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寧靜地chuī著,偶爾有幾聲蟬鳴。蛐蛐兒在草叢裡叫得雜亂無章,又無端讓人覺得孤獨。
今夜和平常一樣普通。
也好像一切都不同。
一切都結束了。
陸應淮的童年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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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週目】慾望鳶尾
系統把時間軸往後拉了10年,也就是許柔làng正好18歲,陸應淮24歲的時候。
陸應淮仍買了那套郊區的別墅,裡面的裝置絲毫未變。值得一提的是,陸應淮把如何出入別墅的方法告訴了她。
也就是說,她這次並不是被囚禁。
而且許柔làng現在是陸應淮的唯一合法被監護人。
在同一個戶口本那種,就兩頁,她和陸先生。
五年前,陸應淮進入了大眾視野。
他的《啞聽》一書剛經發布就在文學圈引起驚濤駭làng。
他們起先把陸應淮的文風比作峭壁野玫瑰,是難以形容的野性,那種不被世俗打磨稜角,辛辣又傲慢的玫瑰骨渾然天成。
《啞聽》中,陸應淮通過一個聾啞人的視角,將人心深處下意識的偽裝良善和懦弱,自私和貪慾的本性狠狠剖析出來。
「
人們在這世俗中狂笑又痛哭,似乎並不需要笑與哭的理由。畢竟他們只是為了哭笑而哭笑。該笑的時候就努力拼命地笑,該哭的時候就不留餘力地哭。只有這樣才不會被認為是不正常的瘋子。
我躺在血泊裡看這場人間鬧劇,善惡喧雜,明晦jiāo織。
明明什麼都聽得見。
」
直到後來,陸應淮接二連三的寫了更多的書,文風由玫瑰轉為致鬱風的深淵,又逐漸過渡成救贖向曙光,自由切換,讓人根本評定不了他的風格究竟是什麼樣的。
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陸應淮寫文很有個人特色,讓人一眼就難以忘記。
他自然而然的被人追捧了起來,陸應淮將一筆鉅額資金高風險入股,後遇了一次股市大洗牌,股價飛漲,賺的盆滿缽溢。
同時,這個從未在大眾面前露過臉的陸應淮開始各處捐款做慈善公益,他大多是幫助國家瀕臨滅絕的動物開發生存區一類,手筆極大方,一捐就是幾百萬,一時間也因此被人稱道過這樣樂於助人的人實在難得。
可這樣樂於助人的人,卻未曾聽說過他曾捐助過災區窮人之類。
這其中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