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làng張了張口,不知道陸應淮想聽什麼。
「嬌嬌,下次在我沒有允許的時候不要隨便亂看。」陸應淮吻了吻許柔làng的青絲,回身去給她挑長裙。
陸應淮的房間相通著別墅裡所有其他房間的走廊,他能到達任何一處,任何一處卻都不能來到這裡。
整個別墅的所有房間都以他的房間為中心延展布局。
若沒有整體圖,許柔làng一輩子也不可能弄懂陸應淮的設計。
就像這間和他房間相通的儲物室,他從來沒有帶許柔làng去看過。許柔làng只知道那些好看的,漂亮的長裙,全都在裡面。
通往那裡的走廊幽暗,以許柔làng的角度能看到那裡朦朧的燈光傾瀉出來,可沒有一絲曖昧,就像是高貴藝術展品的展覽館。
如同有神秘力量的深淵,一點點引她墜下。
陸應淮就在裡面給她挑選長裙,門敞開著。
也許是出於他的自信,別墅裡的所有房間都沒有門鎖。
許柔làng覺得心臟怦怦跳。
陸應淮從來沒說過她不可以進去。
但也同樣沒說過她可以進去。
這就如同她房間裡密密麻麻的攝像頭,兩人心照不宣從未提起過,可並不代表陸應淮想讓她主動談起。
「陸應淮?」許柔làng喘息著,低低叫他名字。
她好像被下了藥一樣,就是想去那裡看一看,直覺告訴她裡面一定不僅僅存放著長裙,一定還有很多令人害怕卻想接近的未知事物。
沒人回應。
那股想進去看看的慾望更加qiáng烈。許柔làng死死地盯著從儲物室散發出的柔和暖色,手指下意識抓緊chuáng單,又好像洩力似的鬆了手。
她不知不覺下了chuáng,未知的力量吸引她走向神秘本身。
一米,兩米,五米,十米。
她離那房間越來越近了。
許柔làng的指尖突然冰涼,回神時,她的手握在門把手上。
再一抬頭,她已經走到了陸應淮房間的門口。
這樣不行!不能離開!
許柔làng像針紮了一樣縮回手,踉蹌著回到原來的位置坐好。
生理上的慾望被心理的恐懼qiáng行壓了下來。許柔làng額頭滿是冷汗,只猛然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湧上心頭。
過了一會兒,陸應淮把他挑了許久的長裙拿了回來。
陸應淮衣品極好,他對許柔làng的身體瞭如指掌,再清楚不過她應該穿什麼樣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