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紅酒。
許柔làng正和林長瑰安利陸應淮的《湧cháo》,提起劇情那叫一個慷慨激昂。
「結局無人生還。陸應淮太絕了,寫的那叫什麼玩意,我心痛死了。」許柔làng講的滔滔不絕,林長瑰聽的聚jīng會神。
「嬌嬌。」
陸應淮不知道站在那裡聽了多久。
許柔làng下意識剎車噤聲,猛的聽見陸應淮的聲音還嚇得一哆嗦,像個什麼小動物。
她真沒有講陸先生壞話。
「陸先生回來了呀。」少女伸手要抱抱,沒有剛才一丁點「網路正義鍵盤俠」的影子。
除卻八歲那年,許柔làng就很少叫他哥哥,最多在chuáng上受不了求饒時喊他「陸先生」。
即「陸先生」這個詞,是他們之間的小秘密,隱隱透著些少女撒嬌的意味。
陸應淮過去給許柔làng順了順在沙發上弄得亂蓬蓬的頭髮,一邊暼了眼沙發對面的端詳那套金絲茶具並試圖帶走的紀衍白。
「紀隊應該不想留在這裡吃晚飯吧。」
「吃,怎麼不吃...」紀衍白正在看茶壺,漫不經心的應著,直到他抬頭不小心看到陸應淮不善的臉色。「…這次應該吃不上了,直升機快到了,下次吧。」
「出任務?」陸應淮似乎對這個有些興趣。
「嗯,去巴爾斯。」
「巴爾斯那邊死了個毒梟大佬,他們硬說是國內暗殺的,聽說證據都齊全了。」紀衍白拉住自個兒嬌妻的小手,臉上露出一點笑意,「總部讓我帶人去那邊jiāo涉。挺危險的…長瑰非要陪我去。」
巴爾斯在兩個大國邊境jiāo界處,戰火不斷,治安極差,幾個販/毒窩點常駐在那裡,每天都有恐怖襲擊事件發生,極慌亂,哪裡是一句「挺危險」能概括的。
林長瑰和紀衍白感情真的很深。
許柔làng本欲說再考慮考慮吧,想想卻到底沒有開口。
國家的任務不可能拒絕,那是榮譽,也是職業,與她無關,更無法插手。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有些壓抑。
「所以我這不就來了麼。」紀衍白喝了口茶,「我記得陸先生在巴爾斯旁邊的維曼有幾個軍/火庫?」
他似乎在問,語氣卻是肯定的。
在那種殺人不犯法,誰qiáng誰是王的地方,只有拼搶才是硬道理。
紀衍白當然有自己的勢力,手頭軍/火庫少不了。但這東西的地理位置到底要看運氣的,他的手不可能伸的到處都是,而剛好,巴爾斯這裡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