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不了,是在馬車上維持一個動作太久了嗎?久到忘記該如何動彈了。
她是被好幾個宮女攙扶下的馬車,帶到一個較為優雅的地方,那些擺設都跟北國差很遠,很陌生,讓她很沒有安全感,只想趕緊的離開。
宮女們將她輕放到床榻上,然後站在一旁,等候無痕的下達指令。
無痕坐在凳子上,宮女給他沏了一壺茶,他喝了幾口,長眉微挑,斜著眼眸,暗中注意躺在床榻上的凌夕,然後說:「將她的衣服全部換下。」
「是!」
宮女們聽到無痕下達指令後,都紛紛上前,伸出手想替凌夕將身上的衣服脫下,那麼厚的衣服不能再繼續這麼裹著,真的會裹出病來。
「不要碰我。」在宮女碰觸到她的時候,凌夕突然聲音衝破喉嚨,冷冷的說。
宮女們將的把手縮了回來,沒想到一直不說話的人,卻突然說話了,而且聲音冰冷至極點,讓人有些懼怕。特別是那雙充斥著血絲的雙眼,瞅得她們直髮麻。
可看到無痕那邊又冷眼看著,宮女們嚥了咽口水,還是上前去拉扯著凌夕的衣服,被凌夕的眼神殺死,也好過被無痕的眼神殺死啊。
「別碰我。」凌夕刷的就從**坐起來,猶如死屍復活那樣。
在宮女拉扯她衣服的那一刻,有種被強迫**身體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恥辱感,讓她瞬間記得了該怎麼動彈自己的雙手,記得該怎樣發生。
可腦袋還在脹痛,還是模糊著。
可她要忍住,在西帝這個同赫連宸一樣的暴君面前,將自己骨子的倔強都張顯給他看,她不會屈服,即使是死,也不會向任何人屈服。
凌夕的突然起身,直接把宮女都嚇到臉色蒼白。
無痕黑眸不禁一眯,神色驟變,危險的光芒在瞳仁中閃動,似灼熱如火,似冷峻如冰,一觸即發的怒氣,不可抑制,周遭的空氣,也彷彿變得冷洌起來。
「皇上,奴婢們這就把凌夕姑娘的衣服換下……」領頭的宮女感覺一道寒氣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趕緊的解釋下,說罷,衝那些小宮女怒道:「還不趕緊動手。」
「是,是……」有個小宮女還衝凌夕小聲嘀咕,「凌夕姑娘,求您別倔強了,您就把衣服換了吧,不然我們也不好做啊。」
五六雙手,再次擁上去,拉扯著凌夕的衣服。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不要用你們的髒手碰我……」凌夕突然抓狂的掙扎,像是瘋子那樣掙扎不休,力氣之大,讓宮女都出乎意料。
西緬國的人都讓她覺得很髒,就像無痕那樣,髒得讓她發抖。
所有宮女都拿她沒辦法,她如小野貓,誰也抓不住,也奈何不了她。
無痕沉下臉,英眉微蹙,薄唇緊抿,在凌夕掙扎不休的時候,,冷不防推開纏繞在她身上的宮女們,未能察覺氣氛鉅變的宮女們,則是一臉茫然,愣愣的看著他,不知何故。
無痕淡掃一眼地上癱坐著的宮女們,冷聲下令:「都給本王滾下去!」
宮女們都不敢多待,屁顛屁顛的逃出屋子,怕走慢一步便會遭殃。
一時間,偌大的屋子裡,只剩下無痕和凌夕二人,氣氛變得異常的詭異。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你不配。」方才還發瘋的凌夕,現在卻異常的冷靜。
無痕冷漠的眼神未做停留,蠻力將身子虛軟的凌夕拽了起來,英眉怒挑,一聲道:「好,既然你說本王的手是髒手,那本王會用這雙髒手好好的**你。」
說罷,大掌掠過凌夕的身體,唰的一聲,將她外面的衣服直接撕開,讓她完全沒有反應的機會,待到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眸子控制不住的顫抖,「你這個惡魔。」
無痕狹長的眼眸裡烏雲密佈,冷聲怒斥:「惡魔?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口出狂言侮辱本王……本王倒是要看看,你嘴硬到何時。」
揮出一隻手,甩開凌夕抱住自己身體的手,將她厚厚的衣服,又撕開一半,那手一揮,有中被重力擊中的感覺,讓凌夕一時沒撐住,垂下頭,承受著疼痛。
而無痕,還在折磨她。
凌夕的衣服,被撕裂得只剩下肚兜跟褻褲,再沒有任何可以遮掩她身體的衣服。可無痕卻看驚了,凌夕身上紅色一點點的紅點,那是被熱氣所逼出來的紅疹。
這個女人,她……到底是怎樣撐過來的?
紅疹該很疼,她的身體該達到極限,可她卻忍住了,一路的忍了過來。
為何!
為何她有如此的毅力。
「這樣你可滿意了?」凌夕見無痕兩眼直直的看著她身體的紅疹,多麼的顯眼,觸目驚心。
這不就正是他想看到的嗎?
無痕先是愣了一下,可見到凌夕這般反應,那麼清冷,有種別憋屈感,額際青筋浮現,單手鉗制住她的下巴,抬起,略一用力,滿意看到她的小臉,因疼痛而變得扭曲,他口中逸出一聲冷笑,極盡嘲弄道:「滿意?本王可還沒覺得滿意,你該如何滿足本王呢?」
凌夕感覺下巴快要被他捏碎了,劇痛難忍,她嘴含輕笑,淡淡譏諷:「西帝后宮三千佳麗,何須我一個賤女去侮辱你的龍尊,不覺得可笑?」
無痕冷眉染上寒霜,怒極反笑,「只要本王不介意,這就沒可笑而言的事!」
凌夕反唇相譏,「是啊,只要西帝不介意,天底下無辜的人都該殺,惡毒的人都該活著,哈哈哈……」她抬眸,毫不畏懼直視無痕的眼睛。
「你可知,你這張嘴巴若是再不好好的說話,將……」無痕凌厲的眉峰微微挑起,骨節分明的手指向下,驀然,他掐住她纖細的頸項,稍加施力,見她的臉色漸漸慘白,他冷笑一聲:「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凌夕黛眉輕蹙,清澈的明眸,泛起一層薄霧,她感覺呼吸十分不暢,將心中生起的恐懼壓下,大聲質問道:「要殺便殺。」
無痕挑挑眉,眸中悄然掠過一絲陰鬱詭秘的光,鬆開手中的力道,薄唇輕勾,冷哼一聲:「想死,沒那麼容易。」
凌夕染輕輕咬唇,眼中閃過一絲隱忍,明知他是想故意折磨她,已是懶得回應,將頭一偏,不再去回應無痕的任何話,只願做沉默中的啞巴。
「以為不說話本王就拿你沒辦法嗎?」無痕厭惡凌夕的冷漠,以及不將他放在眼裡。
凌夕不吭聲,眼前的男人無理可取,無需再取。
無痕真的怒了,揚起一隻闊掌,將凌夕最後一件肚兜給撕裂了,那潔白無瑕的身體就此暴露在他的面前,靈動的雪峰,還有雪峰上那兩顆躍動的小葡萄,在他的面前跳躍著,似在引誘著他去碰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