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辦。
許柔làng站起來,想找找其他物件兒。餘光瞥見牆上的油畫,頓了頓。
她摸了摸油畫上裱裝的玻璃相框,正面中央有一層淺薄的灰,左右下角大概五釐米範圍內卻一塵不染。
陸應淮每個月叫人來別墅打掃。《奧菲利亞》的真跡太貴了,清掃的工人怕自己失手弄壞,所以對它的清潔頻率通常為兩個月一次,以此把可能對它損壞的風險降至最低。
框鏡面的中心有一層薄灰,也就是說,上個月工人沒有清理油畫,
但為什麼左右下角會gān淨呢。
只能是有人經常將它拿下來,拿的時候只需要託著左右角就可以了,並不需要觸碰中央。所以中間有灰塵,角落卻是gān淨的。
清潔工人清潔時不會將油畫拿下來,那拿下來的只能是一個人,目的也只有一個。
許柔làng託著油畫的兩個稜角處,小心地抬了一下,聽「咔噠」一聲,環扣開啟,油畫就被拿了下來。
果然。
放油畫的牆壁上,有一塊兒白色凸起,許柔làng手扣上上面,按了按,紋絲不動。
那就是旋轉的。
她往右轉了轉,果然可以轉動。轉了三圈,chuáng底的隱藏滑輪載著chuáng移動,地板開啟,出現了一條供人下去的通道。
許柔làng眉心跳了跳,走近一看,通道不算太深,有條□□,還有明亮的常明燈。
她順著□□下去,踩在□□的倒數第三格時,停了下來。
這裡地方不算太大,約三十平方米,裡面有一副足以容納兩人的水晶棺材,被液氮裝置白氣繚繞,完好地儲存易腐爛的東西。
棺材裡荼靡簇擁的果然是自己的屍體。
難怪陸應淮不相信甚至反感她解釋自己是許柔làng這件事。畢竟三週目的屍體都在這兒呢,讓他怎麼相信她回來了。
太冷了,許柔làng打了個哆嗦。想到照片上陸應淮躺在棺材裡笑著吻屍體的模樣,心裡更加震驚。
液氮溫度極低,活人不可能待這麼久,陸應淮怎麼可能總來這裡?
許柔làng只想了一瞬,就明白了。
陸應淮準備的是足以容納兩人的棺材。也就是說,他設計地板下裝置時就壓根沒想活著出去。如果可以,就某一天裡,他和他的嬌嬌在這裡相擁,相吻,一起長眠。
這樣對他來說也算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