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撕咬,血腥的吻,七夜暴寵,五度言情
159:撕咬,血腥的吻
赫連宸被攙扶回了寢宮,躺在**非常的難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本來只有手在顫抖,現在發展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就像是什麼上癮,卻又不是。
雪歌極為擔心赫連宸,趕忙的喊來太醫,太醫替赫連宸把脈,直搖頭,面色難看。
「太醫,皇上到底怎麼了,你說話啊。」焦急的衝著太醫胡亂吼著。
明明方才還看得好好的,而且沒有吸食過五香散的痕跡,想著終於能讓赫連宸回來了,可現在卻又變成這樣,難道慕無心他根本沒把皇上醫治好?
太醫吞吞吐吐,「回娘娘的話,微臣並不知道皇上這犯的到底是什麼病,找不到病源……」
雪歌的心咯噔了一下,這可怎麼辦,連太醫都沒辦法,得眼睜睜看著皇上難受嗎,可她於心何忍,就在這時,她對赫連宸道:「皇上,您再忍忍,臣妾很快就回來。」
這個時候,必須要找到慕無心,他也許知道是什麼原因。
趕忙的離開寢宮,發了瘋在宮裡尋找著,嘴裡還大聲唸叨著,「慕無心,你出來,你趕緊給本宮出來……」
將皇宮都找了個遍,卻也沒找到慕無心,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時候,慕無心出現了,還是那副姍姍來遲的模樣,斯條慢理的。「雪妃娘娘這是在找我?」
雪歌被嚇到了,猛然回頭,看到是慕無心,就像是看到救命仙丹,上前卻是質問道:「你不是說能醫治好皇上,可是皇上為何還會抽搐,難道你是在欺騙本宮。」
最好是不要欺騙她,否則,她會讓慕無心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慕無心笑了笑,說:「雪歌,你可是忘記了答應過我什麼事?」
雪歌愣了一下,問:「你根本就沒把皇上醫治好,要本宮如何履行對你的承諾。」
「哦?」慕無心說:「只要你將北帝帶出宮走一圈,北帝自會好起來。」
他倒是沒說謊,被他醫治過的人,病情的走向只會是在預料的範圍,絕對不會有任何差池。有差池的話,也是被醫治的人沒照著他所說的做。
雪歌半信半疑,「真的?」
「信不信隨你。」慕無心知道雪歌會行的,他的終極目標可就是讓赫連宸到宮外出去一趟。
他早就算到凌夕回來了,而且現在就在滿香樓,在西緬國的時候,他差點賠上自己的性命,只因他想改變凌夕的命運,終於是改變不了,他也活了下來。
現在,他什麼都不怕,只想為凌夕鋪好路子,讓她在復仇的路上能走得平穩些,至少不要再有磕磕碰碰,只要凌夕能完成她的復仇,他也就能功成身退。
慕無心只是來提醒雪歌,並沒再多說什麼,在雪歌差異的眼神中,又離開了。
看著慕無心離開的背影,她才突然驚醒過來,大聲喊著:「慕無心,你等等,等等……」
但已經看不到他的背影,可現在除了找他的辦法做,她再也想不出該如何是好。便急匆匆的回去,看著赫連宸躺在**還在顫抖,無奈之下,只好說:「皇上,您先忍一會,臣妾帶您出宮,宮外有個能醫治您的神人,您一定要忍一忍。」
說完,便讓宮女們去準備馬車,將赫連宸抬上了馬車,儘管赫連宸有自己的思想了,可是他現在根本動彈不得,很想訓斥雪歌,她沒資格指揮他,卻怎麼都沒辦法說出口。
他到底是怎麼了,像是被操控著那樣。
躺在馬車裡邊,他的臉上早就黑雲密佈,最好是別讓他恢復,否則,他定會讓雪歌吃不了兜,竟敢隨意挪動他的身體,在堂而皇之下。
可奇怪的是,就在馬車離開皇宮,他的身體便有些可以控制,也不再那麼顫抖。而雪歌還在焦急著,替他擦擰著額頭上的汗珠,她的手腕被他一把拽著了。
赫連宸竟然神奇的好了,但這麼短的時間,並不是慕無心所操控的。他也在納悶,怎麼好的那麼快?他好像無法操縱赫連宸的一舉一動。
似……赫連宸並非一般人。
到目前看來,他無法操縱的人有幾個,赫連宸,無痕,西門影,還有他的小夕……這是為何,他一直沒想透,本來能遇見的未來,在最近也有些變數,讓他無法看清楚未來到底是怎樣的。
難道這是在預兆,他的生命快結束了?
不管是何原因,他得堅持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就似是復活過來的赫連宸,死死的拽著雪歌的手腕,說:「雪妃,你好大的膽子。」
雪歌一驚,有些不知所措,「皇上……」
「這陣子,莫不成真把自己當成六宮之主?竟敢對朕如此放肆。」赫連宸本來就是很霸氣的人,只有他能命令別人,別人都沒資格指揮他。
雪歌楚楚可憐,「皇上饒命,臣妾也只是為皇上著想,臣妾也是聽別人說,宮外有好的郎中,可以醫治皇上……」
赫連宸兩眼都快噴火,質問道:「別人?是誰。」
雪歌吞吞吐吐的,沒敢說,低著頭,不停的祈求,「皇上,您看在臣妾懷有身孕的份上,就饒了臣妾,臣妾絕不敢再有下次。」
希望可以拿自己肚子中的孩兒保自己一條命,至少能讓她活下來。
說到這事,赫連宸就更加生氣,「雪妃,既然你提及了孩子的事,恐怕……你是知道朕的脾性……」
雪歌慌了,她當然知道赫連宸的脾性,絕對不讓任何女人懷上她的孩子,被發現的人,連同肚子裡的孩子都必須得死,可她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啊。
「皇上,不要,皇上……」雪歌在磕頭,在搖頭。
赫連宸突然是意識到什麼事,便問:「雪妃,孩子的事,朕暫且不說,在朕神志不清期間,你……可是經常拿著粉狀的東西給朕服食?」
他記得不是很清楚,只記得每次難受,雪歌似都拿了什麼東西給他吃,他的身體才能暫且舒緩,但他不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只知道會讓他欲求大大的提升。
雪歌更加慌了,好像是事情敗露,臉色很難看。她忘記了這件事,只一心想讓赫連宸恢復神志,然後把若顏那個賤人給踢出身邊。卻獨獨忘記,她經常拿五香散給赫連宸服食……
五香散是被禁止的,要被赫連宸知道,她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搭上。
她開始後悔讓赫連宸清醒,應該一直讓他沒有神志,現在她估計連性命都該不保。
就在赫連宸步步逼近,危險的氣息吐在雪歌的臉上,那雙闊掌伸向她,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欺騙朕的人,都該死。」
用了很大力道。
雪歌沒辦法透氣,臉漲紅,心裡怕得不行,呢喃著,「皇……皇上饒……饒命,饒……饒命……」
赫連宸絲毫沒有鬆手,更沒有看在雪歌懷有他孩子的份上,有點兒憐惜,他本就厭惡別的女人懷上他的孩子,本就極其厭惡……
這都是雪歌自找的。
就在雪歌覺得只剩下一口氣的時候,赫連宸竟然鬆手了,嘴裡還大聲道:「停車。」
現在是什麼情況,赫連宸不僅沒有殺雪歌,還讓車伕停車。馬車很快就停了下來,就停在滿香樓的面前,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他們經過了滿香樓。
赫連宸就像是嗅到了熟悉的味道,自然而然的讓馬車停下來,像失去魂魄的人,從馬車上下來,也不再去理會雪歌,雪歌摸著自己的脖子,方才差點就沒命了,心有餘悸。
鬼使神差的下馬車。
站在滿香樓的外面,仰頭看著,好懷念……
雪歌也從馬車下來,當看到這裡是滿香樓時,心裡嘀咕著,見鬼了,怎麼會來這個破地方,也在慶幸,好在凌夕那個女人不在了,不然她更加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