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應淮時時刻刻監視著自己,怎麼可能看不到她現在沒衣服穿。
他在等,看他的嬌嬌會怎麼做。
許柔làng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被打溼不能穿的裙子,嘆了口氣。這個時候,在陸應淮眼裡,稍作猶豫定然就是害怕。
所以她毫不遲疑地推開了門。
早就說過,所有的門由裡向外推開的都會觸動雙管道裝置,可許柔làng的房間不同,她推開以後,是一條極狹窄,只能容得下一個人穿過的走廊,大概有五十米長左右,但寬不超過一米五。
走廊的地板是玻璃材質,下面有許多彩燈,由下而上照she出七彩色的光,與牆面鑲著的巨大雙面鏡jiāo相輝映,反she出的光芒把整個通道都烘托的華麗異常。
走廊的盡頭是陸應淮的房間。
陸應淮用盡心思,把她和陸應淮相連的唯一一條路打造的宛如夢境。
又用窄小窒息的空間感,潛意識養成她的邏輯思維:除了陸應淮,自己別無選擇。
陸應淮的可怕之處就在於,他有極好的耐心。一年,兩年,五年,甚至十年都無所謂。
他指引著許柔làng,一步一步,走進自己的懷抱。
【一週目】血腥玫瑰
許柔làng深呼吸幾口氣。
慢慢推開了陸應淮的門。
陸應淮正對門坐著,好像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了。
他目光漆黑無波,死人一樣。
看得許柔làng心肝一跳。
她竟然以為陸應淮死了,這一瞬間的錯覺沒帶給她絲毫喜悅,反而覺得擔憂,憑她自己的智商根本無法獨自走出這棟設計複雜的別墅。
許柔làng的擔心是多餘的。陸應淮的目光從許柔làng進來的下一刻就灼灼地落在她身上,再無半點死氣。
「嬌嬌怎麼來了呢?」
陸應淮的聲音帶笑,在許柔làng雪白□□的身體上只停頓一秒,又向下看去。
她連鞋子也沒有穿。陸應淮蹙眉,站起身把她抱到自己的chuáng上。
許柔làng就著姿勢,扭頭看了一眼螢幕漆黑的電腦。
意料之中,陸應淮早就在許柔làng進來的前一刻關閉了監視器。
許柔làng抽回目光的時候和陸應淮的視線正好對上。
許柔làng一哆嗦。
陸應淮當然知道許柔làng在看監視器。
他仍然在笑,可是眼中一片冰冷,好像在等許柔làng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