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先死算誰倒霉。
可意料之中的一幕並沒有發生。
童童的腳步突然頓住,驚恐地看著許柔làng的身後。
一隻冰涼的手壓在許柔làng顫抖不停的肩膀上。
陸應淮根本就對她的死活漠不關心,反而看好戲似的,欣賞夠了小姑娘楚楚可憐的依偎姿態,才懶洋洋地開口。
如第一次一樣,身後少年說話的聲音鋪灑在耳根處,電流般刺激得人頭皮發麻。
「我可不是來救你的。」
「我來找我的貓。」
「貓呢?」
【三週目】慾望鳶尾
貓....
許柔làng顫抖著回頭看陸應淮。
在這一瞬間,許柔làng寧願陸應淮沒來。
「貓,貓被童童……」
她整個人抖得厲害,話也說不完整,或者說,說不下去。
陸應淮掃了一眼童童手上腳上的血跡。
仍等待她的下文。
空氣一度安靜。
童童顯然極害怕陸應淮,他「啊啊」的不知道想說什麼,連帶著手腳也比比劃劃。
陸應淮看都沒看。
他就看著許柔làng,突然嘴角流露出一絲冷淡笑意來。
「貓被弄死了?」
他雖是問句,語氣卻是肯定的。
許柔làng不知道在心裡罵了陸應淮多少次。
她真的好委屈啊。
說好了給她的貓,結果又想要回去,貓沒了還要兇她。
「是,是他殺的。」
小姑娘眼裡盈滿無辜,有些楚楚可憐。
「是你沒保護好。」陸應淮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而後繞過她,走到童童身邊。
少年人比童童不知道要高了多少。
他微微彎腰,垂著眸子睨那個鵪鶉一樣的小孩兒。
毫不費力地將他手裡的園藝剪抽出來,在指尖旋了幾圈。然後動作快的幾乎看不見,再看時,之間那剪刀的尖銳已經插進了小孩兒的鞋子裡,血跡暈染上來,腳趾恐怕已經連根切斷了。
童童撕心裂肺的嚎叫起來,腿軟的走不動路,劇痛使他暈倒在地。
陸應淮站起身時,別墅那邊正巧開了燈,明亮的白熾燈把這裡照的儼如白晝,剎那間他們避無可避。
陸母和陸父下樓呼喊許柔làng的聲音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