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忌日(一),七夜暴寵,五度言情
117:忌日(一)
啊
小安子的這一砍,一根一根的手指,掉落在冰冷的地上,如妃鬼吼鬼叫,在十字架上不停的掙扎,啊啊啊啊……叫聲沒有停,一直持續不斷。
而血,就像是慢慢長流的河水,慢慢的流之殆盡。
女人的叫聲是很尖銳的,特別是如妃這種撕心裂肺的尖叫聲,讓雪歌聽著忍不住皺眉,無情的說:「小安子,把如妃的舌頭給本宮割了,這般嚷嚷,掃了本宮的興致。」
「是!」
不愧是在雪歌身邊待了幾年的人,小安子顯得特別的鎮定,磨刀霍霍向如妃,只見如妃強忍著手指被割掉的痛,邊搖著頭,「不要,不要……」
就現在這般情節,她就算再神志不清,也知道要求饒。可是她現在求饒是不會被雪歌所待見的,有的只是雪歌更濃厚的興致。
「唔,唔……」
在如妃拼命掙扎中,小安子掐住她的下顎,讓她閉不上嘴巴,舌頭愣是被扯了出來,「唔唔唔……」眼眶蓄滿了淚珠,絕望的很想叫出來的時候,那鋒利的刀,在小安子的手裡一揮,啪嚓舌頭被割掉的聲音,還有舌頭掉在地上的聲音……
啊啊啊
這是如妃無聲的尖叫聲,舌頭被割掉,她就算疼得生不如死,也沒辦法再叫出來,她現在僅然成為了個血人,滿嘴是血,滿手是血的血人。
雪歌笑了,看到這樣的如妃,她捂著嘴巴,光明正大的笑了。
可凌夕,她的腳像是被拷上千斤重的石頭,讓她僵硬得無法動彈,她逼著自己親眼目睹後宮的殘痕,讓自己變得更加麻木,可真正的親眼所見,她卻覺得心像是被煎熬了那樣難受與不忍。
好殘忍!
人類人真的好殘忍。
活生生的一個人,用殘忍的辦法去折磨她身上的每寸肌膚,完全沒有一絲的憐惜與同情,這就是人類嗎?
「妹妹,怎麼,被嚇傻了?」
雪歌見凌夕成了個木頭,站直不動,還有她滿臉的驚愕,一閃而過的笑意,假裝詢問著,一副大好人的模樣,心裡卻不屑的想著,凌夕,就你這般模樣還想跟本宮爭寵,本宮勸你還是趕緊滾出皇宮,免得走上如妃的不歸路。
凌夕先是一愣,而後迅速的收回自己驚愕的表情,牽強的搖搖頭,笑道:「謝謝姐姐關心,妹妹沒事。」說沒事那也是假的,可她不能露出自己的感情。
「沒事便好。」雪歌顯然已經不把凌夕放在眼裡,如此的女人,可是沒資格跟她斗的,扭頭對小安子說:「如妃娘娘似乎挺享受本宮為她的安排,那就繼續吧。」
看著如妃蒼白得臉,卻欲死不能死,心裡樂開了花。
小安子領命,正拿著烙鐵燒紅,朝著如妃走去,如妃已經是奄奄一息,卻又死不了的難受,她掙扎得沒了力氣,眼看要再一次承受折磨,睜大的眼睛除了撲捉到驚恐,再無其他。
就在烙鐵即將烙在如妃的身上時,一個人影搶在小安子的面前,撿起地上沾滿血的刀子,一把捅進了如妃的心臟,毫無偏差的捅了進去。
如妃瞪大的眼睛,慢慢的被攝走靈動,漸漸變得空寂無聲,最後在還沒來得及吸下一口空氣,嘴角掛著最後一抹笑,就永遠的長眠。
「……妹妹?」雪歌在驚愕中也不忘記呼喚。
凌夕的手裡拿著刀,將刀深深的刺進了如妃的心臟,她是在給如妃找尋最快捷的解脫,因為……被雪歌這般折磨,還不如死來得痛苦。
至少能少受點折磨。
她太明白被一點點慢慢折磨至死的那種掙扎,她就是在三年前親眼看著爹爹孃親還有香茹,被這樣一點點折磨至死。
也許,她只是給自己想殺人找個藉口罷了,她終究是將如妃這個想陷害她的女人給殺了,不管是怎樣的藉口,人……真的已經死了。
師傅,你可看到嗎。夕夕殺了人了,夕夕追隨你救活許多人,都說醫者父母心,可夕夕殺了人,夕夕是世界上惡毒的女人。
凌夕眸光暗藏悽悲的氣息,轉身,嘴角扯出一抹笑,「嚇到姐姐了吧,妹妹只是恨這個女人陷害妹妹,所以忍不住動手了,姐姐該不會介意?」
這樣的笑,讓人毛骨悚然。這樣的話,讓人驚怕連連。
「當……當然不介意。」雪歌幾乎是強迫著自己說完的,她被凌夕的霸氣給震住,還有凌夕那眸光散發的陰涼氣息。
「不介意便好,那餘下的事,可就都交給姐姐了,妹妹先行告辭。」凌夕跪安,媚眼一揚,全身散發著一股不可擋的氣息,冷冽的眼神像冰刀刺在了雪歌的身上,讓雪歌不禁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