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應淮不同。
無論是什麼時候的陸應淮,吃飯都極優雅。
他對任何情緒和慾望都能掌控在一個限度內,哪怕再餓也不會流出一絲急切。
這就是他的本事。
許柔làng只喝了一碗就不喝了,她支著頭看陸應淮喝。
陸應淮似乎很滿意她做的粥,他每次快喝完的時候,許柔làng就給他再添一些,他也沒有阻止。雖然沒有小菜,一來二去竟然也把這寡淡無味的粥都喝沒了。
許柔làng成就感爆棚。
陸應淮摩挲了一下白瓷勺子,而後放下。
「你想要什麼?」
這是他第二次這麼問許柔làng。
許柔làng知道他應當是對粥很滿意的,可他偏偏要拐彎抹角的說。
看著吃的一點不剩的白粥和簡陋的小破樓,許柔làng心裡有些酸楚。
「什麼也不要的。」
陸應淮摩挲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看到小姑娘避閃的目光,隱隱覺得她對自己可能有些誤會。
不過他轉念想了想,沒有解釋。
「哥哥,我……」許柔làng想了想,覺得心裡有點不對味。
既然她已經改變了劇情,那就不可能再和陸先生有機會在一個大雨滂沱的夜裡遇到,她也不會親口告訴他自己的名字,也不會得到「嬌嬌」這個稱呼了。
既然這樣,她得現在就讓陸應淮知道她的名字。
「我,我叫許柔làng。」
陸應淮抬眼。
許柔làng臉都紅了,她也知道自己這麼說有點突兀,可是她不想陸應淮這麼久連她叫什麼也不知道。
「許柔làng。」陸應淮一字一頓地將這個早就知道了的名字在舌尖輾轉了一圈,笑道,「我知道了。」
沒有下文了。
許柔làng有點失望。
10%的好感值不配擁有嬌嬌這個稱呼嗎嚶嚶嚶。
「哥哥叫什麼呀?」小姑娘咬著早就涼透的勺子,意圖掩飾一下自己仍有些失落的表情。
「你暫時不需要知道。」
許柔làng點了點頭,心裡更難受了。
太操了,名字不願意告訴她,「嬌嬌」也沒落著。
三週目開局就崩盤。
「哭了。」陸應淮把她抱過來,拿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她的眼淚。
許柔làng壓根沒意識到自己哭了,被陸應淮這麼一問,委屈的情緒反而更甚,眼淚汪汪的憋也憋不回去。
小姑娘哭的時候沒有聲音,就是安安靜靜的躲在他胸口抽噎,眼圈也紅紅的,睫毛抖得厲害,輕掃在拿著紙巾擦眼淚的指尖上,有些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