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
就算沒錯,但是在皇帝的面前,你就是個錯誤的代言人。
無痕在乎的卻不是喜娘的話,而是他對西門影的承諾,他承諾不會動凌夕,保證歸還一個完完整整的凌夕給他,絕對不會食言。
有時候他會想,如果她不是西門深愛著的女子,他是不是就可以……
無痕趕緊的打消自己的念頭,不敢再想下去,深怕自己又會多出一股無名的期待,會對凌夕總是情不自禁,因為……他不能再讓自己陷進凌夕的柔香中,他得控制自己……
這麼一想,無痕假裝很隨意的樣子,冷語對喜娘說:「還不趕緊行禮。」
喜娘聽罷,這才停止甩自己巴掌的手,臉都已經腫起來,不顧自己的臉,站起來,嘴角一揚,賠笑著:「是是是,讓皇上您久等了。」
「現在,先請皇上掀開王妃的蓋頭。」無痕倒是很遵守,闊掌一揮,將凌夕的蓋頭掀開,掉落在地上,凌夕那驚豔的容顏,毫無掩蓋的展露出來。
她是美的,絕對是美得攝人心懸的。
無痕不得不承認,他再次被吸引了眼球。不管看多少次,他都很想這樣一直注視著凌夕,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的懷裡,狠狠的寵愛。
見無痕看得失魂,喜娘端著酒不敢上前,深怕觸怒了他,腦袋就得掉地上去。
凌夕冷眼抬起,對視上無痕的眼睛時。無痕似是做賊心虛的樣子,卻又要假裝鎮定的慢慢將視線從她的身上游離開來,落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喜娘身上,冷語道:「還不趕快端上來。」
他的身體早就一陣炙熱,該死的,每次看到她那雙眼睛,看到那張臉,碰觸到她身上的倔強,都讓他控制不住的整個身體炙熱起來……
喜娘接到命令,趕緊的將酒端了上去。
無痕拿起一杯酒,凌夕拿起另外一杯酒,彼此都象徵性的將手交叉,將酒都一喝盡,算是交差完事。
終於是完成最後的禮節,喜娘深深的鬆口氣,可以功成身退。
無痕坐在床榻邊緣,喜娘給宮女們一個眼神,就都紛紛的退了出去,誰都知道**一刻值千金,不要打擾為好。搞不好一夜過去,王妃就會懷上龍種,那麼……西帝就後繼有人了。
屋裡只剩下無痕跟凌夕兩個人,每當這個時候,氣氛都會變得異常的詭異。似乎只要他們兩個人杵在一起,那麼將不會有好的氣氛。
無痕就坐在凌夕的左側,也什麼話都不說,他希望這樣安靜的一直坐下去,不要被任何人打擾,即使他得不到她,能感受一下她的呼吸,也是滿足的。
然,這樣的安靜不會繼續,還是凌夕先開口說的,「皇上,讓臣妾伺候您就寢吧。」
說罷,只見她妖嬈的卸去身上的薄紗,扯下頭上的髮簪,頓時,三千青絲如瀑布般一瀉而下,映襯著她那白皙的肌膚更添了些圓潤的美感。
她是要挑戰無痕的耐性。
但在她的心裡,既然都嫁給了無痕,那還有什麼可在乎的,女人的貞操都是最虛無的話,只要狠下心讓貞操沒了,那麼就不會那麼在意,可以更放得開自己。
給誰都是給,何不就給西帝算了。
無痕整個人居然僵硬起來,這個女人何時變得如此開放起來,而且還是如此的主動,這讓身為男人的他該情何以堪……
「皇上……」凌夕嬌弱的囈語著,反手解下肚兜的細帶,那紅羅緞子的布料滑落……嬌豔動人的南山紅豆頓時盛開在雪峰之上,讓人忍不住的想去起採摘!
全身只著褻褲的凌夕嬌笑的走了上前,很主動的為無痕卸下身上的束縛,她要讓這個男人誠服在她的石榴裙下,再……讓他死在血泊的**中。
凌夕將小手探進無痕的衣服裡頭,在他的身上游離著,撫摸著那健碩的胸膛,不斷的挑釁著,勢必要將他男人的**全都勾引出來……
放心,西帝,我一定會讓你死得飄飄欲仙,讓你似在柔香中!
但,讓凌夕始料不及的是,無痕居然冷冷的甩開了她的手,讓她一陣愕然,之餘,突然笑得很猖狂,眼裡都充滿的嘲諷的笑意。
「皇上,您這是怎麼了……」凌夕繼續開口道,小手依舊很不安分的探進去,然後湊進無痕的臉,親吻著他,不停的挑逗著。
細細的喘著氣。
無痕在跟思想做著鬥爭,不斷的控制自己,不能,絕對要推開她,絕對要離開……
「皇上!」凌夕低語著。
這一酥麻的感覺,在凌夕的唇碰到無痕的唇時,那一瞬間,無痕猛然推開了凌夕,站了起來,不再理會她的挑逗,他此刻就要控制自己,現在就得離開。
無痕站起來,還是僵硬了好一會,什麼**一刻值千金,如果這一夜他摟著她入睡,那麼,他跟西門影之間的情義,將完完全全的破碎。
凌夕看著表露在臉上在掙扎的無痕,心裡又道不盡的爽快,原來折磨一個人會有這樣的快感,她終於懂……為何別人總喜歡折磨她,原來是會有這樣的快感。
無痕不敢再多做逗留,深怕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
不道一言,直直的走了。
只剩下凌夕,那赤露著上身,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霎是好看的笑容。「哈哈哈……」看著無痕匆匆離開的背影,她沒想到,她竟然也會淪落到這個地步,那麼不知道廉恥。
可廉恥為何物呢?
她不知道啊,只知道要報仇,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報仇。
可是,今夜,她失望了。她期待中的事沒有發生,赫連宸也沒有出現,果然……赫連宸的心裡根本沒有自己,不過是覺得自己是他的女人罷了。
她真的是抬高了自己的身價。
而無痕也沒有想要她,讓她無法拋棄貞操去折磨他的心……
這般失落的感覺,真是不好受。
無痕走後,凌夕失落的坐回床榻,很久……她撿起自己脫去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後,她躺在**,床榻很軟很舒服,墊著很軟的被褥,睡起來很舒服。
此刻,只要這樣靜靜的睡下去,天亮了便好了。
可很久,也都沒有睡著,三更半夜的,都能聽到矽叫的聲音,很清脆,也許就是這個聲音影響得她無法入睡吧,也許是她心裡裹著太多的心事了。
就在這時,她聽到窗戶那邊好像傳異樣的聲音,正想要坐起來,朝著窗戶看去的時候,屋子裡的蠟燭被一陣掌風給熄滅了,屋子裡變得一片漆黑,頓時一種恐懼感席捲而來。
「是誰!」
凌夕驚的呼了出來,可聲音沒有被放大,她的嘴巴被準確無誤的封住,不是被什麼封住,而是被兩片很溼潤的唇瓣……她根本沒辦法開口說話,在她腦袋一片空白之際,兩片唇瓣似是不滿緊緊的貼著,開始肆意的掠奪,撬開她的貝齒,不斷的吮吸著她嘴裡的甘甜……
到底是誰!
速度如此快,快到她根本看不清楚,特別是在這一片漆黑的屋子裡,只知道將她欺壓在身下的男人身上散發著霸氣,還有他身上的炙熱,都讓她無比的恐懼。
男人似是恨不得將她融進懷裡,不停的吻著她,深深淺淺的吻,在她的嘴裡搗鼓著,她都快要喘息不過來,只覺得好難受,卻又覺得這樣的吻很熟悉……
誰能告訴她,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