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應淮垂著眼皮子看她,聲音有些啞:「那隻貓陪了我很久,是我唯一的朋友。」
「可是因為你沒有保護好它,它就那麼死掉了。」
「多可憐的貓啊。那麼喜歡你,你呢,對它不聞不問,它死的時候眼睛還睜得很大吧,是不是還看著你呢。」
「它恨你一輩子。」
少年的聲音明明很平靜,卻好像帶了股yīn冷的味道,讓人聽了不自覺的發抖。
代入感很qiáng,許柔làng已經開始害怕了。
好像貓真的就在角落裡沒有離開,又淒厲又怨恨地看著她。
許柔làng下意識抓緊陸應淮的袖子。
「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小姑娘聲音哽咽,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
陸應淮的指尖劃過女孩的眼淚,最後落在她脆弱的脖頸。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湊近少女的耳畔,好像在說什麼情話。
「對不起有什麼用。」
「要不你代替它來做我的貓吧。」
【三週目】慾望鳶尾
許柔làng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陸先生太犯規了。
兩人的睫毛都好像jiāo織在一起,她似乎能聞到對方身上清冷的香氣。
少年的視線落在她漂亮柔軟的唇瓣,像嬌豔的玫瑰,又好像浸透在慾望中的漂亮鳶尾。
「小貓,叫一聲我聽聽。嗯?」
陸應淮聲音帶著笑,摩挲著許柔làng的唇瓣。他不知道哪拿出來的水果刀,冰冷的刀背順著她本就蒼白的臉頰向下,越過白皙的脖頸,落在胸口的左邊,微微用力,做了個剜弄的動作。
許柔làng有被驚恐到。
「哥哥,我……」
「噓…」
「你現在是我的小貓。」
陸應淮的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他是真的一時興起,要許柔làng做他的貓。
許柔làng:?
各退一步吧,我不是貓,你不是人。
她在心裡把陸應淮挑著花樣罵了個百八十次。
她來的還是不夠早。或者說,陸應淮骨子裡生來就帶著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