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làng有意幫她的「本就不富裕卻因為她受傷還要掏錢買藥」的陸先生省錢,拉著他說著「不疼不疼」不讓他去。
陸應淮卻只對她莫名其妙的笑了笑,讓她在家裡乖乖等自己回來,然後就起身開門出去了。
許柔làng有被感動到。
其實真不太疼。
她懷著即內疚又甜蜜的心情起身把碗筷收拾進水槽裡,又擦了擦桌子。
桌子上有個插著鳶尾花的花瓶。
鳶尾的花瓣有些蔫,好像缺水。
許柔làng想給花兒添點水,把花抽出來放在桌邊,拿起花瓶正準備接水。
瓶子極輕,許柔làng意識到什麼了似的,倏忽晃了晃瓶子。
沒有水,反而有叮噹清脆的響聲。
許柔làng把花瓶倒過來。
有四顆橙子味的水果糖落在手心裡。
*
推薦票一千三加更
【三週目】慾望鳶尾
陸應淮拿著藥回家的時候就看到小姑娘情緒莫名高漲。
好像更高興了。
她一看到自己回來,眼神晶亮亮的。
直到他把清涼的藥膏抹在手上時,她乖乖巧巧地看著他,然後毫無徵兆地,在他臉上「啵」了一口。
陸應淮動作一頓。
他輕輕地給小姑娘塗著透明的藥膏,一層層用消毒棉均勻地鋪在紅腫的手背,涼絲絲的。
等這些都做完,陸應淮把藥瓶收好,這才笑著看她,「嬌嬌看到什麼了?」
陸應淮太聰明了。
一個人不可能毫無根據的對別人好,同理,也不可能無端厭惡。他們總會對自己有利的人才產生好感。
小姑娘的腿在椅子下晃呀晃呀。
她笑的很明媚,毫不遮掩她的愉悅,且眼裡無所求。
陸應淮看過很多人笑。
無外乎是透著股諂媚,討好,畏懼,迴避,又或者求偶的意味。
許柔làng一種沒沾邊。
許柔làng歪頭想了想,道:「哥哥養的鳶尾花真漂亮。」
她不點破,陸應淮卻能明白她的意思。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小姑娘一眼,沒說什麼。
不過被他這麼一提,今天的確還未去花園摘新的花。
「我出去一下,你在家等我。」
許柔làng看了看天色。
已經下午了。
今天yīn天,隱隱要下雨。
「那,那你早點回來啊。」小姑娘又趴在他頸窩蹭蹭,嗅著熟悉的味道戀戀不捨道。
陸應淮笑著說好,而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