌頭的刀叉,放下這份偏執到恐怖窒息的愛。
此時此刻,她已經在第一週目進度條走了64%,陸應淮開始對她的眼睛起了念頭。
「嬌嬌,你怎麼在想其他的。」
陸應淮的眼中有不解和危險的神色。顯然不明白還有什麼東西比他還重要,值得許柔làng出神這麼久。
許柔làng看他的樣子嚇得一哆嗦,陸應淮明明就是遊戲npc而已,怎麼這麼bī真?他的容貌,聲音,舉動,思考能力,全部和人類一模一樣,看不出一點系統資料的痕跡。
要說不同的,那應該就是陸應淮有人類完全達不到的極端佔有慾和迷戀性。
偏生這樣的npc設定是談吐優雅的作家。陸應淮的可怕之處就是,他從來不覺得自己不正常,他充分利用了自己身為作家的làng漫細胞,把自己的病態歸為對許柔làng的愛與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