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làng深呼吸幾次,然後笑著撲進了陸應淮的懷裡。
「陸應淮,我真開心還能看到你。」
許柔làng在委婉的提醒陸應淮,他暫時不可以吃掉她的眼睛。因為他的嬌嬌,還想再多看看他。
愛她就吃掉她的眼睛。
愛她又要留下她的眼睛。
如此矛盾衝突。
陸應淮只是微微一笑,望著懷裡只穿著鮮豔紅裙,墨髮如瀑的少女。
「嬌嬌,沒關係。就算你看不到我,我也能想辦法讓你感受到我對你的愛啊。」
「你現在討好我只是因為你的私心想留下眼睛而已,我說的對嗎?其實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嬌嬌,永遠別試著騙我。」
【一週目】血腥玫瑰
這遊戲一打就是兩年,所以許柔làng太瞭解陸應淮了。
他的語氣一變,證明他極端興奮的狀態已經過去了。
「我困了,陸應淮。」
許柔làng打了個哈欠,這次沒有騙陸應淮。每天提起jīng神在刀尖上游走,她確實是很疲憊的。
陸應淮身材比例很好,長腿細腰,卻能輕而易舉的抱起許柔làng,毫不費力。
「嬌嬌,那我帶你去洗澡。然後睡覺。」
許柔làng閉上眼睛,輕輕點了下頭。
說起來也許沒人信,許柔làng在這裡待了兩年,卻從來沒有出去過,她甚至不知道這住所的全貌。
許柔làng猜測,應該是郊外別墅。
內裡被陸應淮全部打通重新裝修,改成了無數小房間,一眼望去,幽森森的,像極了午夜的醫院走廊。
陸應淮智多近妖,他親自設計,把所有房間裝點的一模一樣,且把窗戶全部堵死。房間裡只有亮的刺眼的白熾燈,給人以無處躲藏的恐懼。陸應淮應該是運用了什麼物理知識,那些房間沒有鎖門,全部都可以開啟進去,可是進去以後,再開啟門,就會發現回不到走廊,只有巨大的黑漆漆雙管道朝著房間。
雙管道用鐵絲網封住,人進不去,可是氣體卻能隨意出入。許柔làng記得自己剛來這裡的時候見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