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餘光看向許柔làng,救助之色溢於言表。
許柔làng無動於衷地看著這一切,哪怕警察與正義近在咫尺,她也沒發出一點聲音。
她站在旁觀的角度,看透了這件事的性質。
陸應淮拿準了少女的心理,就算少女開口了,陸應淮也有辦法對付警方。而且不會放過她,陸應淮折磨人的手段讓人不寒而慄。
陸應淮既然能親手報警,就有這個自信觸碰法律的底線後全身而退。
這通報警電話註定沒有意義。
少女終於絕望的閉了眼睛。
「您怎麼不說話?您到底有什麼需求?」對面的警方不耐煩地重複很多次了。顯然已經判定這是一通騷擾電話。
陸應淮慢悠悠的拿起手機。
「對不起,孩子鬧著玩不小心撥出去了,給你們添麻煩了。」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鬆開腳,扯著少女的長髮qiáng迫她抬頭,少女的脖頸仰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陸應淮轉過頭,看著面無表情的許柔làng,笑了笑,語氣溫柔的程度和他手下的力道不成正比。
「嬌嬌,她剛才都是怎麼跟你說的?」
*
這個少女和前幾章的不是同一個。
胸前也有被硫酸腐蝕的痕跡同樣是因為被陸應淮刻過玫瑰。
通俗一點講就是在拿她們練手罷了,練完當然會毀掉。畢竟玫瑰只配給他最心愛的嬌嬌。
【一週目】血腥玫瑰
許柔làng看了看驚恐的少女,又把視線轉移到陸應淮身上,她輕輕地拽住陸應淮的一隻袖子,語氣平靜,沒有半分憐憫:「她說你是瘋子,會殺了她們自然也會殺了我。她知道出去的路,可以帶我走,讓我不要告訴你。」
三言兩語就把少女的話jiāo代得一gān二淨。
陸應淮聽完,勾了勾唇角。他目光深沉,語速極為緩慢地對瀕死的少女道:「看到了麼。這就是我喜歡她的原因。」
「她從來不會對我有隱瞞,也不會害怕我,想離開我。」
「我說的對嗎,嬌嬌?」
許柔làng點頭。
陸應淮滿意的彎了彎眸子,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副白色手套,用牙齒扯著,慢條斯理地戴在手上,然後握住了那個少女纖瘦的腳腕:「嬌嬌去看電影吧,我處理一下。」
他語氣溫柔,像是跟她說要處理一下今晚的食材一樣隨意,卻不容拒絕。
這個少女必死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