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機會,她現在反倒覺得能保住性命已經不錯。
赫連宸站在滿香樓外面看得很久,心裡對凌夕的思念更加多,他本是在搶奪凌夕的,卻莫名的回到北國,那天……可是西帝跟她的大婚,可那天……他卻回到了北國。
一想到這裡,他是憤怒得不行,難道她已經屬於別人了嗎?她可是他的,就算死也是他的魂,怎麼能被別人奪去,他卻無力挽回了嗎?
現在是既憤怒,又無奈。
她現在就躺在別人懷裡,而他卻只能束手無策,不……就算她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他還是要將她搶回來,不管用什麼手段,都會將她搶回來。
想到這裡,赫連宸打定了主意,決定再去一次西緬國,這次無論如何都會把凌夕奪回來的。
轉身,正想走的時候,裡面傳來陣陣的掌聲,留住的他的腳步,他的腳像是被石頭定住那樣,怎麼也沒辦法挪動,他在想著是不是要進去看看。
猶豫的許久,毅然決定進去看看。
既然都已經來到這裡,進去看看又何妨,便朝著滿香樓走進去,雪歌愣愣的,在後面跟上,喊著:「皇上,皇上……」
裡面,人山人海。
在西門影帶著凌夕回來後,這幾天都是凌夕在打理,生意紅紅火火的,這都是她這個有商業頭腦的人的功勞,但西門影想要的不是這個,是希望凌夕能一直留在滿香樓。
至少,他是這麼自私的想著。
芸兒這個正牌的老闆娘,反倒是什麼也插不上手,像是個陌路人,又想是個無關緊要的人。而且這些天,西門影對她都很冷淡,她更是一股怨氣憋著。
正很無聊的在滿香樓遊蕩著,碰到了從外面進來的赫連宸。
她沒看路,不小心撞上了赫連宸。雪歌連連罵道:「大膽,你沒長眼睛嗎,可知道撞到的人是誰。」
芸兒驚的抬起頭,當看到撞上的人是赫連宸的時候,她感覺腦袋轟隆隆的,完全是一片空白,她已經沒有機會再見到赫連宸,往事也將如煙。
可當見到赫連宸,往事如潮,一直鑽著她的腦袋,讓她的頭生疼。
那晚的事,那晚被一次又一次強要的事,恥辱湧上心頭,她不想再記起以前的事,她可是已經嫁給了夫君,只想過自己幸福的生活。
可現在……老天爺就像是把她到時的幸福又拿了回去,她絕望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眼淚,蓄滿眼眶,下一瞬,衝破眼眶流了出來,她奔潰了,那麼堅強,想要跟凌夕搶奪西門影的她,終於是奔潰了,逃荒那樣,趕緊的逃離了。
她要快點找個地方躲起來,沒有人記得以前的事,她要忘記,一定要忘記。
就這樣,芸兒跑了。
赫連宸只覺得芸兒很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見過,可他怎麼都想不起來。雪歌見芸兒不懂規矩,撞皇上還這麼跑了,很生氣,想要去懲罰。
「去,把那個女人給抓回來。」衝著太監就說。
赫連宸冷眼掃過雪歌,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既然不把他放在眼裡,看來他方才就不該手軟,要一把擰斷她的脖子。
雪歌感受到赫連宸的冷冽,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說話。
赫連宸不再理會雪歌,雪歌鬆口氣,還是偷偷的給太監說:「去把那個女的給本宮幹掉。」
她就是這樣,經常充當起六宮之主,只要有關赫連宸的事,她就是要去管,這也是因為她愛赫連宸愛得太深了,深到一種地步。
她都控制不住自己。
可在赫連宸的眼裡,雪歌什麼都不是,他的注意力落在了臺上,他怎麼瞧著臺上跳舞的身影那麼熟悉,輕飄的舞蹈,柔軟的腰身,配上秀髮的甩動,這不是……
像是被操控住了,朝著舞臺一步一步靠近,他思念的人兒,那是他思念的人兒嗎,趕緊回過頭來,朕想看看,看看你的真容。
忙活著的西門影,似是注意到了赫連宸,心頭一驚,他怎麼來了?明明就派人打聽到,赫連宸整天沉浸在女色裡,根本連自理的能力都沒有,難道打聽的訊息是錯的?
看著赫連宸一步步靠近凌夕,他想要去阻止,上前擋在赫連宸的面前,可是赫連宸卻像是撞邪那樣,眼裡只有舞臺上的凌夕,誰也看不見。
西門影就這樣被直直的撞開,不知道赫連宸是哪裡來的力氣,竟然能把他這麼一個大男人,隨意的撞開,還沒有沒來得及回神。
凌夕……
這個名字佔據了赫連宸的腦袋,他就快要走到臺上,等待已久的女人,終於是回到他的身邊了嗎?
凌夕跳得很痴迷,也很認真,她幾乎每天都會在臺上翩翩起舞,她享受這樣自由舞動的時候,就在她轉圈的時候,她的手腕卻被一把拽住,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的一拉,跌跌撞撞,倒在一個寬闊的胸膛,頭磕了一下,有些疼。
她想掙扎,發現被抱得很緊,根本沒辦法掙扎開來。
「終於是……回到朕的身邊了嗎?」赫連宸情不自禁的說。
這個聲音,凌夕當然是熟悉得不行,她怔怔的,沒有再掙扎,任由赫連宸抱著她,兩人就在臺上擁抱著,赫連宸嗅著她的味道,很迷醉。
「你是朕的。」赫連宸痴迷的說著。
原來他是那麼的想念著凌夕,不管當年是多麼想要凌夕死去,可他的心裡始終是有凌夕的位置。
凌夕一股怨氣,在她的心裡徘徊,赫連宸,你這個殘忍的男人,早晚會為你當年做的事付出代價,天也會收了你的,握緊的拳頭,似是要噴發出憤怒的力量。
但,她沒有。
安靜的待在赫連宸的懷裡,仍由他嗅著她的味道,甚至是任由他撫著她的臉,感受著他的氣息在慢慢的靠近,越來越近,近到噴灑出氣息。
看著赫連宸的俊臉在靠近她,朝著她的唇落下,她張開冷冷的說:「別把我當成是你發洩**的物件。」
赫連宸愣住了,湊近的嘴巴停了下來,他完全是被凌夕的味道給迷昏了,都忘記自己到底是在幹什麼,是啊,他可是當年殺了蘇暖暖全家的男人,如今蘇暖暖以凌夕的身份歸來,她怎麼可能不報仇?
可……他願意將這樣一個危險的女人放在身邊,即使那一天,她也許會要了他的性命,他都想將他囚禁在身邊,一生一世。
「你是朕的女人,這輩子,都無法改變。」
赫連宸低頭,吻上了凌夕的唇,這才是她的味道,他日日夜夜懷裡摟著的女人,都不及現在凌夕帶給他的衝擊,他迷戀這樣的味道。
凌夕的眸光變得很迷離,驚異錯愕間,唇瓣已經被赫連宸含住,依然是那樣粗魯吃痛的力度,依然是那樣灼熱驚人的溫度,他霸道的唇舌攻池掠地,片刻間已攪拌著她的小舌舞動纏綿。
在燃著火焰的晶亮雙眼中,心裡在顫顫抖著,卻要讓自己不要抖動,任由赫連宸的唇在她的嘴裡搗鼓,一動也不動的,只是眸中帶著仇恨的眼色,憤怒的看著。
當赫連宸的唇一張,凌夕重重地咬破了赫連宸的下唇,嚐到了腥甜的鮮血味道,嘴角一揚,露出一抹很好看的笑意,她真心喜歡這樣腥腥的味道,特別這個血是赫連宸的。
赫連宸愣了一下,感覺下唇的疼痛,驀地笑了,「呵……」趁凌夕呆愣之際,反口一擊,痛得她悶哼起來,適時,血紅的**流動在兩人交纏的口中,纏綿了彼此!
凌夕被吻的快透不過氣來,但倔強的並沒有退縮。
赫連宸摟著懷裡的凌夕,感覺到她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弱,終是戀戀不捨的放開她,捏著她的下顎,深深的對視,然後又輕輕的啄吻,說:「想要報仇的話,就跟朕回宮,朕一定會給你機會的。」
凌夕感覺一陣恥辱,雙眼放射出怒火。
赫連宸喜歡凌夕此刻的表情,她的表情也只能為他露出來,他要把她囚禁起來,每天給他表演各種各樣的表情,這輩子都不會看膩。
「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