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陸母已經解釋過童童發出怪聲是因為聲帶受損,可她仍對那個小孩兒沒有半分喜歡,甚至反感。
也許是因為他生著長卷睫毛的眼睛太漆黑了。
她總是覺得見過。
腳步聲果然在門口停住。
緊接著,是用力的敲門聲,伴隨著一聲聲尖厲的笑聲,許柔làng只感覺一陣耳鳴目眩。
她雖然鎖了門,可外面的敲門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許柔làng實在不想開門,可任憑他叫一晚上,也夠煩人的。
她在屋子裡找到一個分量挺重的剪刀,即便對方只是一個孩子,她的身體也不比對方大幾歲,硬拼還真有點費勁。
許柔làng把剪刀背在身後,另一隻手開啟了門。
是童童。
童童雙手背後,看到她,笑的樂不可支,露出牙齒,小孩的一排牙又小又尖,看的人渾身難受。
「我,我看到你跟哥哥…」童童笑眯眯地歪頭看她,「小貓…」
許柔làng眨了眨眼睛。
心裡卻一驚。
她今天確實把童童給忘了。
童童存在感太低了,每天吃完飯就回房間,她那天去花園沒想到竟然被他看到了。
那陸母應當也知道了。
既然已經知道了,為什麼她談及養貓的時候,還假裝不知道呢。
許柔làng心裡飛速想著怎麼應付童童,童童就一直笑嘻嘻地看著她。
直到許柔làng終於感覺到空氣味道有點不對勁。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許柔làng下意識看童童。
就著走廊昏暗的夜燈,她看到了。
雙手背後的小孩兒,腳下凝固了一小灘血跡。
還有幾根白色的貓毛。
*
晚點有加更
【三週目】慾望鳶尾
你…你背後是什麼?
許柔làng艱難地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
一瞬間所有的話好像哽在喉嚨裡。
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貓…貓…」
童童笑嘻嘻地把手從背後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