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làng只得點頭,最後看了她一眼,艱難的移開視線,按陸應淮的命令去隨便找了個電影看。
身後傳來嘶啞的尖叫,肉/體磨刮在質地較柔軟的地毯上,指甲撓在門板,一聲一聲「救救我」回dàng在走廊,顯得尤為淒厲恐怖。
陸應淮沒有關門,即便電影的聲音再大,也無法徹底蓋過那頭的聲音。
過了許久,少女的喊叫聲和電鋸聲仍然在耳側如索命冤魂般縈繞。
許柔làng這才反應過來,陸應淮根本就沒有拖著她去實驗室。
而是就在走廊。
離她不過幾十米。
影廳沒有電鋸。他連電鋸都是早就準備好的。
想到這裡,許柔làng不禁泛起冷意和後怕。
陸應淮看似湊巧來影廳找她,所以撞到了少女和她的對話,打斷了許柔làng要說出口的回答。
可真的是湊巧嗎?
許柔làng從書房到影廳不過剛剛幾分鐘,陸應淮原本在書房,為何會突然過來。
許柔làng直覺影廳沒有攝像頭,因為陸應淮帶她來這裡的次數實在是少,根本不需要監視她。
而且陸應淮的房間根本就沒有她想象的那麼簡單,他既然可以每個房間都不設門鎖,甚至實驗室也沒有,那就一定杜絕了少女能逃出來的可能性。
陸應淮智商極高,如果少女真逃了,他肯定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實驗室少了人,怎麼可能如他輕描淡寫的「疏忽」了。
一個不確定的念頭隱隱約約浮現出來。
這一切極有可能都是陸應淮自導自演的。
他「不經意」放了少女,暗示她逃出別墅的通道,誘導她躲在影廳。
一定是這樣,否則陸應淮又怎麼會突然同意她獨自一人去影廳看電影呢。
這樣讓她們相遇。少女一定會求助於她,乞求許柔làng和她一同逃走。
甚至,陸應淮也許一直在背後跟著她,從門關上開始,就一直在門後聽著。
細思極恐。
許柔làng想通這些,猛然後背泛起冷汗。
如果真是這樣,那陸應淮果然從未失誤,他一直掌握著全域性。
可他為什麼又在自己即將給出是否出逃的答案時出現打斷她呢?
許柔làng微微蹙眉,她想了想自己當時想說的答案。
她走是一定不會走的。畢竟她刷這個遊戲的通關根源就在陸應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