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唯一一次提起勇氣出逃,沒過十分鐘就差點死在那個房間裡。
但她也因此知道了管道的作用。
雙管道,只要陸應淮想,它就能抽空一個房間裡的空氣,直到房間達到真空狀態,人也就窒息而死了。
可這偌大的別墅裡除了她和陸應淮,再無第三個人。
所以說,這複雜的,jīng密到駭人的設計和裝置,都是給她一個人的。
在陸應淮眼裡,能夠掌控許柔làng的生死,這是他能想到的,能給許柔làng的最貼心細緻的愛了。
話說回來,雖然陸應淮設計的幾十間房間一模一樣,可獨獨許柔làng的那間不同,沒有刺眼的白熾燈,沒有一開門就抽空氧氣的雙管道。
有的只是柔軟甜美的淺粉色暖光,巨大的雙人chuáng鋪了一層疊一層的粉色鵝毛軟被,一排排小熊布偶憨態可掬,八音盒裡時時刻刻放著輕柔的音樂。
這是所有女孩子都會憧憬的公主房間。
「去洗澡吧。」陸應淮把許柔làng放在chuáng上,突然神經質的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舔許柔làng的唇瓣,一直流連到脖頸,鎖骨,又繼續向下痴纏舔弄。
許柔làng喘息著抓住陸應淮的頭髮,沒有拒絕。不一會,豔紅的涼滑水絲長裙落地,少女白皙的皮膚上顯露出觸目驚心的瑰麗吻痕,那是昨夜陸應淮留下的印記。
「去洗澡吧。」不知過了多久,陸應淮起身,又重複道。他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看著平躺著眼神迷離的女孩,藏在身後的匕首三握三松,終究還是放下了。
陸應淮沒有進浴室,許柔làng自己躺在浴缸裡,微微閉上眼睛,享受片刻寧靜。
她墨髮懶散的披在肩頭,微微仰頭,只見眉眼jīng致,美得驚豔又張揚。
許柔làng在浴室裡躺了多久,就裝睡多久。
她不想睜眼。
如果她現在睜眼,定會看到浴室的各個角落裡,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紅點。
那是許多微型攝像頭。這樣的攝像頭,在臥室只多不少。
陸應淮甚至沒費心思用針孔攝像頭。他在以這種方式告訴他的嬌嬌一個道理。
她不應該,也不可以有私人空間,她的一切一切,皆在陸應淮炙熱灼人的目光下進行著。
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她的心臟,只要陸應淮想,全部可以一點點被他剖開欣賞。
【一週目】血腥玫瑰
房間一片漆黑,溼熱濃郁的血腥味幾乎衝破天花板,劇烈疼痛和歡愉jiāo織在一起,那人偶爾的低聲誘哄也變得彌足珍貴。
「嬌嬌,你怎麼這麼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