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所有都不要了,她只要陸應淮。
【四周目】虔吻荼靡
正逢深秋,氣溫下降的厲害。別墅裡全天常溫,甚至荼靡養在溫暖的花房經久不謝,根本感覺不出多冷。所以乍然出來,只涼的叫人哆嗦。
許柔làng扯了扯風衣,低下頭快步走,離了別墅很遠,才停下緩了緩。看到陌生的景物,才忽的想起她根本沒記別墅那邊的名字。
操,迷路了。
好在許柔làng根本也沒想著回去,只是怕傭人找到她,現在雖然她迷路了,但證明自己走的路很複雜,應該一時半會兒不會被發現。只要其他人找不到,陸應淮就會親自來找她。
當看到下一個從她身側經過的路人時,許柔làng禮貌的攔住他開口:「請問,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機嗎,我想給我男朋友打個電話。」
許柔làng說著就去掏錢,出來的著急,隨手拿的竟然都是紅票子,她看到錢頓了頓,有點心疼,又不可能找零,只好道:「一百塊錢借用一下,麻煩你了。」
路人的目光好像看到傻bībào發戶了似的,連連說著可以,把手機給了她。
一串數字早就爛熟於心,許柔làng把電話撥通了。
是長久的等待。
許柔làng的心也跟著從緊張變又冰冷失落。
也是,一個陌生號碼,應該會被當做騷擾電話拖進黑名單吧。陸應淮這樣的知名人物,應當由很多粉絲每天想方設法找到電話號碼給他打過去的。
在自動結束通話的最後一刻,對面接通了。
「你好。」是陸應淮的聲音,他語氣與平時沒什麼差別,只是更冷淡疏離些。
許柔làng聽到的一瞬間就紅了眼圈,她好像很久很久沒有見到陸應淮了,不由得很委屈。她有一千句一萬句想和陸應淮說的話,到了嘴邊只剩一句:
「陸應淮,我想你。」
對面安靜了幾秒,陸應淮的聲音突然無措起來:「是嬌嬌嗎?你在哪裡?」
許柔làng難受的更厲害了,大抵是擔心和委屈jiāo雜在一起,喘氣喘的心臟都脹痛,又很習慣這個稱呼,實在沒留意到這個細微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