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衍白去給陸應淮打了個電話,得到了一句「馬上到家別廢話」以後,掛了電話回來,就看到兩個女孩子已經笑成一片,氣氛熱鬧又和諧。
「哈哈哈真沒想到原來紀隊那樣的人會喜歡粉色啊。」許柔làng笑的直不起腰。
紀衍白:……?
林長瑰也捂著嘴笑:「我當時害怕極了,生怕他把我滅口。」
我真沒看出來你當時害怕極了。
紀衍白以一己之力,極不情願地奉獻了自己的少女情懷,為兩個女孩子提供jīng彩的聊天話題。
他……忍rǔ負重。
等陸應淮回來的時候,除了看到許柔làng和林長瑰在沙發上笑的東倒西歪,還看到紀衍白默默地站在他的紅酒藏櫃旁,表情像誰欠了他多少錢似的,似乎還要偷走那支上百萬的羅曼尼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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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湧cháo》無原型原創。
今天更一千,休息一下。親親。
【三週目】慾望鳶尾
「gān什麼呢。」陸應淮一手挽著袖子,一手壓住紀衍白將將要拿出來的羅曼尼康帝。
紀衍白被當場抓了也不尷尬,他索性直接把酒拿出來。
「還能gān什麼,拿報酬。」
「什麼報酬?」陸應淮挑眉,「紀隊又gān了什麼好事兒,值得我送這麼大的禮?」
紀衍白深呼吸幾次,實在沒好意思說是因為自己喜歡粉色的事情被許柔làng知道了很沒面子,因此決定報復在陸應淮身上。
「我就拿了,不行嗎。」紀衍白看了看旁邊的兩個聊的熱火朝天的女孩子,「你丈母孃骨灰還在我那裡呢。」
陸應淮搖了搖頭了。
「紀隊,話可不能亂說啊,哪來的丈母孃。明明就是您所裡的到了執刑日期的殺人犯。」
嬌嬌不讓他殺人,那他當嬌嬌的面就不殺,不惹她生氣。
紀衍白對這個假正經的男人一丁點話都說不出來。
大清早就叫他過去抬了個屍體,毀的不成樣子,像塊黑黢黢的焦炭,生前似乎還被qiáng制灌了硫酸,腸子都爛了。
被某人撒氣撒的很嚴重。
紀衍白把那個男女都分不了了的玩意隨便安了個罪名,找人扔到火葬場,之後的骨灰還在他那邊。
「骨灰隨便扔了就行,不用告訴我了。」陸應淮笑了一聲,轉身朝客廳那邊走,「紀隊喜歡就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