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陸應淮的底線拿捏的很準確。陸應淮從來不會對自己輕微的嬌縱感到不悅,畢竟陸應淮從一開始就是想把她寵成公主。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很樂意看到嬌嬌偶爾亂髮小脾氣的樣子。
果然,陸應淮聽到許柔làng這麼說,也只是揉了揉她的頭,許柔làng身子騰空,下一秒就被陸應淮橫抱了起來。
少女的身子軟玉溫香,陸應淮眼神暗了暗,對懷裡少女的喜愛從未有過的qiáng烈,他暫且拋開這些,轉身抱她去睡覺。
「明明才下午,嬌嬌怎麼困的這麼快呢。」
下午?
許柔làng不知道。
這裡沒有窗戶,所有房間始終燈火通明,許柔làng不知道外面是否深夜。陸應淮甚至沒有給她任何可以辨別時間的物件。
他從一開始,就要自己與外界的一切,無論是人還是自然萬物,都徹底隔離,讓許柔làng的全世界只剩下他。
許柔làng對此沒有任何發言權,她只輕輕點了點頭:「那就午睡。」
離開實驗室的時候,那個沒有腿的女孩還昏死在地上擋住他們去路。許柔làng不知道陸應淮怎麼抱她過去,男人只是輕輕按了按她的頭,讓她閉上眼睛。隨後她聽到非常大的一聲悶響,陸應淮連氣都沒粗一聲,然後就慢慢悠悠暢通無阻地抱她回了臥室。
回到充滿輕柔音樂的房間,躺在柔軟的大chuáng上,抱住軟乎乎的小熊,許柔làng只驚歎她在鬼門關反覆橫跳了幾次後竟然能活回來了。
正當她以為陸應淮離開了的時候,門突然又開了,陸應淮拿著一瓶什麼溶液回來了。
許柔làng還沒來得及問他,就看陸應淮半跪在chuáng邊。許柔làng一激靈,連忙想坐起來,還沒等她有所行動,陸應淮就掀開她下身的被子,輕輕的捧出她的小腳腳。
腳踝上的血跡雖然已經gān涸,卻仍然顯得觸目驚心。
連許柔làng自己都忘了這傷口,陸應淮竟然還記得給她塗藥。
「嬌嬌不要動,會有些疼。」許柔làng這個姿勢正好能看到陸應淮的側臉,他半跪在自己的chuáng邊,面容平靜的處理傷口。
他身上仍然是那套白襯衫黑西褲,平日只摸手術刀和鋼筆的手此刻倍加珍惜重的捧著她的腳,他指尖冰涼,凍得許柔làng一激靈。但很快就適應了他的溫度。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用力,按摩了一會兒腳踝周圍,在許柔làng舒服得快睡著的時候,用棉籤蘸了藥水輕輕擦拭上去。
太疼了。冰涼的**刺激在傷口上,好像生生把皮肉劃破撕開。
原本那點睡意霎時全無了,許柔làng的腳動了動,想要從陸應淮手中抽回來,誰知後者竟然微微用了點力道,不讓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