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làng看著那個金色捲髮,膚色和自己都不是一個色號的姑娘,心裡接近崩潰。
她看著怎麼也得有二十歲了。陸應淮就這麼囚禁她足足七年?
「她哪裡長得像我?」許柔làng抬頭看他。
男人也在看她,實驗室的燈光溫柔,他背後就是華麗的玻璃櫥櫃。對視的那一瞬間,許柔làng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格外耀眼。
陸應淮聞言勾了勾唇角,他兩手搭在了少女的肩膀上,俯下身子,嘴唇幾乎貼到了許柔làng紅得能滴血的耳垂:「嬌嬌不覺得她眼睛很像嗎?眼角微微上勾的一點弧度,目光澄澈,眼裡容不下任何人。就那麼斜斜地看過去一眼,就說不出的漂亮。」
許柔làng聽了,微微頷首,再次去看那女孩,那女孩的眼睛的確和她很像,可是許柔làng只從中看到了恐懼和瘋狂,並沒有陸應淮說的「目光澄澈,眼裡容不下任何人」。
等一下。
眼裡容不下任何人。
許柔làng又回頭。
陸應淮還在看她。
許柔làng秒懂。她硬著頭皮摟住男人的脖子,輕輕啄了一口:「任何人裡不包括你,我眼裡容得下你的。」
陸應淮臉色未變,語氣甚至有些敷衍:「我知道,嬌嬌只有我。」
他看似不在意,實則心裡升騰起一絲快感。
因為嬌嬌只有他,所以她才會只容得下自己。
那他為了讓嬌嬌眼裡永遠僅裝著自己,就得讓嬌嬌一輩子只有他。
邏輯十分通順。
許柔làng還不知道陸應淮心裡的隱秘愉悅從何而來,她只覺得鬆了口氣。
人生真是處處充滿考驗。
「嬌嬌拿著這個。」
陸應淮把一盞玻璃容納皿遞給她。
容納器皿沒有蓋子,一條膠皮管從底部伸進來,固定在裡面。
許柔làng覺得眼熟,抬頭向那女孩的輸氧管看過去。
那管子極長,從玻璃溶液缸裡延伸出來,連在玻璃皿底部。
果不其然就是提供女孩生命所需要的氧氣全部來源之處。
許柔làng差點沒把玻璃皿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