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釋義:艾莉爾即是那個唱著歌化作大海泡沫的人魚公主,這章沒有小夜那邊多少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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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搜尋最新更新盡在.]
雖然紅山貓是見過風的老麻雀了,但是作為艾迪魯庭園的護庭空衛軍再加上人多勢眾,實力顯然也是不可小看的,一時之間空中戰場呈現出十分糾結的膠著狀態。
「這樣沒有辦法去找阿夜她們了啊……」
希絲卡一邊用手中的機關槍和導彈擊落一架敵機,一邊鬱悶地說道。
「轟!」
一架剛剛想要迎擊希絲卡所在飛行艇的空軍飛行艇被從上方襲來的攻擊擊落。
喂!保護協會的傢伙,還有阿酷!
老大粗魯但是豪邁的聲音從通訊機中傳了過來。
那些該死的蜻蜓交給我們!你們只管去追上阿夜她們就夠了!阿酷!你是個男人吧!給我擔起作為一個男人,作為我紅山貓的成員,作為我預定好了的接班人的責任來!辦得到嗎!
「老大……」
阿酷有些恍惚地呢喃著,那句「接班人」,讓他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哼……你以為我是誰啊!」
嘴角上揚,阿酷將頭上的護目鏡挪下來,蓋在了眼睛上,嘴角揚起一個囂張而激昂的角度。
「我是酷,酷德·萬·朱魯愛特!紅山貓未來的老大!註定要稱霸天空的男人啊!」
如果不是蘇夜,此時在那裡等待救援的其實應該是他。
如果不是蘇夜,這個世界的走向,應該是阿酷喚醒了蕾,兩人和希絲卡等人經歷風風雨雨來到艾迪魯庭園,而在路上產生了感情的故事,雖然老套,但是感人。
而且,阿酷如果是按照原來世界的走向,在此時應該就已經是非常出名的大名人了。
可以說,是蘇夜的出現,剝奪了阿酷人生轉折的機會。
但是,就算在這裡告訴阿酷這個事實,他也不會對蘇夜產生什麼怨恨。
即便按照那個路線走下去會有很多的收穫,但是在阿酷心中,最快樂的永遠還是作為一個小小的空賊,和自己重視的人們自由自在翱翔在天空之中的時候。
蘇夜的出現,讓那個熱愛天空的少年失去了成為最強聖戰天使的使用者的機會,但是卻早就了一個擁有著熱血和膽氣,老練的技術和樂天的性格的空賊少年。
「阿酷!我們到下面的要塞去追她們幾個!」
希絲卡指了指因為四人著陸而似乎騷亂了起來的偏島。
「謝謝了,紅山貓的各位,武運昌隆。」
喔!你們也是!助阿酷一臂之力,幫我們把我們紅山貓的小公主平安帶回來啊!
通訊切斷了,空中的激戰猛然再次激化,紅山貓的眾空賊突然之間提高的氣勢讓護庭空軍都有些難以抵擋。
「上吧!小的們!!一生一次的大舞臺啊!!!如果不是沒有oo的軟蛋就給老子鬧騰起來!!!!送給我們好久不見的小公主,最華麗的一場祭典!!!!!」
首領的聲音通過通訊機傳達到了每一架飛行艇中,雖然粗魯但是非常有效地將所有人的氣勢都提升了起來,首領的聲音彷彿帶著有魔力的火焰一樣深深刺進所有空賊的心臟裡一樣,讓他們許久沒有這般鼓動的血脈瘋狂沸騰了起來——這正是作為一名領導者需要的特徵。
「放馬過來吧,你們這群蜻蜓一樣不懂得天空的浪漫的傢伙!現在讓我們來告訴你們!在這浮雲之下,整片天空最強的……就是我們紅山貓啊!!!」
「抓緊了,我要急速下降了。」
感覺到自身這邊受到的火力都被紅山貓的其他人吸引了過去,阿酷轉頭對身後的龍威吩咐了一聲——事實上,他也只敢吩咐既不想奇雅一樣什麼都吃,也不像希絲卡一樣隨手就是一把機關槍的龍威了。
「——」
在龍威點頭的瞬間,耳畔響起了熟悉的耳鳴。
是幻覺嗎……
按了按耳朵,龍威的臉色變了。
不對……我確實聽到了……
抬起頭來,四處張望。
然後,他看見了。
雲彩和雲彩的間隙之中,有著什麼……
雪白的,半透明的羽翼……那是……
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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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我打算潛入艾迪魯庭園的要塞,和希絲卡保護官他們一起保護七煌寶樹。」
對著手中的通訊器,巴格雷特叼著煙有些口齒不清地說道。
「……而這搞不好是我最後一次來向你報告。不知道你能不能對我說點鼓勵的話呢?法魯克?」
這可不好笑。
從通訊器中傳來的,是讓希絲卡等人無比懼怕,但是這次的聲調意外的很平和的聲音。
以你來說,這是個很無聊的玩笑……甚至我反倒希望你能對我說‘我要去探究艾迪魯庭園的真實情況,順便把那裡搞得天翻地覆’!
「……你說的比我說的有趣多了……」
巴格雷特……你一定要平安歸來,知道了嗎?
「哼……我可還不想步上我老哥的後塵啊……」
看著兩人之間基情四射的對話,一旁的髮簪少女帶著一臉尷尬的笑容站在巴格雷特身後。
這兩個傢伙……這裡面到底有多少死亡預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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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雅用冷漠的眼神看著前方驚恐後退的聖戰天使少女,身旁的藤蔓像是金蛇狂舞一般扭曲著。
周圍的聖戰天使和人都驚慌地逃離著,有的也想過抵抗,但是藤蔓的速度甚至比他們的速度還要快,逃走的人沒跑幾步就被捲住,抵抗的人連反應都沒來的及就被拖倒在地。
被捲住的人就像是時間加快一樣迅速衰老了下來,而聖戰天使雖然比較慢而且還能抵抗一兩下,但是卻依舊只能無奈地和人類一樣化作一地連屍體都不算的塵土。
「住手吧!希雅!」
蕾在希雅身後大聲叫道,而蘇夜則在看到希雅開始讓藤蔓蔓延的瞬間就飛奔了出去,一邊揮刀砍斷靠近的藤蔓,一邊想辦法讓周圍的人離開,只是她只有一個人,能救多少?
而在蕾身後的索絲,則是不知在籌劃著什麼一樣,什麼也沒有做。
「這種殘忍的事情……才不是希雅會做的!為什麼要這樣啊!」
「——為什麼?為了他,我要變強才行……」
希雅就像是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將面前那個被藤蔓纏住的少女化作塵埃。
「我要變得更強、更強才行……這樣奇斯才會高興。——吶……」
抬起雙手虛抱著不存在的那個身影,希雅回頭看向了蕾。
「——你……是誰?」
雙眼中和語氣中的陌生,讓蕾如遭雷擊一般愣在那裡。
「要是你敢妨礙我……我就要殺了你……」
那是讓眼瞳的顏色都倒轉了的,虛無而實在的殺氣。
「住手?為什麼?你這是在命令我嗎?還是想妨礙我?你又不是他……!」
奪取了人們生命的藤蔓變成了黑色和深紅色,纏繞在希雅的身邊。
「我……可不準任何人妨礙我!」
隨著猛然拔高的聲音,一條如同槍尖一樣尖銳的藤蔓狠狠扎向了蕾。
喀嚓!
擋在愣住而動彈不得的少女面前的,是比少女還要嬌小的女孩。
「為什麼?」
一直在一旁算是游離於外狀態的索絲突然開口,聲音中聽不出任何的情感。
「為什麼要這樣做?連蕾也想要殺嗎?你真的已經瘋了嗎,希雅……」
一步步,完全忽視了周圍那些無異於強硫酸的藤蔓,索絲向著希雅逼近了過去。
藤蔓們向著索絲纏繞了過來。
「——!」
但是,少女做的,只是一瞪眼。
僅僅只是一瞪眼,想要逼近的藤蔓卻像是撞在了牆壁上一樣停在了半空中。
「殘殺這些和你毫不相干的人,吸收別人的生命……這也是奇斯所希望的嗎?」
「沒錯。」
希雅笑著回答,不帶一分一毫的猶豫。
「你們應該也聽得到……他的聲音吧?」
聽不到,但是,那扭曲到幾乎連空氣都為止改變的執念和瘋狂,卻讓人彷彿真的聽到了來自地獄的聲音,在催促著希雅繼續這種無差別殘殺的行為。
「那麼,怎麼做呢?」
索絲一邊擋住向身後的兩個女孩。
「……同契。」
蘇夜轉過頭去看向了蕾。
「哎?」
對於蘇夜的決定,一直都很明白和同意的蕾第一次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要和……希雅……作戰嗎?」
「不得不這麼做。」
蘇夜那雙眼之中如同死水。
是真正的死水。
將所有的掙扎和矛盾緊緊壓在心底,逼迫自己做出「最正確判斷」的自我催眠。
「不能繼續讓傷亡擴大了。」
「……」
抿了抿唇,蕾的眼神黯了一下,但是還是毫不猶豫地拉住了蘇夜的手。
【紅色的心】
沒錯……我不能再讓那個溫柔的希雅……繼續做這麼過分的事情了……
閉上了雙眼,蕾開始了詠唱。
【纏繞著風】
對不起……
閉上了雙眼,蘇夜的眼角隨著風,幾絲晶瑩的光芒飄散。
【契約之龍】
巨大的翠風之刃,在形成的瞬間就再次散開成無數的翠綠色風之牢籠,將追擊著更遠處逃離著的人群的藤蔓之海完全籠罩了起來,鋒利的風將那些連鋼鐵的刀刃都未必能夠切斷的樹藤像是奶油一樣輕鬆一刀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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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死心吧。」
手中的機關槍指著追擊下來卻被自己擊敗的某蘑菇,希絲卡冷冷說道。
「我和你之間早已在大橋那邊分出高下了不是嗎?」
彎腰拾起地上的彈夾,本著不浪費的想法裝回了斗篷下。
「此外,你連萬分之一的勝算都沒有,而我人也沒好到願意繼續陪你玩下去……」
拿起還剩下不少子彈的手槍,希絲卡嘆了口氣。
「要不是因為我的身體像很容易就會被風吹走的小樹枝般苗條,我也不會被小型艇丟擲去。所以我得趕快回去和龍威他們會合才行……所以,請不要恨我。」
戴上了商業笑容的面具,希絲卡扣動了扳機。
「砰!」
槍響,但是卻是瞄準希絲卡的腳下。
「——你……竟敢欺負我可愛的部下……」
「所以你這個主人出來找場子了嗎?」
抬手擺好架勢,希絲卡用認真的眼神看著來人。
身上穿著如同鳳凰花一般鮮豔的紅色皮衣和風衣型外套,紅色和黑色的長髮披散著,女子的臉上滿是高傲。
「歐爾凱納德紅色煉獄的女王蜂,我來陪你過招吧……」
一手提著外套下襬,女子看著希絲卡。
「依我看,你需要有人嚴格地教育你才行……你這隻一臉窮酸相的醜八怪小貓咪。」
「啪嘰。」
希絲卡的笑容前所未有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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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走廊中走著尋找蘇夜等人下落順便尋找希絲卡的三人中,龍威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阿龍?」
奇雅疑惑地轉過頭來問道。
「剛……剛剛……我好像聽到學姐血管爆開的聲音……好好好好可怕……」
龍威「抖抖抖」地伸手捂住耳朵抱著腦袋,顫抖著說道。
「你是順風耳嗎?!」
阿酷不由得吐槽道。
「不要說傻話了!快點走啦!」
「呃——又來了……!」
龍威剛想要回應而站起來的身形猛然一頓。
「又聽見什麼啦!」
阿酷十分不爽地叫道。
由不得他不鬱悶,畢竟他對這幾個傢伙沒有任何的好印象,之所以會下來也只不過是為了要救援算得上自己青梅竹馬(場外混亂,虛子:作者大人,冷靜,冷靜一點……櫻空sa
e
你們也不要亂來啊喂!)的蘇夜,對於這幾個傢伙這樣脫線的行為實在是沒辦法有好心情……雖然他沒有意識到自己也夠脫線的。
「這次是什麼?希絲卡在算錢的聲音嗎?」
連奇雅都有些不耐煩。
「我從之前就一直斷斷續續聽到的……歌聲……」
轉過身去,龍威開始慢慢退到可以在最短時間內和奇雅進行同契的地方。
「沒錯……我所聽到的是……你的歌聲……」
「葛雷亞茲。」
站在三人身後的,是當初在航船上曾經襲擊過眾人的音樂家。
「喔……果然是你們……」
和之前看到的那個葛雷亞茲,給人的感覺差很多。
和上次沒有什麼太大差別的樣貌,但是失去了以往那種張狂的氣質,變得沉靜了很多。
如果按照音樂來區分,以前的葛雷亞茲隨時都有一種搖滾一般不羈張狂的感覺,而現在卻像是c大調管絃樂一樣低沉的憂鬱。
雙臂上纏繞著像是繃帶一樣的東西,葛雷亞茲的表情十分的平靜,但是給龍威的感覺卻並不應該像是他表現出來的這麼平淡,而更像是之前蕾所形容莉莉婭的那樣,用蛋殼一樣的冷漠將自己包裹了起來。
「是保護會的人啊……」
在他身旁的聖戰天使用毫無起伏的聲音說道。
「啊咧?他的聖戰天使是這樣沒有情緒起伏的傢伙嗎?」
奇雅眯了眯眼看著那個白髮的蘿莉。
「我記得應該是……哎呀——葛雷亞茲,你好棒哦之類的傢伙不是嗎?」
左右手各拿著一根長麵包作為備用食物,模仿著可可威特的奇雅語氣中充滿了挑釁。
「你本身似乎也變得比以前陰沉了很多啊?全身都死氣沉沉的……你該不會是被甩了吧?」
「……是啊……」
但是出乎奇雅三人意料的,葛雷亞茲並沒有對奇雅近乎侮辱的說法報以憤怒或是還擊,而是笑了起來。
「在和你們的那場作戰……我因為任務失敗所付出的代價……」
雙臂上像是裝飾品一樣把手肘以下全部包裹起來的繃帶慢慢鬆開,下面——
什麼也沒有。
「就是這雙手臂……還有可可威特……」
雖然依然是敘述一樣的平淡語氣,但是那彷彿連靈魂都在瘋狂嘶叫的怨恨,連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顫動。
「吶,龍威……你要不要……嚐嚐看同樣的滋味……」
「你說手臂……是失敗的代價……那你的……聖戰天使呢?」
龍威不可置信地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葛雷亞茲!」
「他會有這種下場是理所當然的。」
葛雷亞茲並沒有回答,而是在他身邊那個白髮蘿莉用雖然沒有什麼情緒起伏但是確實可以聽出清晰的嘲笑語氣接了這茬。
「不……應該說,只是砍斷手臂,運氣已經算好的了。畢竟奪取七煌寶樹這麼重要的任務失敗,本來應該是要以死來謝罪。雖然他的聖戰天使被處置掉了,拔掉了核石,不過因為我的上司特別關照他,才讓他這隻敗犬保住一條性命。」
「……」
即便是被這樣幾乎可以說是踩在頭上羞辱,葛雷亞茲卻始終像是耳聾眼瞎一樣一言不發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只是安靜地站在一邊,面色平靜。
並不是不生氣,被這樣說的話,就算是脾氣好得堪比蘇夜也會生氣的。
但是,葛雷亞茲卻毫不表示,就像是獨立於世界之外一般。
「——」
牙齒咬緊的聲音。
白髮蘿莉的話,沒有激起葛雷亞茲任何的憤怒或是反抗,卻讓龍威的表情變得很可怕。
雖然在那之後已經在希絲卡和奇雅的開解下解開了心結,但是並不代表龍威就這樣忘記了。
被奪去了核石。
菲蘿,那個為了夢想放棄了一切,掙扎到了最後一刻卻最終還是無奈而悲傷地消失在自己面前,那一幕始終是龍威無法忘記的痛苦。
「——你說……她被處置掉了?」
憤怒的不只是龍威,事實上,奇雅和不知內幕的阿酷都感到憤怒。
「你們是同樣作為聖戰天使的同伴吧!為什麼你能這麼冷淡這麼輕鬆這麼理所當然地說出這麼過分的話來!你都沒有感覺的嗎!」
阿酷憤怒地質問道。
「是沒有。」
白髮蘿莉平靜地說道,冷淡的表情和語氣讓之前還覺得她和蘇夜有幾分相似的阿酷確定,眼前這個女孩和那個紅山貓的小公主根本不一樣。
蘇夜雖然不常有什麼太大的表情波動,情緒和語氣也一直都是古井不波的,但是就算是相處不久,也能從那雙深不見底一般的眼睛和隻言片語的交談之中,看得出那份像是水一般的溫柔。
而眼前這個白髮蘿莉,她並不是單純的「什麼都沒有」而產生的那種「虛無」一般的「淡然」,而是「不重視任何一切」而產生的「冰冷」。
「沒有用的廢物被處置掉,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事情。不管是道具,人類,還是聖戰天使……老是同情這些廢物和敗犬根本沒完沒了。」
「……火大。」x3
這個是阿酷這邊三人或是心想或是直接說出來了的話。
「哼,我無所謂……你是保護協會養的聖戰天使吧?身為同胞,我覺得很好笑。而以我個人來說——」
從旁邊伸出的手猛然抓住了阿酷抽冷子丟擲襲向白髮蘿莉的索鉤,同時也打斷了白髮蘿莉繼續發出一些更加輕蔑的宣言。
「夠了,廢話少說。」
葛雷亞茲那低沉的嗓音輕輕地說著,卻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並不是壓抑不住怒火,事實上葛雷亞茲甚至連「壓抑著怒火」的感覺都沒有散發出來——他始終都只是站在那裡而已,彷彿不存在一樣的虛無。
但是,僅僅只是這樣輕輕的一句「廢話少說」,卻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哼,你少命令我!請你記得,自己只是只敗犬,好好想想是多虧了誰,你才有辦法活下去……好好謝謝比芮麗坦大人……還有我吧。」
似乎是因為被嚇到感到恥辱,白髮蘿莉冷冷地說道。(傲嬌冰山系?)
「……我是很感謝你們……」
與其說是在感謝,不如說葛雷亞茲是在順著白髮蘿莉的話,機械地回答。
「——很好,這樣就對了。」
白髮蘿莉冷笑一聲,慢慢開始了詠唱。
【彈起之光束】
【閃耀絢爛的光芒】
「阿龍,你應該清楚我們應該是為了什麼……才到這裡來的吧?」
奇雅很是沒頭沒腦地問道。
「我知道。」
但是,龍威卻沒有絲毫疑問地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