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先聲奪人」,比起芙蘭出場的時候突然的襲擊,這個駕車的大漢雖然沒有進行實際的攻擊,但是在威勢上卻比芙蘭的星弧爆裂還要強大。
從天而降的,是隻存在與幻想之中的東西。
華麗而又古樸的雕鏤花紋裝飾著的巨大戰車,拉著戰車的並不是戰馬,而是比戰馬更加威風凜凜的公牛,蹄踏雷電,滿身生煙。
第一眼的印象,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雄獅。
棕紅『色』的鬚髮,光是用看著就覺得很熱的巨大身軀讓蘇夜不由得聯想到隊伍裡的某個火力手(霸王:all!hail!muscle!!!),身上穿著古樸的鎧甲,腰間掛著大劍,臉上帶著豪邁的笑容。
簡單來說,就是古典的戰爭神話中,「英雄」的經典形象。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聖盃戰爭並獲得rider的職階。」
衝出來的大漢臉『色』嚴肅,語氣嚴厲地大聲說道。
「……」
傻眼,真真正正的傻眼。
一般來說,沒有哪個servant或是master會透漏真名,但是這樣直接在上場的時候就報了真名的傢伙一會兒就冒出來兩個。
安靜……
這似乎從某個層面上來說,是冷場了吧?
噗,公牛無情的噓聲在夜氣中迴響。
rider沒有理會maste的抗議,看了一眼左右兩邊的lancer和saber問道。
「你們為了得到聖盃互相廝殺,在你們交鋒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問你們。你們各自對聖盃都懷有什麼樣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現在就想一想吧。你們的願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願,還要有分量。」
「……你究竟在說什麼啊……」
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所有人都感覺不清不楚。
saber皺了皺眉問道。
「嗯?我覺得我說的很明白呀?」
rider依然保持著威嚴,但是語氣卻柔和融洽了很多。
「我降臨戰場.你們有沒有把聖盃讓給我的打算?如果把聖盃讓給我,我會把你們看作朋友,跟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
對於這個人的思想之無厘頭,所有人連生氣的時間都沒有就呆住了。
「不錯的傢伙。」
蘇理的聲音裡帶著讚許。
所謂的「要開啟別人的心靈,首先要敞開自己的心扉」,這傢伙絕對是那種在為君之道上非常有心得的傢伙。
亞歷山大大帝,在歷史上是一個暴君,但是,他卻是沒有被臣下背叛了的暴君。
這個傢伙自從出場開始的行為似乎都很無厘頭,但是仔細琢磨的話,卻是粗中有細的人。
「你剛才自報家門的氣魄,讓我佩服但是我難以答應你的提議。」
lancer苦笑著搖了搖頭,但是雙眼之中卻沒有哪怕一丁點的笑意,那眼神依然如同利劍一樣充滿威勢,和征服王那不屑於正視的眼神正面相撞著。
「由我捧起聖盃。這是我跟今世惟一的新君主立下的誓言。捧起聖盃的人絕對不是你。rider。」
「你們難道就是為了陳述那些戲言,才妨礙我跟騎士的決鬥?」
saber和lancer比起來,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她和lancer不一樣,是非常嚴肅的『性』格,對於接二連三出現的蘇夜和芙蘭還有伊斯坎達爾,她已經認為他們是同一陣營的人了。
「征服王你的玩笑開得過火了。這對騎士來說是無法容忍的侮辱。」
眾人一起把充滿敵意的目光投向了rider,rider好像面『露』難『色』一邊嗯地叨唸著,一邊不自覺地用拳頭咯吱咯吱地按壓太陽『穴』。rider不由得做出帶有無奈的動作,但是他那威風凜凜的坐勢卻沒有絲毫動搖,所以實際上rider可以稱得上是存在感極為罕見的人。
「你們是要跟我談條件嗎?」
「少廢話!」
感覺rider似乎要說出奉承的話語,lancer和saber異口同聲地拒絕了。saber滿臉失望地繼續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