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就出在紀衍白根本就不知道她出租屋裡有攝像頭,這種隱藏極深的秘密任誰也不可能放在明面上,所以根本就沒人發現。
過了差不多兩三個月,房東從出租屋裡意外找到這個攝像頭,讀取了裡面的內容。
影片裡清清楚楚的拍攝到紀衍白託的人敲門帶著她離開。
自殺案推翻暗暗重查。一切疑點被反反覆覆搜查,案子背後巨大的勢力被扯出了一條線,最後免不了牽扯到了紀衍白。
而他們錯過了最佳的攔截時期。
紀衍白揉了揉煩躁的眉心,開口:「有些棘手,你處理一……」
他說還沒說完,手機就響了。
紀衍白「嘶」了一聲:「誰他媽這麼會挑時…」可看清聯絡人,他表情瞬間變得凝重。嘀咕道:「不太對勁啊……」
紀衍白接了電話,只「嗯」了幾聲便極快的掛了電話,然後站起身直接把放在桌上的車鑰匙丟給陸應淮。
「出事了,你先開我車回去,快走。」
【二週目】深淵薔薇
許柔làng覺得心慌。
而且這種感覺是尤為qiáng烈的。
她總覺得有什麼事兒要發生。
進度值已經勉勉qiángqiáng到了97%。
就差一點推波助瀾。
她緊張地攥著手機,看著時間流逝。
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可她覺得等了足足有一整天那麼久。
陸應淮還沒有回來。
她實在按耐不住,又一次撥打了陸應淮的電話。
這次的電話沒有被接通,反而被按斷了。
許柔làng登時覺得有點大腦缺氧,她有點害怕陸應淮出了什麼意外。
一切都按照劇情順利發展,可節點順序調換了。
她直覺平白的調換一定會引起什麼突發事件。
許柔làng坐在chuáng尾看著手機螢幕,覺得後背冷森森的,她不敢回頭。
那些恐怖的人偶娃娃就在背後。
許柔làng不信鬼神,可她仍然覺得那些人皮娃娃太過bī真。
就好像還沒有死。
陸應淮…陸應淮…
她的思緒猛然卡頓,一股無力的渴望湧上心頭,呼吸越來越急促。
毒癮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