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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蒙母醒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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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將伍家名下的股票以低價全部賣出,壟斷伍家名下所有的貨源,放話出去,若是誰敢與伍家合作,那便是與我顧墨襲過不去。」

「是,大少。」

顧墨襲眼眸深深瞥了一眼方通道:「立即去查今日上門的幾人,我要他們所有人的資料。」

「是,大少!」

所有妄想傷害他乖寶的人,他都絕不放過。

顧墨襲剛回臥房的時候,剛好湛言迷迷濛濛的轉醒,昏暗的燈光下,她眉眼如畫,精緻十足,應該是剛睡醒的緣故,粉色的紅唇輕輕抿著,潤著色澤的紅唇鮮亮,雙眼迷濛,眉宇間一股極致矛盾卻有和諧的風情幾乎要了他的命,他眼眸深沉黝黑,墨色的瞳仁幽幽,閃著若有若無的光芒,直直盯著他乖寶。大步走了過來,倒是湛言一點也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喊了一句媳婦,剛想躺下繼續睡,顧墨襲大手已經撈過人低頭覆上他的雙唇狠狠吻住,舌靈活探入她口中,不斷攪拌,若有若無舔著他乖寶上顎,不放過她口中絲毫角落。

湛言睡覺間,突然被人堵住呼吸,有些喘不過氣了,熟悉的男性氣息迎面撲來,她閉著眼都能知道誰在吻她。

墨襲見他乖寶被他吻的臉色有些白了,喘不過氣的低低咳嗽了幾聲,才放開她。

湛言這下是真的醒了也清醒了幾分,她唇上有些疼痛,雖然沒有破皮,卻被人吸允的有些麻木的疼,睜開眼睛,就見她媳婦驚豔的臉放大的靠近她的臉,兩人額頭貼著額頭。

「媳婦,你怎麼了?」剛說話,唇上又開始有些痛了起來。輕輕抿著唇。然後一雙大手突然按著她的後腦,低沉的聲音響起:「別動,乖寶!」

果然!

湛言聽到墨襲的話,下意識的僵著身子沒有絲毫動靜,瞪圓了眼睛看著墨襲。

墨襲看著他乖寶傻乎乎可愛的樣子,心裡柔的跟化了蜜的糖,心口漲的滿足,誰會知道蒙家心狠手辣的少爺就是他乖寶?誰知道每次接吻後,他乖寶獨特的風情,這一切都是屬於他的。

湛言還沒反應過來,然後就感覺到了唇間的溫熱,柔軟的舌輕輕舔著粉色的唇,每個角落也不放過。湛言只覺得唇間有些溼乎乎的,抬眸正好對上她媳婦的黑色的眸子,那雙黑眸極黑極黑,黑中竟然也帶著一絲幽藍,若不仔細看,絕對發現不了,那黝黑的眸子彷彿黑曜石般璀璨,美的驚心動魄。

「乖寶,喜歡麼?」低沉的聲音帶著若有若無的蠱惑,他樣貌長的驚豔十足,細看更是讓人覺得五官精緻,每個部位精緻完美,彷彿完美的藝術品一般,狹長的丹鳳眼微眯,眼角也有些上挑。讓人一看便忍不住深陷其中。

湛言現在算是完全清醒了,耳根有些紅,捧著他的臉細細摩挲,她還沒有仔細摸過她媳婦的臉呢?摸著摸著頓時來了興致。手從他額頭來到拔擢挺立的鼻樑,再到柔軟的薄唇上。細細摩挲。怪不得她媳婦也喜歡用手輕輕摸她的唇,柔柔軟軟的,特別有觸感。

顧墨襲眼眸漸深,張口突然含住他乖寶的幾根手指,輕輕舔著,湛言剛想縮回手,倒是墨襲手疾,大手包裹著他乖寶柔軟的小手,用力的親了一口。才放開。

「乖寶,我們一起。」沒給他乖寶絲毫拒絕的機會,大手撈過人直接抱進浴室裡。

放了一缸的水,顧墨襲小心把他乖寶抱在懷裡,沉沒水間,脫了她身上的衣服,手上沾了一些沐浴乳輕輕幫他乖寶洗著,今天事情發生的太多。顧墨襲雙眸清明瞭起來,也沒有平時的想法,一想到乖寶父親已經到了,想到這裡,頭也有些疼,他絕不會讓任何人帶走他乖寶。緊緊把人抱進懷裡,大手像是鐵砸一般緊緊砸著她的腰,湛言有些喘不過氣了,而且她現在還懷孕呢,生怕她媳婦力道傷到寶寶,頓時趕緊道:「媳婦,寶寶…。」

聽到他乖寶的聲音,顧墨襲才清醒了起來,見他乖寶微皺的眉頭,頓時立即鬆開手,臉色蒼白問道:「乖寶,哪裡疼?」

湛言搖頭:「沒有,就是覺得有些緊。」

顧墨襲這才放下心,然後用浴巾直接把他乖寶裹著,自己也勉強披了一件浴巾,把他乖寶放在**。

洗完澡後,確實是有些舒服了,身上沒有汗,顧墨襲順手從一旁拿出了電風吹,讓他乖寶躺在他腿上,然後開著小風,輕輕幫他乖寶吹著頭髮,手上動作熟稔。聲音也不大,邊吹吹的她舒服的有些昏昏欲睡,她最喜歡的她媳婦幫她吹頭髮了。

「好了,乖寶!」

湛言摸著頭髮,頭髮已經完全乾了,幸好她的是短頭髮,否則她媳婦可要累了,摸了頭上的頭髮,原本及耳的頭髮已經沒過耳朵邊緣,好像頭髮有些長了,好久都沒有修剪了,「媳婦,我頭髮是不是長長了好多。」她還沒有流過這麼長的頭髮呢?她都是頭髮長到一定的程度,她一定要去剪。

她的頭髮很柔很細,顧墨襲摸著都捨不得放下了,輕輕嗯了一聲,確實長長了一些。

「媳婦,這頭髮好像有些長了,要不你幫我剪?」去外面剪,她又不習慣別人碰她。以前她有專門的理髮師。

顧墨襲可捨不得他乖寶剪了這又黑又柔的頭髮:「別剪,就讓它自己長著。」

掀開被子一角,湛言立即窩到被子裡,然後見她媳婦也躺下來,習慣的枕著他的手臂,腦袋埋入胸口,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最近伍家算是多事之秋,伍父回到伍家之後,沒過幾天,伍家各處產業完全受到壟斷與打壓,而且此事伍氏紛紛出現了一個現象,一個個股東開始以低價出售股票,造成伍氏集團的動盪,平時穩定的合作者也開始紛紛與伍氏想要解約,若是時間不到的,寧願多交點賠償金也不顧一切代價想要與伍氏解約,而且就連一些中小型的公司也紛紛不想與伍氏合作。

伍家驚了,伍父也驚了,或許伍家其他人不知,可是伍父卻清楚為何會如此,若不是受伍母的影響,顧家會這麼瘋狂想要打壓伍氏,伍父坐了當天的航班趕到b市。

伍母住在b市一家豪華的酒店,伍父推開門的時候就見伍母躺在**正睡的熟,她倒是好,還能睡著。伍父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大步走過去,直接扯著伍母的頭髮把人扯起來。

伍母睡的熟,突然頭皮疼的離開,還沒睜開眼睛,就是一個耳光扇倒她臉頰上。「賤人,你到底做了什麼事?」

伍母這下真是被扇的腦袋都蒙了,人也清醒了,睜開眼,就見伍父一臉怒氣,臉都扭曲了起來。心裡一縮,有些害怕,她還沒有見過像伍父這麼瘋狂樣子的時候,臉色一白,捂著臉:「伍清寧,你到底要幹什麼?」剛說了幾句話,臉頰旁邊便一抽抽的痛,可見剛才伍父的耳光打的有多重。

「賤人,你到底對伍家做了什麼?」伍父一想到如今伍家岌岌可危,所有的原因都是眼前這個女人造成的,他恨不得想殺了她。

伍母也有些疑惑,臉頰抽痛,伍母也不幹了,這伍清寧之前不負責扔下小琦的屍體不管,如今來了b市,卻衝到酒店突然給了她一個耳光,伍母瞪著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突然直接衝了上去,伍父猝不及防直接被她推到地上,她仗著手指長,伍母突然就像瘋了一樣直接往伍父臉上招呼,伍父剛開始還沒怎麼反抗,後面被打的也有些火了也開始動起手了,男人的力道本來就大,沒過一陣子,伍母被打的哇哇大叫,臉腫的就像豬頭一樣,頭髮散亂,扭曲著一張臉大力往伍父身上招呼。

都是這個女人,如今她們伍家落得如此下場,他當初怎麼就瞎了眼會娶這樣的一個女人,一想到如今他們伍家的下場,伍父眼底一狠,抬腳直接把踹在顧母肚子上,顧母被踹出幾米遠,捂著肚子疼的冷汗都出來了,邊罵道:「伍清寧,你這個殺千刀的…。窩囊廢,我要殺了你…。」

伍父見伍母疼的臉色都扭曲了,起身扯著伍母的頭髮又扇了一個巴掌印:「誰讓你去惹顧家的,誰讓你去惹顧家的,你這個賤人不把伍家弄的傾家蕩產你是不是就滿意了。今天趕緊一會兒去顧家賠罪,否則我饒不了你。」

伍母此時被伍父打的狠了,肚子裡一肚子的氣,她現在什麼也不管了,她就要那個賤女人賠她女兒的命,其餘其他什麼也不在乎了:「伍清寧,是顧家欠我的,而不是我欠顧家的,那個賤女人殺了小琦,你卻要我去向顧家向她去賠罪,你給我死了這個死。我已經報警了,你敢再打我試試。」

伍父被氣的臉色白的厲害,心裡暗恨原來這個女人早就想毀了他伍家,越想越恨,突然衝了過去,直接掐住伍母的脖子,大吼:「你敢不去?我就殺了你。」

「你個瘋子…。放開我…。」伍母被人掐住脖子,一口氣喘不過來,拼命掙扎,唇色都漸漸青了,眼白開始往外翻,她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竟然真想要她的命,一臉恐懼的蹬著手腳,拼命掙扎,伍父力量抓不穩,還真差點讓伍母給逃脫了,然後門口門鈴突然響了起來,伍父一驚,手上的動作立即送了,伍母見狀立即逃開,開了門。立馬向門外的服務員求助。

門外服務員自然看到顧母脖子間的掐痕,立即拿起手機報了警。警察根據證據,直接將伍父給拘留了起來。

湛言起身下樓,墨成看到他大嫂,喊了一聲。湛言輕輕應了幾聲,也知道她媳婦估計去顧氏了,顧母這幾天也沒有在家裡,於嫂也回來了,廚房裡於嫂出來,按照顧母反覆叮囑,每天給她變著花樣燉些吃的。

「小言怎麼這些天沒有過來?」

墨成搖頭,他也不知道,秦小言和他最後一次說話,說的還是大嫂,想起秦小言說的,然後又想到那一次一個叫寧原的男人找他,說什麼是他大嫂的手下,他還有些不敢相信,後來不是秦小言作證,他還真不相信,難不成他大嫂真是哪個家族的千金?墨成剛想問出口。

湛言看到手機的鈴聲,點點頭,然後走出去接了電話。

「顧夫人,您的母親已經完全清醒了,她想見你。」

湛言掛了電話,心裡複雜。自從上次進了醫院看了那個所謂的媽一眼,她才真正懂得她心裡根本沒有她這個女兒的位置。可不管如此,現在那個女人還是她媽,就算恨,她也不能動她。

醫院裡

湛言剛進了醫院,便吸引眾人回頭看,她人長的好,一身氣質獨特清冷,短髮及耳,眉目如畫,雌雄莫辯,讓不管女人還是男人看了都忍不住眼前一亮,陸臣熙自然也遠遠看到了她,面色蒼白,怔怔的盯著那個瘦弱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在拐彎轉角消失,陸臣熙的視線還是緊緊盯著那個方向。

這時候陸母走了過來,見臣熙面色蒼白有些奇怪:「臣熙,你怎麼了?」

自從前段日子,她總覺得她這個兒子有些改變,雖然說不清楚到底是哪裡,可她總覺得有些不一樣了,偶爾怔怔盯著窗外就可以是一個下午,眼眸蒼涼痛楚,看的她心驚肉跳的。難道臣熙還想著那個女人?

湛言剛進了醫院,就看到那個臉色蒼白的女人,髮鬢幾根白頭髮,半靠在病**,聽到門口的動靜,**的那個女人果然睜開眼睛,那雙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憐,蒙母在看到她這個女兒,對上眸間的時候突然愣了起來。阿言的長相雖然幾分隨她,但一雙冷漠狠辣的眸子卻與蒙父如出一轍,那雙眼溫溫柔柔看著你的時候,那雙眼眸清澈透亮乾淨幾乎讓你以為你完全擁有她。而當狠辣絕情的時候,那雙眼眸更是幾乎要了人的命,如同罌粟讓人從此上癮。

蒙母顫著唇,諾…諾…。聲音雖然很低,阿言她還是聽清了,眼底嘲諷,冷笑道:「看清楚我是誰,我不是蒙諾。」

蒙母然後笑了,她臉色蒼白,這麼一笑,還真有些參人,眼底失落:「阿言,是你。」

梁醫生帶著幾個護士進門給蒙母檢查了一下,然後轉頭道:「顧夫人,你母親已經沒事了,這幾個月堅持鍛鍊,讓她每天下床鍛鍊,堅持幾個月了,說不定,這腿也能恢復知覺。」

湛言點點頭。

話音剛落,蒙母突然眯起眼,她雖然是女人,但畢竟還是蒙家以前的女主人,身上頗有幾分氣勢,冷下臉問道:「誰是顧夫人?」

梁醫生見顧夫人的母親剛醒,可能一些事情有些不瞭解,趕緊道:「顧夫人,估計你得和你母親好好解釋一番了。」

等其他醫生都走了,蒙母視線緊緊落在眼前這個女兒身上,她總感覺有些眼前這個女兒有些變化。

「我就是顧夫人!」

「你說什麼?」顧母眼眸睜大,臉色難看:「你是蒙家未來繼承人,你是蒙家唯一的兒子,誰準你結婚!」而且還是和一個男人結婚。

兒子?湛言不知為何再聽到這個詞語只覺得諷刺起來,眸光犀利:「你清楚我到底是蒙家的兒子還是女兒?」

「蒙湛言,你這輩子只能有一個身份,那就是蒙家未來繼承人。哪怕你要結婚,娶的也必須是女人。」

聽到這話,她本以為她至少會難受一陣子,可是沒有,一點感覺也沒有,她就這麼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要的不是一個女兒,而是一個工具,而她就是她手裡的工具。看透了,只覺得面前這個女人陌生了起來,她喊了十幾年的媽,為了這個所謂的媽硬是挑起繼承人這個身份,她十歲剛殺人的時候,她也會怕,也會恐懼,那時候她以為她媽至少會來安慰她,卻沒想到換來的確實從頭到尾的忽視與指責。那時候她是怎麼說的?蒙湛言,都是害了我,都是你的錯,若你爭氣一點,你的父親絕不可能不愛我。

後來她努力克服一切,為了這個女人,為了得到他父親的讚美。卻沒想過,她從頭至尾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

「哦?娶女人?你以為有用麼?知道蒙諾為何突然把你關進精神病院麼?你不會以為單單出軌他妒忌了,不忍心下手了,所以才把你關進精神病院。」湛言雙眉一挑,冷笑道:「還沒有清醒麼?那我就讓你好好清醒一下!蒙諾他知道了我是女人。」

蒙母瞪大眼,眼底恐懼、驚慌、一一閃過,衝過來想要扯住湛言,卻忘了自己下身已經癱了,根本無法行走。整個身體直接跌在地上,失態大喊:「蒙湛言,你怎麼能讓他知道?你怎麼能讓他知道?」

他一直以為他把她直接關進精神病院是因為他發現了她的背叛,她就是要他嚐嚐這種痛苦,讓他妒忌,讓他後悔,她愛了他有多久,他便忽略她有多久。儘管被關在精神病院,她依舊覺得諾是愛她的,就算後來那個女人來找她挑釁,她還是這麼以為。

可如今眼前她的女兒卻毀了她的夢,毀了她的奢望。當她剛生下她的時候,知道她是個女兒,有一瞬間她有想過親手掐死她,可她不能,她只有這麼一個籌碼,若是沒有了,諾便真的不會再給她絲毫機會,她的命是她給的,那她以後的人生也該任意給她主導,她說她是男孩,這一輩子,她也只能是蒙家的繼承人,諾唯一的兒子。

「阿言,你對的起我麼?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阿言,你的命是我給的,你必須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你別忘了如今我落得如此下場,是誰造成的。阿言,你欠我的!」

話音剛落,湛言臉色漠然一變:「滾!我不欠你。從不欠你。」說完跌跌撞撞看也沒看地上的女人一眼,直接離開,這句話是她一輩子的心魔,噩夢,她有什麼資格說她欠她!

陸臣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停在這裡,猛的吸了一口煙,抬眼就見阿言跌跌撞撞臉色蒼白,趕緊跑過去扶住她,問道:「阿言,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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