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蘇夜和saber以及芙蘭似乎是都無視掉了自己的「求婚」,金閃閃的腦門上閃過一個十字。
「——!」
第二波的寶具,來得更快更多。
但是,都被擋住了。
在女孩手中顯現出來的,是七重美麗的花瓣。
美麗,但是卻堅固。
每一層都不亞於一面城牆的盾牌嚴實地保護著女孩和她的身後,儘管每一把寶具都在櫻紅『色』的盾牌上鑿出一個一個漣漪,卻沒有一把能夠穿過這美麗的守護。
「哼!」
似乎對於自己的第二波攻擊並沒有奏效而感到惱火,archer用鼻子不屑地哼了一聲。
他的身後,是彷彿通天徹地一般巨大的金『色』漣漪。
一把,兩把……
十把,二十把……
還在不斷增加!
金『色』的光芒沒完沒了地增加著,不斷在金閃閃的英靈身後出現大量的寶具。
這裡每一把武器,都是足以令英雄們感到瘋狂的寶具。
而且,沒有一把低於a級。
征服王的眼光很準。
他曾經說過,他的王之軍勢,加上金『色』英靈的王之財寶,將會組成一組無往不利的無敵軍隊。
這是沒有錯的。
這裡的寶具,彷彿……不,是根本就籠括了所有世界上寶具。
雖然有很多甚至連名字都叫不出來,但是蘇夜在這些寶具上或多或少都看到了熟悉的氣息。
幽蘭戴爾,赫格尼之劍,達摩克利斯之劍,harpe,降魔杵……
每一件都是閃耀著光輝的寶具,每一件都無疑是真品,每一件都無疑是創造了傳說的存在。
但是,如今這些武器卻都在一個人的手上。
就彷彿,那承載著整個世界的傳說都在這個人手上一樣。
就算是熾天覆七重圓環,也沒有辦法抵擋這寶具的洪流多少時間的吧?
而蘇夜作為底牌的「friend」這張牌最強的解放狀態,也並不適合在這裡使用。
就算開啟了固有結界,蘇夜卻是知道的。
enuma-elish。
被英雄王暱稱為「ea」的大劍,劈開天地的石板。
那把對界寶具如果使用的話,估計自己的固有結界也會像是rider一樣被破解吧?
那麼,與其去使用這種徒然消耗魔力的做法,倒不如——
戰!
伸手揮動已經殘破不全的盾牌,將靠近的寶具一一彈飛開,同時向英雄王『逼』近著。
雖然寶具的速度甚至已經超越了狙擊槍的子彈,但是在蘇夜的眼中卻和小孩子扔的石頭速度差不了多少。
時間……可以看到了……(謎之音:這只是a……)
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手中的盾牌化作無數的殘片。
而在櫻紅『色』的碎片之中,蘇夜再次前進了一步。
此時,蘇夜和金閃閃之間,只剩下七步左右的距離,而如果要有效的攻擊,就必須是蘇夜的兩步以內。
體力不能隨意消耗,因為隨時有可能變成拉鋸戰,所以無端的體力消耗是無謀的,因此蘇夜並沒有使用clock系統。
但是,要避開這些寶具的豪雨,雖然有些費力,但也並不是太過於困難的事情。
雖然沒有魔理莎那種「判定意外的小da☆ze!」的特別能力,但是蘇夜本身也已經或多或少掌握了一些擦彈的技術,要避開這種全部都是直線投『射』的彈幕還不算是什麼。
「就一個凡人來說幹得不錯,不過到此為止了,monster!」
金『色』的『射』手臉『色』陰沉著,揮動了手。
在手中,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把鐮刀。
古樸但是又華麗,令人感到矛盾但不違和的一把巨大的鐮刀。
那誇張的長度即便是以身高頗高的金閃閃拿在手上都有些難以揮舞,他似乎是有些握不住一樣,任由鐮刀順著重力向地面刺去。
「——!!」
直覺開始尖叫。
猛然在腳尖處用力,本來已經做出了前衝動作的女孩猛然完全違背了物理一樣向後倒退而去。
在女孩離開的瞬間,幾乎是擦著腳尖,鋒利的鐮刀刀刃就穿刺了出來。
並不是發生了延伸,而是類似於空間扭曲一樣,直接在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變成了從女孩的身旁瞄準女孩剛才的頭顱所在位置刺出。
英雄王並不知道他寶庫中所有寶具的名字。
這是理所當然的,沒有人會特意去記住自己每一張鈔票上的編碼的。
因此,他只能作為寶具投『射』者,而不能使用。
但是,即便是不能真名解放,也有很多有著能夠解放特殊能力的寶具。
而使用這些寶具,正是英雄王「有點認真」的標誌。
沒錯,「有點認真」。
事實上,金『色』的英靈從來不認真。
他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完全沒有理由讓他為了任何一個比他渺小的敵人去使出全力。
即便是面對令他認同的rider的時候,他也並沒有認真。
即便是解放了ea,那能夠開天闢地的一劍又豈是僅僅能劈開一道巨大的溝壑這麼簡單?
王之財寶號稱擁有天下所有寶具的根源,尤其是「幾十幾百」能夠形容的。
而他作為一個只有恩奇都能與之抗衡的王者,又豈會只是一個打架的半吊子?
就算是在遊戲的勝負時,他也並沒有真正的「認真」起來過。
雖然在這上面輸給一個小鬼讓他有些惱火,但是他只是暴君,不是流氓。
暴君是比誰都真實,而不是比誰都自負。
所謂的暴君,並不是只有暴怒的王。
喜歡美麗可愛的事物,喜歡炫耀,喜歡看美麗的風景,喜歡美味的酒和食物……
征服王所說的王道,雖然一直都讓他嗤之以鼻,但是隻有一點是讓他贊同的。
王,就要比任何人都自由,比任何人都忠於自己的**。
而作為至高的王的他,還不至於和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哪怕這個小孩和他是對立陣營的英靈。
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存在,因為那份純潔和天真,因為那份雪白的心靈。
英雄王喜歡美麗的事物,比起看一個和自己敵對的小女孩在自己面前因為敗北而沮喪,還是那份高興的樣子比較讓他感到娛樂——畢竟,遊戲並不是生死,王的度量是能夠承載天下的,又豈會容不下一點失敗?
但是,一直的高高在上已經讓英雄王失去了率直表達內心的能力,他只能用他習慣的方法表達著自己的內心。
當然,這種表達方法的效果……如事實所表現的,並不好。
而此時,英雄王厭煩了。
眼前的女孩似乎把他的恩賜當做是理所當然的事實一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忍耐限度。
不過,卻依然不能打攪他欣賞的眼神。
王之財寶並不需要他有意識去『操』縱每一把寶具——如果真的可以這麼做,這些寶具就不是這樣的彈幕,而是相當於無數能夠飛來飛去的,揮舞著武器的上古英雄了。
他一向是戰場上悠閒的人。
抄起雙手,看著眼前幾個女孩凜然的揮舞著武器而毫不畏懼的樣子。
這在他看來,依然是遊戲。
而蘇夜,已經再一次向他靠近了過來。
毫不在意地揮出一把寶具,向著女孩斬去。
明明只是輕輕的一揮,卻不亞於千鈞之力,夾帶著的罡風讓女孩不得不再次退後,然後因為衝勢被遏止,只能不斷後退到火力較為稀疏的地方。
「不錯的景『色』。」
英雄王頗有興致地從王之財寶之中取出了一壺神之酒倒了半杯大聲笑道。
「切,夜,有沒有辦法換裝?這個狀態沒辦法接近他啊……」
蘇理不爽地咋舌,畢竟被壓制這種事情她從來沒有想過……啊,除了魔女之夜以外。
「王牌……」
輕輕皺了皺眉,蘇夜用力揮出長刀,在犧牲了一把長刀的情況下勉強彈開了兩把正好瞄準了心臟和頭的寶具。
然而,信手一揮。
「攻型,第三式——」
嬌嫩的皮膚碰到鋒利的碎片,卻沒有留下任何的傷口,相反,被碰到的刀刃碎片像是突然被什麼重重拍擊了一下一樣電『射』而出,一瞬間掃出了一小片真空區。
「留客雨」
而女孩的手中,在瞬間便有了刀。
依然是輕靈的長刀。
而另一手,則握著一把長槍。
女孩並不適合使用對拼的攻擊方式,因為這和她本身的能力完全不契合。
她只能使用這種以巧破力的方式。
長槍甩出砸在了飛來的紅『色』長槍側面,同時槍身藉著反彈的勢力,砸到了緊隨其後的一把西洋單手劍。
長刀劃過三個弧月,將三把寶具彈開。
並不是不想用直死之魔眼去斬斷這些寶具,但是在那些武器上,完全沒有死線。
英雄王的寶具庫中武器千千萬萬,如果一個個去理解,且不說能不能撐到走到他身邊斬殺他,就連有沒有足夠時間理解都是問題。
如今,女孩能夠依靠的,只有她的另一項「天賦」。
cec。
女孩擁有著彷彿連時間都能夠看見的超高反應力,每一把寶具的方向都在彈出的瞬間被女孩計算完畢,雖然並沒有辦法跟上的身體不能夠平淡而輕鬆地躲避這些寶具的洪流,但是在把全身的肌肉和骨骼催發到極限的狀態下,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危機。
但是,如今的問題是,怎麼接近。
相比起近身戰,遠端戰的危險『性』實在是太高了。
女孩還有著王牌,但是英雄王也有。
如果不把他『逼』到需要使用ea的情況下使用了那張牌的話,就只會是提早打草驚蛇,讓他有所戒備而已。
但是要使用別的可能『性』,哪怕是開啟hyper系統也辦不到。
如果要開啟hyper,必須要拍擊腰側的按鈕才行,但是現在的蘇夜兩隻手都空不住來,就連蘇理也因為需要幫助蘇夜提高身體協調『性』而不能夠分心。
「啊啊!大哥哥好狡猾!明明都這麼久了,應該輪到芙蘭用符卡才對!」
因為意外有些相似的戰鬥方式而被archer特別照顧的芙蘭不斷躲避著各種寶具,就連掏出符卡的時間都沒有,這讓已經習慣了符卡戰鬥,而且到現在還被符卡規則束縛著的芙蘭很是委屈和生氣。
「哈!」
揮舞著金『色』的長劍,原本還因為兇猛的寶具暴雨有些左支右絀的saber猛然躍到蘇夜身邊,揮劍彈開了數把來勢兇猛的寶具,而代價就是左腿和右手分別被兩把寶具刺傷,揮舞的長劍也明顯沒有之前的利落和強力。
而趁著這個短暫無比的機會,壓力瞬間驟減的蘇夜按下了腰側的按鈕。
「change,hyper-speed-sword-form!」
揮舞著手中兩把長劍,全身換上了新的裝束的蘇夜擋在前面,利落地將『射』向這邊的寶具彈開,同時還順著寶具之雨那幾不可見的縫隙,將一把羅蘭之劍向著archer投『射』了出去。
「噗!」
像是刺破皮革一樣的聲音,芙蘭被一把寶具正好刺在心臟上。
archer的臉上『露』出了掃興的表情。
就算是吸血鬼,刺穿了心臟也是會死的,何況那還是對付魔族特別有效的一把寶具。
這樣一來,就又少了一個可以「供他娛樂」的人了。
但是,下一刻,芙蘭卻出現了他的上方。
「大哥哥是壞人!」
一臉害怕和怒氣的芙蘭鼓著臉,舉起了不知何時拿出來了的符卡。
「夢幻「幻月」!」(注:芙蘭原著中沒有這張符卡,但是似乎是在網上二次重設的時候出現了的)
空間在扭曲,世界在扭曲。
毫無規則的魔彈用比archer的劍雨還要快上數倍的速度瘋狂地傾瀉了下來,不僅擊碎了大量用來阻擋的寶具,而且還把archer籠罩在內。
煙霧捲起。
煙霧又散去。
在毫髮無傷的金『色』英靈手中,握著的是一把奇怪的盾牌。
這並不奇怪,既然有刀有劍,有酒有船,在王之財寶裡面會出現盾牌根本就是意料中的事情。
「不錯的能力,不過你妨礙到本王的興致了!」
這麼說著,英雄王的手中出現了一節亮閃閃的東西。
而在看到這個東西的瞬間,蘇夜就猛地揮出幾記斬空閃,同時抬起了刻印著令咒的手。
完全沒有顧忌向著她飛來,突破了她防禦網的寶具,或者說是,顧不上了。
「令咒,芙蘭朵『露』,berserker,召回!」
女孩用從未有過的急促語速說著,同時手背上綻放出了血紅『色』的光芒。
而在下一刻,芙蘭朵『露』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nya?」
似乎是沒有反應過來,芙蘭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而映入她眼簾的,是左臂和左肩被兩把單手劍刺穿的蘇夜的背影。
「吼~?居然知道本王這件寶物的用處嗎?」
英雄王眯起了眼睛,酒紅『色』的雙瞳中充滿了佔有的**。
「本王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啊,monster喲。」
因為英雄王一時興起而暫時減緩了劍雨,蘇夜伸手把還『插』在手上和肩上的劍拔了下來,同時帶起了一大串的血花。
「姐、姐姐……」
芙蘭發著抖看著蘇夜的背後。
「你不採取行動就行了,沒關係(平気)。」
輕聲說著,聲音依然溫柔得不像是受了傷一樣。
事實上,只是中了兩劍而已,並不是十分嚴重的傷勢——比起之前在異形一的時候被逆種異形攻擊產生的傷勢要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