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輪姦(修改),七夜暴寵,五度言情
登基大典,隆重舉行,文武百官,全都跪拜在朝前,等待新帝王的登位,天空日月同輝,那是北國史上絕無僅有的事,這象徵著赫連宸天子的真身,連上天都贊同了。
是!
赫連宸天生就有帝王的氣質,若非三年前他將皇位拱手相讓,他早就揚名立異,現在,他不過是拿回屬於自己的。
出現了,赫連宸姍姍來遲的出現了,在萬眾矚目下,身穿明黃色的龍袍,在凌駕在明亮的大殿之上,身上帶著濃濃的冷略,面部嚴肅的表情讓人寒顫,可他就這麼登上了龍的寶座,一人之上萬人之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他轉身面朝文武百官的時候,震耳欲聾的聲音鋪天蓋地的響起,多麼的亢奮人心,但是他的臉上,無一絲笑意。
得天下,卻失去了最想要的東西。
這一切,都是他親手毀掉的,僅僅為了一個已經死去三年的女人,有的時候他會想,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答案,他找不到。
一個死去三年的女人,固然他是愛得透徹心扉,可當另一個女人出現的時候,這樣痛徹心扉的愛漸漸變成回憶,而不再是執著。
是他心裡過不去那道關卡,還是……他不想承認愛上一個醜女,而這個醜女的爹爹就是殺害自己心愛過女人的仇人?
不,他什麼都不知道!
面朝文武百官,他突然覺得未來很茫然,依舊要過著屬於他自己的孤單嗎?
大掌一揮,威嚴道:「平身!」
剛停歇沒一會,就有大臣斗膽的站出來,說:「皇上!」
赫連宸冷眼一看,「說!」
「是,臣想上奏蘇博一家。」某大臣說,他早就想撂倒蘇博很久了,在朝裡仗著自己是三朝元老,欺壓得他根本沒有出頭日。
現在好了,蘇博一家都被抓,等待他的會是怎樣的結果無人知曉,比較蘇暖暖曾經是赫連宸的妃子,會不會顧及以前的情義,也說不定。
赫連宸面無表情的聽著某大臣上奏蘇博,字字帶刺,字字都是想置他於死地,只是冷笑,卻是他想要的效果。
「準了!」
只是一句話,已經決定了蘇博一家的命運。
接下去就是赫連曦的命運,不會比蘇博一家好,也許會更恨,「曦王,朕念在以前兄弟情分上,就讓他遊街以示懲罰,至於在這遊街的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朕管不了……」
多麼明顯的意思!
既然下旨了,當然也得執行。
可憐赫連曦已經壞事做太多,民怨早就堆積得很深,讓他遊街等於變相去黃泉,這是這樣的手法太狠了。
瞧瞧狼狽不堪的赫連曦,他剛被士兵推出皇宮大門,老百姓手裡拿著的臭雞蛋爛葉菜,還有石頭等等,全都往他身上砸。
他抱著頭往前衝,想躲過這樣的瘋狂的人群,卻無處可躲。
終於……他躲不過,翻了白眼,死在了老百姓的手裡,身上爛肉恒生,一張原本俊美的臉,此刻早就看不清他的面容,身上的衣服也破爛不堪。
他死得很慘烈,在躲躲碰碰中,在打打殺殺中,死了!
一代昏君,從此消失在北國的歷史上。
一日,落幕了,赫連宸成為了北帝,他在書房批閱奏章,僅然一個威武的形象,可這樣的赫連宸覺得異常孤獨,抬頭便是冷冰冰,一絲暖意也沒有!
倦意席捲他,他便收起奏章更衣就寢,在燈火熄滅後不久,他敏銳的聽覺便聽到門外有小聲說話的聲音,然後,門被輕聲推開,一股很刺鼻的胭脂味道撲鼻,他蹙起眉,很厭惡這樣的味道。
這樣的味道越來越近,近到冰冷的唇被覆蓋上,饒有技巧的跟他的唇纏綿。
他已經沒反應,閉著眼睛,仍有那令他噁心的唇瓣貼著他的唇瓣,急促的呼吸聲在他的耳際迴盪。
很快,一個小手很不安分的摸著他的胸膛,順著往下撫摸,握住那陽光之劍,嬌慎的喊著:「皇上!」
多麼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這一聲讓赫連宸猛然睜開眼睛,將身上的那個雪歌推開,冰冷的坐起來,冷眼看著從**被推下的雪歌。
雪歌如願以償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可惜……她還是得不到赫連宸的心。
「雪歌,朕警告你,不要以為幫了朕就可以把什麼都不放在眼裡,朕不是你可以駕馭的男人,你最好是記住這一點,日後安安分分,否則……」赫連宸冷冷說。
他就是這麼一個無情的人,況且,他對雪歌根本就沒情,也談不上無情。
「來人!」突然呼喚道。
在外守候的侍衛,聽到赫連宸的聲音,趕緊的推開門,怯怯道:「皇上,請問您有何吩咐。」
赫連宸冷眼撇了一眼,說:「給朕梳洗!」
「是!」來伺候的太監應道。
這個是伺候先帝的老太監,劉公公,十分懂得察言觀色。
見地上的雪歌,額頭冒著冷汗。
赫連宸登位就給了雪歌貴妃頭銜,而現在的後宮也只有雪歌這個妃子,他以為雪歌魅力無窮,把雪歌放進了伺候赫連宸,也許是最好的。
沒料到……竟是這個下場!
王者心,難猜測。
劉公公準備好一切,替赫連宸梳洗完畢,赫連宸擺架去了地牢,留下雪歌攤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眼淚低落下來,是有些絕望的眼淚!
她後悔當初義無反顧的決定嗎?
不……他不後悔!
昏暗陰冷的地牢,四面看似有些密不透風,卻有月色透過小小的鐵窗照進來,有種悽美的感覺。
冰冷的地板,鋪滿了乾草,乾草裡面到底藏了多少蛇蟲螞蟻,沒人知道,只知道會讓人想要乾嘔,想要反胃。
月色透過鐵窗,冰涼的灑在角落裡緊緊捲縮成一團的凌夕身上,渾身的血跡幾乎浸染了白色的衣衫,冰冷麻木,身上傷口縱橫交錯,但她卻感覺不到痛,臉埋在雙臂間遮擋住了一切,看上去安靜的像一尊雕像。
是的!
在西門影走後,凌夕遭到了嚴刑拷打,是逼迫她認罪,她死口不認,她沒有偷人,她的爹爹更沒有想要謀殺任何人。
但是在地牢,由不得她不承認,一切都在不情願下畫了押。
凌夕的心一冷再冷,估計北國寒冷的天氣最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恨自己痴情,恨赫連宸的無情。
就在這樣的恨中,「哐啷」一聲,鐵牢門被開啟,那冰冷刺耳的聲音驚動了凌夕,她條件反射的顫了下身體,卻最終沒有抬頭。
她不知道,厄運又將開始了!
「皇上駕到」劉公公獨有的尖細聲音響起,有絲不耐煩的看著凌夕,聲音裡夾雜著輕視與厭惡的催促道:「蘇暖暖,還不起來恭候聖駕。」
蘇暖暖,多麼諷刺的名字,誰能知道,她根本不是蘇暖暖,她是凌夕,是個來自異界的人類,可為何她要承受這個名字所要承受的痛?凌夕依舊沒有抬頭,反正已經到了這份上,最多隻是死,還能把她怎麼樣?
「蘇暖暖……」劉公公有些惱怒的上前來,抬起腳就要踢去,卻被一個低沉而冰冷的聲音打斷。
「退下!」
簡短的兩個字,來自赫連宸,那是凌夕再也熟悉不過的聲音,她的身子顫了一下,嘴角卻劃過一絲冷笑,含著些自嘲。
「是,皇上。」劉公公依言退了兩步,將路讓了出來。
赫連宸緩慢走向凌夕,明黃色的龍袍在昏暗的地牢裡亮麗的讓人刺目,他身上帶著濃濃的壓迫感,卻讓這牢裡越發的冰冷,幾乎讓人無法呼吸。
赫連宸在凌夕面前停下,沒有了沉穩的腳步聲,牢房裡恢復了安靜。冰冷銳利的眼神停留在蘇暖暖的身上,迫人的氣勢排山倒海的壓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