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浮現出了白『色』的怪異物體。
一個又一個,一個又一個。
那蒼白是冰冷乾枯的骨骼顏『色』。
骷髏的面具加上覆蓋全身的黑袍,原本人不算太多的中庭逐漸被這個怪異的團體所包圍了起來。
assassin。
並不只是之前曾經擊殺過好幾個assassin的rider和韋伯知道他們,saber和愛麗斯菲爾也從之前和衛宮切嗣談及倉庫街一戰的時候聽到了。
而蘇夜,則一開始就知道了,assassin的特點。
分身。
說是分身並不實際,每個assassin都是一個獨立的存在。
要是不嚴格地說的話,assassin每一個存在之間的關係,大概就是蘇夜和蘇理這樣的關係。
assassin的職階,歷代聖盃戰爭之中都是賦予了令刺客這個職業獲得「assassin」之名的組織,山中老人的「某一個」首領擔任的,而他們擁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哈桑。薩巴赫。
而每一個繼承了「哈桑。薩巴赫」之名的人,都擁有各自獨特的刺殺技巧,其中,在這個世界還沒有到來的,第五屆聖盃戰爭中被召喚出來的哈桑薩巴赫,是具有特殊的刺殺魔術——「幻想心音」的人。
而這一屆的assassin,則是具有「多個靈魂」的哈桑。
說是「多個靈魂」,事實上在歷史上也只是人格分裂而已。
但是,聖盃降臨的英靈,有一半是從人們的幻想中具現出來的。
幻想和真實參半,這就是英靈的本體。
在聖盃的昇華之下,「多重人格」這種適合扮成各種不同的角『色』對人進行出其不意刺殺的天賦,變成了「多重靈魂的分身」這一種特殊的能力,不僅能夠刺殺,而且在偵查、群戰方面都是十分有利的能力。
「這是你乾的吧?金皮卡?」(謎之音:金光什麼的好難聽,還是金皮卡或是金閃閃順耳一點)
archer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
「誰知道,本王不必去弄懂這些雜種的想法。」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archer的心裡卻越發的沉怒。
作為遠坂時臣的servant,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臣子」私下和assassin的master——言峰綺禮的來往。
會派遣這麼多的assassin,就說明不是言峰綺禮一個人的命令,想必是作為他老師的遠坂時臣的授意吧?
對於兩人的關係,archer這麼猜測著,同時心中也越發的不愉。
這一場酒宴雖然是rider發起的,但是酒卻是由archer提供的,而遠坂時臣再這樣的酒宴中派遣殺手,這無異於是在作為英雄王的他臉上抹黑。
「嗯……『亂』成一團了……」
看著逐漸『逼』近的敵人,韋伯發出了近乎慘叫一樣的嘆息。
「怎麼回事啊!?assassin怎麼一個接著一個……servant不是每個職階只有一人嗎?!」
看著獵物的狼狽相,assassin們不禁邪笑了起來。
「靈魂分裂。」
然而,在他們開口解釋之前,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將兩個孩子輕輕地放到凳子上,依然還是穿著一身寶石藍『色』女僕裝的蘇夜站了起來。
一句話,道破所有算盡的機關。
他們是擁有一個身體卻擁有無數不同靈魂的servant,被稱為「百變」的暗殺者。
從根本上來說,「他們」是不同的靈魂,因為失去了身體的舒服,「他們」在來到此世之後完全可以各自實體化為不同的形態。
當然,他們的靈力合起來也不過是「一個人」的總量,分裂以後行動,其能力肯定是無法和其他任何一個英靈進行對抗的,但是因為擁有assassin特有的「氣息遮蓋」這種技能,所以在各種情報刺探的行動中,這個團體可以說是無敵的。
「難道說……我們一直被這群傢伙監視到今天?」
愛麗斯菲爾痛苦地呢喃道。
「否定。」
輕聲地,蘇夜否定了愛麗斯菲爾的胡思『亂』想。
然後,女孩輕輕張開嘴,說出了一連串似乎沒有任何關係的時間數字。
但是,對面的assassin卻明顯地發生了『騷』動。
蘇夜所說的,正是他們對艾因茲貝倫城堡的監視產生盲點的時間。
這對於蘇夜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主神雖然黑死人不償命,但是聖盃有的時候卻是很厚道的。
不同的英靈能夠適應不同的職階,而不同的職階都會被賦予不同的特有技能。
saber的超高對魔力,archer特殊的『射』擊能力,rider奇高無比的騎乘能力,caster的陣地製作,berserker的狂化,assassin的氣息遮蓋。
不同的英靈在相對應技能方面或許會有一些不同,但是說到底都是一樣的能力。
而作為monster(怪物)降臨的蘇夜,也暫時地具備了一個十分特殊的能力。
無力化。
能夠使對手的某一種能力無力化的能力。
並不是所有的能力都無力化,只是如果該項技能會影響到蘇夜自身的情況,蘇夜能夠使這種能力無效。
比方說,saber的魔力放出能夠使她的各項屬『性』提升,但是當她使用這項能力輔助自己攻擊蘇夜的時候,揮出的劍上的力量就只有她自己的力量。
也就是說,assassin引以為傲的氣息遮蓋,在蘇夜面前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但是,無力化之後,戰鬥還是隻有靠自己。
蘇夜很強,蘇夜的servant——芙蘭朵『露』也很強,這是有目共睹的。
但是,強大歸強大,作為master的愛麗斯菲爾卻沒有辦法顧得周全。
之前使用的無間方處的結界是需要時間準備的,並不是說隨時都可以做得到。
在這麼大群的assassin面前,即便是蘇夜和芙蘭,也很難能夠顧全愛麗斯菲爾吧——眾人都這麼認為。
assassin的團體在探測情報之類的行動上十分有利,但是,平時如同影子一樣跟蹤目標的他們捨棄了氣息遮斷的能力毫無恐懼地靠上前,這就說明了——
「他們要動真格的了……」
saber恨得咬牙說道。
這麼一群烏合之眾僅僅只是在數量上佔優勢,如果是從正面攻擊,saber絕對不會輸,但是現在除了金『色』的archer以外,所有人都不得不分心去保護自己的master。
所以,想要邊保護同伴邊戰鬥,數量眾多的敵人也就演變成了一個十分緊迫的問題。
這是十分嚴峻的形勢。
看到被譽為最強的saber也臉『色』大變,assassin們心中都十分愉快,但是事實上,艾因茲貝倫並不是他們攻擊的目標。
被指定的目標是rider的master,雖然rider具有強大有力的寶具,但是那臺牛車的攻擊是有向的,如果assassin從四面八方攻擊,一定可以攻擊到韋伯。
是的,這對於韋伯和征服王來說,都是千鈞一髮的危險時刻。
但是,征服王卻依然在優哉遊哉地喝著酒。
「……ri、rider,喂,喂……」
即使韋伯已經不安地喊了起來,rider依然沒有行動。
他看了看周圍的assassin,眼神泰然自若。
「喂喂小鬼,別那麼狼狽嘛。不就是宴會上來了客人嗎?酒還是照喝啊。」
「他們哪裡像是客人了!」
韋伯指著冷笑著的assassin們大聲吐槽道。
「我說諸位,你們能不能收斂一下你們的鬼氣啊?我朋友被你們嚇壞了。」
rider用傻瓜一般平淡的表情對著包圍了自己的assassin招呼道。
「難道你還想邀請他們入席嗎,征服王?」
就連archer都皺起了眉頭。
「當然!王的發言應該讓萬民都聽見,既然有人特意來聽,那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不要緊。」
rider十分平靜地說著,用那被他當做是酒杯的舀勺舀出一勺紅酒,向assassin們伸了出去。
然後,被截住了。
伸手截住酒勺的,是蘇夜。
女孩抬起頭來,閃爍著金光的右眼中,傳來的是蘇理的聲音。
「那麼,我們是否也有資格入席呢,征服王?」
=-=-=-=-=-=-=-=-=
作者語:關於monster的職階能力和saber的職階能力都是在下瞎編的……嘛,因為實在沒有找到資料,214大姐的英靈卡也沒有相關的技能,在下只好自己想一個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說實話還沒有想好所以先這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