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làng從來不知道陸應淮將藥劑放在了哪裡,他也從來沒有在這個時候離開過,只是這一次感覺來的又急又猛,她根本難以招架。
「注she…注she劑……」許柔làng抓著胸口,著急地翻箱倒櫃。
注she劑…注she劑……
哪裡都沒有。
只有沾染了的人才知道這種東西的威力有多大,那種渴望的感覺就好像蛇一樣緊緊的纏住你,讓你無法呼吸,滿腦子都只有想要登上雲端的慾望。
許柔làng覺得腦子像火灼燒一樣疼痛,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依稀辨得男人的身影從門口進來。
是陸應淮。
他回來了。
他面色平靜,還對她笑了笑。可許柔làng總感覺哪裡不對,因為他沒脫下外套,第一時間來找她,似乎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可她現在最要緊的只想要注she劑。
許柔làng恨不得陸應淮趕緊注she一整支試劑,這種感覺如密密麻麻的蟲子反覆噬咬,如沙漠裡瀕死的未亡人找不到水源,渴的甚至看不到海市蜃樓。
許柔làng撲到他懷裡,哆哆嗦嗦地拽著男人的領帶:「陸應淮…藥…我不行了……」
她額頭都是冷汗,滿腦子都渴望藥劑,可依靠著的人卻沒有任何回應。
少女感到奇怪,焦慮地抬起頭想要再次索取,正好對上男人平靜漆黑的眸子。
許柔làng嚇了一跳。
「嬌嬌。」男人開口。
許柔làng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男人一把扯過吻了上去。
他力氣極大,可動作也極從容。
不容拒絕。
陸應淮一點點□□著許柔làng的唇瓣,感受著少女獨有的溫軟,qiáng迫她睜開眼睛與他對視。
陸應淮看著她澄澈的眸子,這眸子裡有即渴望的瘋狂,又有與他共陷深淵的決絕。
他知道他的嬌嬌已經忍不了甚至達到崩潰的邊緣了。
男人淡淡地看著她,兩人離的極近,許柔làng因為這個深吻得到了短暫的緩解,可這緩解更如同隔靴搔癢。
她不行的,她會死的!
許柔làng意識迷濛,隱隱聽到外面有警笛的聲音傳來。
心裡「咯噔」一聲,朝陸應淮看去,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下一秒冰涼的**順著脖頸被注she了進來,全身的細胞猛的被安撫了下來,一下一下彷彿伴隨血液流淌到每一根神經脈絡緩緩疏通,整個人從極難受痛苦qiáng制性扯到了最暢快瘋狂的狀態。
許柔làng的氣息慢慢變得平穩,滿眼放空怔怔地看著陸應淮。
可是她意識到不對了。
陸應淮還在注she。
他把那支用完的空針管隨手扔在地上,又拆開一支,把她摟在懷裡認真地親吻她眉眼,另一隻手溫柔又堅定地將第二支藥劑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