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看朕……嗯?」
一句不溫不冷的話,讓凌夕心裡冷笑不已。
「真的不想看看朕?」赫連宸淡淡的說著,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讓人幾乎產生幻覺,以為是情人間的低喃。
赫連宸眸子微微一揚,嘴角噙了是嗜血的冷意,緩緩的俯下身,在大家都在窒息此刻的空氣裡凝聚的壓力時……「唔!」凌夕本能的痛的哼了聲。她的頭髮被一把揪起,強迫性讓她抬起了頭,頭皮像是要被瞬間扯去了,疼得她腦袋幾乎麻木。
她不吭,倔強的不吭一聲!
也許就是這樣的倔強,悲劇才會繼續……
「嘶」凌夕沾滿血跡的衣服,在赫連宸的掌下輕易被撕裂,涼氣出來,身體忍不住顫抖。
赫連宸冷笑,在凌夕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在所有太監的面前,在士兵的面,強行要了她。
恥辱感席捲而來。
「朕還以為你真的淡漠的什麼都不在乎了呢,看來,也不見得……」赫連宸的話聽著平淡,卻有著猶如冰錐刺心的嘲諷。隨著他的話,手起手落……
所有的一切,都將開始!
凌夕緊緊的夾著雙腿,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縫中滑落,蟄痛了臉頰上那刺目的傷痕,這樣的羞辱讓她生不如死。
赫連宸嘴角的笑變的陰戾而邪魅,眸子幽深的看不見底,他掃視著這個在他身下承歡數夜的身子,緩緩說道:「就算是如此讓人反胃的身子,朕依舊還會要你……」
一次又一次,赫連宸在所有人的面前,要了凌夕!
終於……結束了!
凌夕變得淡漠,眼裡不再有波瀾!
赫連宸卻嗤之以鼻,伏在她的耳際邊,說:「你以為……結束了嗎?哈哈,好戲……才開始!」
「來人!」赫連宸大聲呼喚道。
「是!」很快就有上前聽從命令的侍衛。
「將蘇暖暖給朕抬出去。」赫連宸毫無溫度的說。
凌夕根本不知道赫連宸想對她怎樣,只覺身體輕飄一片,是被四個侍衛抬起來,她離地面好遠,他是想要將自己狠狠的摔在地上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會感謝!
閉上眼睛,等待碎屍萬段的時刻,那是解脫,不是災難的開始。
可惜,她沒有如願以償,被抬出牢房後,聽到赫連宸一聲道:「把她放下。」
她被重重的放在了地上,身上的傷痕在抗議這樣的粗暴,可惜這樣的抗議是無效的。
她沒有翻身,趴在地上不動,她懶得去配合赫連宸演任何戲。
由不得她!
赫連宸眸光輕瞥,突然揪著凌夕的頭髮一把硬生生的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將她拖到邢臺邊上,撈過一側的鐵鏈將她那雜亂不堪的頭髮綁在上面。
凌夕被扯的漸漸失去了知覺,可是,當冰冷的鐵鏈纏繞著她的髮絲,她還是身子不免輕顫了下,內心升起一股濃烈的不祥的感覺。
冷眼抬起,恨不得就這樣將赫連宸射穿殘暴的心!
「怎麼?終於願意看朕了嗎?」赫連宸嘲諷的說:「還是……你知道朕要給你看好東西?」
好東西,著實讓凌夕驚了驚,她眼裡的血絲可以看得很明顯,因為她把眼睛瞪大了,有種不知道赫連宸在說什麼,也有種擔心。
「看樣子,你很期待,比朕想象中的還要期待。」赫連宸繼續嘲諷道。
然後他拍了拍手掌,在凌夕差異的眼神中,將一個人抓了出來,是她很熟悉的人,也是她很心疼的人。
香茹,就是香茹,那個當初想要去通風報信,半路卻失蹤的小丫頭,此刻,雙手被綁著,嘴巴塞了一塊東西,讓她無法說話,眼眸顫抖,已經在不停的流淚。
她在怕,也擔心!
凌夕見到是香茹,突然激動起來,想要整天手腕腳腕上的鐵鏈,可無奈一扯,幾乎皮都快被扯破,特別是頭髮,那鐵鏈無情的拉扯著她,痛到她發麻。
她知道掙扎無用,發狠的扭頭,衝赫連宸道:「赫連宸,你到底想幹什麼,放了她,她是無辜的。」
赫連宸大笑:「哈哈哈哈……你不知道,她也是蘇府的人嗎?」
凌夕一怔,終是想起西門影對她說過的話,赫連宸的所作所為全都是為了報仇,為了替倩雪報仇,只要跟蘇府有關的人,一個也逃不掉。
想到這,她的心已經顫抖不已,照西門影所說,那麼,蘇府的人真的沒有一個可以逃過這次命劫嗎?
「赫連宸!」凌夕大聲吼道。
本冷漠的她,眼睛又有了波瀾,只因她在乎香茹,在乎蘇府的任何一個人。
赫連宸卻不理會,自顧自說,「朕方才不是說過,朕要給你看好看的東西,朕可是從來不騙人的。」
手掌一拍,進來幾個壯漢,很醜,很讓人噁心!
凌夕瞪大眼睛,不知道赫連宸要幹嗎,可那幾個壯漢已經朝香茹靠近,那樣的色眯眯,這樣的意思不是很明顯了嗎?
香茹猛的搖頭,眼眶的眼淚止不住。
凌夕焦急,幾乎是哀求的說:「赫連宸,你放了她,我求你,你放了她,有什麼事就衝我來,我願意賠償一切的恩怨。」
「賠償?」赫連宸反說,緊緊掐住凌夕的下顎,說:「你賠償得起嗎?你們能把倩雪還給朕嗎?」
凌夕一怔,赫連宸已經離她好遠,坐在了專屬的龍椅上,喝著劉公公端來的茶,揮了揮手,說:「開始吧!」
這是對幾個壯漢說的,壯漢們早就飢渴很久,每天都在替北國建設,有多久沒有女人陪了,這簡直是上天賜給他們的好事。
被綁著的香茹,在恐懼中,在掙扎中,在幾個壯漢的撕扯下,強迫下,一次又一次的失去女人最寶貴的貞操,很無情。
地牢不免春色散滿,惹得在場的侍衛,太監都羞澀著臉,卻都蠢蠢欲動,在赫連宸的應允下,只要在場的男人,想要上的都可以上。
所以在一輪又一輪的替換下,香茹被拖進了裡面,在不同男人的強迫下,一再再而三的失去。
聲音,曖昧的聲音,不斷傳出來。
外面,凌夕像個瘋子那樣掙脫,頭髮扯著脫皮,流出血來,而她的手腕腳腕也早就破了皮,很疼,她不知道疼。
她只想掙脫,只想要去保護她最疼愛的丫鬟,她一直當作是妹妹的香茹。
可是,可是……眼淚奪眶,她痛聲哭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是她害的,一切都是她害的……
「惡魔,惡魔,你放了她,放了她……「凌夕嘶吼,失聲痛苦,她到底該怎麼辦。
一陣又一陣的聲音,衝破她的耳膜,痛進她的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香茹被拖了出來,她的身上沒有穿一點衣服,下體佔滿了骯髒的**,還有她的處子血,她只是個小丫頭,一個那麼乖巧的丫頭,可現在……
她不在睜開眼睛!
「稟……稟報,死,死了!」一個侍衛怯怯的說,臉話都說不好。
香茹因為承受不住這樣的事,在掙扎中斷了氣,永遠的斷氣!
「拖出去餵狗!」赫連宸無情的說。
一個被他折磨至死的人,居然還要拖出去餵狗,他是多麼殘忍的人。
「赫連宸!」凌夕大怒,大吼。
可這樣的吼聲阻止不了香茹的命運,她死了,不能留全屍,她死了,是死在如此骯髒的世界裡。
香茹那張蒼白的臉,臨死也沒說一句話,即使是責怪的話,凌夕此刻也不會生不如死。
香茹被拖走了,赫連宸的折磨還沒有停止,他湊進凌夕,曖昧道:「好玩嗎?放心……朕會好好陪你玩一夜……哦,對了……知道朕為什麼這會兒不殺你嗎?因為……朕準備了好多好戲,如果你不在,朕會覺得看著無味……呵呵,希望接下來的一齣一齣戲不會令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